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我們的勝利!」
「乾杯!」
夜晚,鬼燈家中。
優作喊來了自己籠絡的這些人,召開了一場酒會,來慶祝自己成為水影。
除了身為主人的鬼燈滿月,再不斬,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輝夜仁,統統齊聚在此。
「乾杯!」
場面上頓時熱鬧起來,喧聲不斷。
君麻呂,白,還有鬼燈水月,三個孩子年紀太小,不能喝酒,只能捧著一杯飲料,看著幾個大人一通暢飲。
看著優作幾人臉上洋溢的喜意,三個孩子也被這份熱鬧的場景感染,不禁流露出笑意。
「優作大人,為什麼要來我家?」
「當然是因為你家足夠大。」
優作一口飲盡杯中的美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
目光打量著寬闊的房間,以及外面的庭院,咧嘴笑起來。
「不愧是豪族,這座庭院可比我們幾個的那些小宅子寬敞多了。」
聞言,鬼燈滿月聳了聳肩。
看優作這意思,還真不是那種想和鬼燈一族拉近關係的政治考量。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看了幾人手中的酒水,鬼燈滿月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水,幽幽一嘆。
「你們幾個不要喝得太醉了,要是在我家耍起酒瘋,我可不會放過你們,要注意忍者三禁。」
「還有優作大人,你現在成了水影,可是個大忙人,不要耽誤明天的工作。」
優作擺了擺手,微紅的臉上透出自信,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放心,你以為我是誰,我喝了這麼多年的酒,那是千杯不醉!」
優作湊了過去,攬過鬼燈滿月的肩膀,碰了一杯。
剛要和滿月吹噓一下自己的牛逼之處,他就看到滿月手中的杯子,裡面似乎不是酒。
「茶?滿月,你不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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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身受重病,不能喝酒。」鬼燈滿月推脫道。
聽他這麼說,優作臉上醉意落下,表情一肅。
是了,鬼燈滿月身患重病,活不了多久。
「有根治的希望嗎?」
鬼燈滿月想了想,搖頭說道:
「沒有。」
「之前找醫生看過,說我的病情是憂慮太重,以至於體內器官衰竭,已經看不到活頭。」
優作看出了滿月之前的猶豫,他必然是隱瞞了什麼。
不止是優作,在場的幾人都能看出鬼燈滿月的異常。
再不斬想到什麼,忽然問道:
「真的治不了嗎?木葉的綱手公主也不行?」
「這…」
鬼燈滿月遲疑了片刻,做出遺憾表情,搖了搖頭。
「估計哪怕是綱手,都治不了我的病。」
在場之人都是精英忍者,目光何其老辣,一眼就看出了鬼燈滿月的遲疑。
優作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滿月,我記得你說過,還能活上個兩三年對吧?」
鬼燈滿月一臉困惑,不明白優作問這話的目的,還是點了點頭。
兩三年時間,那是最好的情況。
若是情況不妙,他連半年都撐不下去。
「還有時間就好,等我處理完最近的事情,我就帶你去找木葉的綱手,讓她給你看看。」優作挺了挺胸,做出保證。
「優作大人…」
見優作神色嚴肅,鬼燈滿月目光閃動,心中湧現出一抹複雜。
去找綱手?
說得容易,做起來卻沒有那麼簡單。
就霧隱和木葉的關係,那位綱手公主同不同意還是兩說呢。
可見優作這副表情,滿是認真,顯然不似作偽。
「優作大人,我能活到現在已經知足了,不必為我一個必死之人——」
他話沒說完,就被優作直接打斷!
「不用多說,我是水影,這裡我說了算!」
「先不管綱手有沒有用,至少我要帶你去見一見她。」
鬼燈滿月是他難得的支持者,可不能讓這樣的自己人寒心。
優作這番強硬的表態,直接將滿月的話堵在口中。
他面色動容,緩緩點了點頭。
「好…」
「這才對嘛。」
說起重病在身,優作面色若有所思,轉過頭去,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林檎雨由利身上。
他記得,林檎雨由利也是身患重病。
「林檎,你呢?」
林檎雨由利正喝著酒,就看到優作突然將話頭轉到自己身上。
她定了定心神,一臉坦然:
「我比不過滿月這傢伙,只剩下一年活頭。」
「一年?!」
優作陡然提高了音量,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上。
「只剩一年時間,你還敢喝酒?」
「就是活不了多久,我才要過得肆意些啊,想喝什么喝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少女嘴角咧開笑意,臉上流露出幾分灑脫。
她早已看透了生死。
「屁話!」
優作一把奪過林檎雨由利的酒杯,直接倒進自己的杯子中。
林檎雨由利臉色一拉,那張略顯鋒銳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情願。
「怎麼這樣,我的酒!」
「這是我身為水影下達的命令,你今後不能碰酒!」
優作一臉強硬說道。
見少女一臉的委屈,他面色稍緩。
「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看病,如果能治那就治,若是真的治不好,你再放縱也不遲。」
說著,優作心中嘆了口氣,目光掃過一旁的君麻呂。
現在的君麻呂雖然活蹦亂跳的,可他記得,在原著中,君麻呂還未成年就死了。
也是個病秧子。
自己手底下這套班底,幾乎一半人命不久矣。
到時候也把君麻呂帶上,讓綱手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治療的希望。
優作將此事,在心中記下,提上了日程。
唉~
這叫什麼事啊。
他崛起的太倉促,只能拉攏這些命途無望的上忍。
雖然實力不錯,可大都有著各種各樣的致命問題。
除了這些病弱的,唯一還算不錯的干柿鬼鮫,這些年過得心理太壓抑,以至於懷疑世界的真實。
被他收攏後,鬼鮫後面還不想做忍者了。
唯一一個無病無災的上忍,還是他親手從小養大的再不斬。
優作有時想想,就覺得酸楚。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優作一直待在水影大樓的辦公室內。
在枸橘矢倉和元師的帶領下,熟悉村子的政務,逐步接手水影的工作。
除了他之外,照美冥也進入了水影大樓,正式接手元師的長老之位。
元師隱退的消息,同樣在村子中流傳。
不過相較於枸橘矢倉的退位,他的情況就有些平平無奇,並未引起太多轟動。
而霧隱村發生的水影更替的大事,同樣傳到了水之國的大名手中。
水之國大名是個年輕人,剛剛繼位不久。
在他之前,上一任大名是他的兄長,再上一任是他的父親。
接連兩位大名相繼病死,最終讓他撿漏成了大名。
可一想到自己國內那個不定時炸彈般的霧隱村,大名就一陣頭疼。
而此時,霧隱村要求任命新一任水影的文書,正式遞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