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眾的歡呼和解說的激情講解中,谷峰和陽佐不出意料的贏下了這兩場擂台賽。
他們兩人結束之後,便是陳墨和褚玄之間的戰鬥。
褚玄起身看了陳墨一眼,什麼都沒說拎起自己的精神力武器就走上了擂台。
「還挺拽。」
陳墨被褚玄那小表情逗笑了,戴好深淵鋼拳套抬腳走到了擂台上。
「我不會成為第二個倒在你手裡的戰鬥型精神念師。」
站在擂台上,褚玄打開了自己的武器箱,露出了一對兒劍柄。
在之前的戰鬥中陳墨已經見識過褚玄的戰鬥方式。
通過手中劍柄將精神力壓縮至各種武器的模樣,再用壓縮後的精神力保護身體的同時進行戰鬥。
「不,你會的。」
陳墨搖了搖頭,等待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來了來了!」解說那熱情四溢的聲音響起,瞬間就將觀眾們剛剛冷卻下去的情緒拉滿。
「這場戰鬥仿佛宿命的對決,戰鬥型精神念師亮相的第一場戰鬥就栽在了『凶獸』陳墨的手中!」
「而現在,作為魔都最後一根獨苗,褚玄能否在『凶獸』那兇悍的攻勢下奪得勝利呢?」
「還是說,陳墨將會坐實自己戰鬥型精神念師克星的名號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解說的拱火能力相當強,陳墨明顯感覺對面褚玄的血壓升高了。
距離紅溫也只有一步之遙的感覺......
「你一個二級武者能走到這裡......」
褚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陳墨直接打斷。
「怎麼的,你們戰鬥型精神念師的戰鬥力還不如我一個二級武者是很驕傲的事情嗎?」
陳墨挑了挑眉,語氣中儘是嘲諷。
「你!」褚玄一時語塞,因為陳墨說的確實是實話。
整個魔都精神力研究所除他以外最強的就是褚白,並且褚白確實輸在了陳墨這個二級武者的手上。
在那之後的比賽中,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摘下『被二級武者擊敗』這個丟人的帽子。
「放心,我今天會一雪前恥。」
「這將是你在國賽上的最後一場戰鬥,你該消停了!」
伴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褚玄的身體緩緩浮起,手中的劍柄也伸出了兩把利劍。
「臥槽!這貨會飛!?」
陳墨愣了一下,褚玄之前的戰鬥都沒有展現出飛行能力。
只有七級以上的武者才能夠飛行,褚玄竟然在這個層次就已經能飛了。
該說不說這戰鬥型精神念師確實有些東西,不然上面也不會批給他們五個名額了。
就算是燕京這種城市也只有一個參賽名額,魔都可是弄來了整整五個。
「受死!」
褚玄的速度並不快,但勝在靈活。
他的攻擊也不算凌厲,落在陳墨身上僅僅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可就算是這樣,陳墨依舊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貨摸你一下就跑,純純在打消耗戰。
這種戰鬥方式拼的就是誰能堅持到最後。
是陳墨傷勢過重倒下還是褚玄用光自己的精神力落地被陳墨爆捶。
就看兩人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這......」
解說看著這場戰鬥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解說了。
畢竟這是國賽第一次出現飛行能力。
「目前看來陳墨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倒下。」
「雖然褚玄選手的戰鬥方式不太好看,但對付陳墨選手這樣的對手還是相當好用的!」
看著擂台上只能挨打無法還手的陳墨,太州市親友團們的心都提了起來。
不能吧?
前面那麼多場戰鬥都贏過來了,結果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輸了?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陳墨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放棄吧!你是絕對無法碰到我的!」
「再堅持下去輸的絕對是你,而且會輸的很難看!」
褚玄開始了他的攻心之策,試圖勸降陳墨。
可陳墨完全不搭理他,他現在正看著無終恨意被動的倒計時。
雖然無終恨意的被動五分鐘才能觸發一次,但傷害也高啊。
3%生命值的傷害,也就是1140點傷害。
不僅如此,無終恨意的被動還能恢復2850點生命值。
再加上陳墨本身基礎生命恢復,他能把褚玄活活累死!
「三。」
陳墨口中默念。
「二。」
「一!」
隨著倒計時結束,在天空中盤旋的褚玄趔趄了一下。
他的神色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握著精神力長劍的雙手開始哆嗦。
「這,這是怎麼回事?」
褚玄一臉懵逼,他剛剛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吸了一口。
扭頭看向下方的陳墨,這貨已經盤膝坐在了擂台上,還衝著他勾了勾手。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陳墨身上那些細小的劍傷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能力?」
褚玄本以為陳墨就是一個無腦莽夫,但現在看來,這傢伙藏的是相當深了。
他在前面的戰鬥壓根就沒有拿出真本事,一直在隱藏自己!
想到這一點,褚玄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陳墨選手已經放棄了戰鬥嗎?」
解說那疑惑的聲音響起,他也看不明白陳墨為什麼要坐下。
「而且褚玄選手的狀態似乎是不太對勁,難不成是精神力即將乾枯?」
褚玄咬了咬牙,看來他必須加快戰鬥的節奏了。
他完全搞不明白陳墨是怎麼傷到他的,但他能確定剛剛那被吸了一口的感覺就是陳墨乾的!
『不會吧,陳墨難道也是一個精神念師?』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在褚玄腦子就揮之不去了。
畢竟陳墨從剛才開始就一動沒動,除了精神力能做到之外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咬了咬牙,褚玄加快了自己的進攻節奏。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褚玄已經被無終恨意狠狠地嘬了三口,血量已然見底。
觀眾們看著這場十分詭異的戰鬥都有些摸不到頭腦。
一個一動不動挨打不還手,另一個隔幾分鐘就趔趄一下,臉色還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