將剛發下來的護額揣進兜里,優作走出家門,冷風一吹,體內殘留的醉意,當即消散了幾分。
看了看系統上的時間,距離完成更新還差些時間,他便頓住腳步。
一旁的再不斬見他停下,臉上浮現一絲不解。
「前輩,怎麼了?」
「有些餓了。」
優作收起系統界面,摸了摸肚子,目光看向跟在身後的兩個小跟班。
「你們兩個不待在家裡,跟出來幹嘛,我們接下來是去辦正事。」
白和君麻呂對視一眼,齊齊低下頭,沒有說話。
見到二人的模樣,優作嘆了口氣。
「好吧,跟上來也可以,別耽誤我辦正事就行。」
「是,大人,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
「沒錯。」
聽到優作這話,二人紛紛抬起頭,眼中亮起光芒。
「好,那咱們就先去吃飯。」
優作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再不斬的吐槽。
「前輩,我剛醒酒,胃裡有些難受…」
「我餓了。」
「好好,吃飯吃飯。」
一行四人浩浩蕩蕩行走在霧隱的大街上。
街上隨處可見忍者的身影,匆匆忙忙,收拾昨天輝夜一族暴亂後的殘局。
好在只是波及到村子外圍,中心的區域並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有人開門營業。
四人隨意找了間小店。
四人中只有優作還保持著胃口,其他三人顯然還不怎麼餓,只是隨意吃了些。
臨走時,優作還帶走了小店老闆的一瓶酒。
「前輩,剛醒酒就繼續喝?」
再不斬看著優作手中提領著的酒瓶,時不時往嘴裡灌一口,不禁眼角一抽。
明明接下來他們要去幹大事情,喝得這麼凶不怕誤事麼?
「更重要的是,飯錢就算了,可前輩你要喝酒,為什麼還是我付錢?」
優作咂摸著酒味,搖了搖頭。
「這酒風味一般,勉強能入口吧。」
「前輩,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這不是沒帶錢嗎?」優作毫不在意擺了擺手,「放心,哥哥我什麼人品你還不知道嗎,後面會還給你的。」
說著,他就邁步向前走去。
看到他這副模樣,再不斬一拍額頭,臉上表情透出無奈。
「……前輩,你走錯路了。」
「沒錯,沒錯。」
優作對著再不斬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再不斬,我想了想,改變主意了?」
改變主意?
再不斬目光一凜,隨即眉頭皺起。
難不成前輩要放棄了成為水影的野心?
他都已經下定決心,幫他爭到底了,結果現在你說放棄?
不等他開口,優作的聲音緩緩傳來。
「輝夜一族等會再說,先去找鬼燈一族!」
鬼燈……
再不斬心中一動,心中暗暗思索起來。
在四代水影的暴政之下,霧隱村的那幾家豪族首當其衝,遭到摧殘。
雪之一族覆滅,輝夜一族發起暴動,而最為顯赫的鬼燈一族,雖然出過水影這樣的大人物,可也不能倖免。
原本的霧隱第一豪族,近年來被四代水影不斷放血,逐漸衰弱下去。
要不是家底夠厚,聲望夠高,只怕也會落得雪之一族那樣的悽慘下場。
曾經輝煌的鬼燈一族,如今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勉強撐住場面。
「前輩,現在鬼燈一族唯一能稱得上忍者的,就是那個鬼燈一族的神童,鬼燈滿月。」
「可據我所知,他身體這些年可不怎麼好,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死掉……」
這樣的鬼燈一族,拉攏價值並不大。
至少在再不斬的心裡,還要往後靠一靠。
優作幽幽道:「鬼燈家那個小鬼的情況我清楚,所以我們更要抓緊時間。」
若是鬼燈滿月死了,他豈不是平白無故少了一個野怪?
所以要趁著鬼燈滿月還活著的時候,薅一把羊毛。
當然,優作心裡還有一個打算,不能言明。
他要見識一下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趁機為自己的元素化能力做遮掩。
見優作打定了主意,再不斬便沒有多說什麼。
再不斬自小就認識優作,對他多有了解,知道他心中多有深思。
既然優作這麼做,必然是有他的想法。
一行人沿著大街走,在優作的帶領下,來到稍稍偏遠些的居民區。
「到了。」
看著眼前的宅院,優作上前,敲了敲門。
鬼燈一族的住宅,和元師家差不多,都是那種非常典型的日式宅院。
不多時,門內的僕從開門,優作直接借用了元師的名號,順利被領進去。
優作心中暗暗感嘆:你別說,元師不愧是村子裡的長老,名號還真好用。
在僕從的領路下,優作等人走在走廊上。
突然一側的木門拉開,跑出一個白毛小孩,跑得飛快,連路都沒看,直接撞到了優作身上。
優作沒什麼事,反倒是這個小孩,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水月少爺!」那名僕從神色慌亂喊了一聲。
看著舉止莽撞的小孩,優作挑了挑眉。
水月?
他想起來了,就是原著中佐助組隊後找的一名隊員,鬼燈滿月的弟弟。
只是……
他看清這個小孩的模樣後,一時忍俊不禁。
只見鬼燈水月衣服破爛,鼻青臉腫,身上還帶著微長傷口,往外冒血,一副狼狽模樣。
優作撓了撓頭,撞了自己一下,應該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吧…
站起身後,鬼燈水月一把抹掉臉上的鼻血,抬頭看向擋在前面的傢伙。
那張留著淤青的小臉上,露出怒容,不客氣道:
「你是什麼人,好死不死當我的路?快給我讓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吼?」
再不斬見他這副滑稽樣,心中一樂,臉上故作陰沉。
「小鬼,你又能對我們怎麼不客氣?」
「我——」
鬼燈水月剛要開口,屋內突然傳來一道喝聲。
「水月,不要對客人無禮!」
這聲音的語氣嚴厲,可聽起來卻有氣無力,透出一股虛弱。
聽到這個聲音,鬼燈水月打了個激靈,埋怨地看了眼優作等人。
「都怪你們,我跑不了了!」
一側的房間中,慢慢走出一名青年。
青年面容和鬼燈水月酷似,同樣留著一頭白髮,說話間,露出那滿口的鋒利牙齒。
「你們說是元師的人…元師找鬼燈一族有什麼事?」
看著青年,優作之前遠遠見過他幾次,自然識得。
正是鬼燈一族的天才,能夠熟練使用七把忍刀的神童,鬼燈滿月。
鬼燈滿月目光掃過眾人,視線落在再不斬身上。
「再不斬,看來消息是真的,你居然真的恢復了身份。」
「這是我應得的。」
再不斬雙臂抱在胸前。
同為這一時期忍刀七人眾的一員,他當然熟悉。
優作坦誠道:「也不能說元師,嚴格來說,是我想見見你,說是元師只是方便進你家的門。」
「我聽說過你。」
鬼燈滿月目光移動,看向優作。
他一開始就隱隱察覺到,過來的這四人,那兩個小孩姑且不論,一向桀驁的再不斬,此時隱隱以此人為首。
「昨天村子遭到宇智波一族的入侵,是你和再不斬趁機出手,從而逼退了他。」
「我聽說你是雪之一族的遺脈,會用冰遁……突然造訪,為了什麼?」
鬼燈滿月乾脆利落道。
再不斬身後的白,聽到這話,面帶詫異看了眼優作。
冰遁,和他一樣呢。
優作左右看了看:「走廊可不是說話的地方,這就是鬼燈一族的待客之道?」
「跟我來。」
鬼燈滿月神色微動,轉過身為優作等人領路。
他看了眼一旁的僕從,對他說了句:
「你看好水月,別讓他再闖禍。」
此話一出,立馬引得鬼燈水月面露喜色,仿佛要蹦起來。
優作也對著君麻呂和白說了兩句,讓他們一邊玩去。
在鬼燈滿月的示意下,僕從一併領著兩個小孩,帶到一旁招待。
回想起水月臉上的傷勢,優作不禁對鬼燈滿月問道:
「你那個弟弟,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家裡遭賊了?」
「我在訓練他,教他如何戰鬥。」鬼燈滿月頭也不回說道。
訓練?
把豆丁點大的小孩揍得那麼慘?
那都能說得上是虐待了。
「就算是訓練,你做的也太過了吧,畢竟是個小孩子。」
優作嘆息道:
「將來你弟弟長大了,可不會因此感激你,甚至還可能會怨恨上你。」
「我沒有將來了,也從未期待過他的感激。」
鬼燈滿月扭過頭,臉上漸冷。
「我怎麼做是我的做法,用不著你來說。」
「如果你是打算和我說這些廢話,那就回去吧。」
就在此時,優作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
【系統更新完畢】
【本次更新版本,更加符合宿主要求,請宿主多多努力,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優作眉眼一抬,臉上露出笑意。
來了!
「鬼燈滿月,我這次過來,當然不是和你說這些廢話的。」
「嗯?」
鬼燈滿月停下腳步,看向身後的優作,眉頭輕輕皺起。
優作一臉張揚。
「我聽說你是鬼燈一族的神童,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實力,還有你們一族的水化之術,究竟符不符合傳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