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麼結束了?」
包括主持人在內,所有人看著場中噴濺出去的鮮血一臉懵逼。
主持人甚至還沒有開始他激情四射的解說,這場『極度危險』的戰鬥就已經結束。
絕大部分觀眾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那十頭四級淵獸就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確實沒啥挑戰性,估計馬姐你都能輕鬆應對吧。」
對於這個結果,谷峰,陽佐,馬王琳三人沒有任何意外,但谷峰這句話聽得馬王琳相當不爽。
「意思老娘是咱們小隊最弱的是吧?」
「......」
「好像還真是?」
馬王琳冷笑一聲,她明天也要來上這麼一場試試,看看自己究竟比陳墨弱了多少。
「就這麼結束了啊,怪不得是國賽冠軍,這也太猛了。」
一旁的觀眾議論紛紛,很明顯是意猶未盡。
愣了一會兒的主持人趕緊起身走到場中,站在了並沒有離場的陳墨身旁。
不等主持人開口,陳墨就從他的手裡搶過了麥克風。
「不行啊,沒有任何挑戰性啊。」
「甚至連開胃菜都算不上,連熱身效果都沒有。」
「來!給我上十頭五級淵獸開開胃。」
說完,陳墨將話筒還給了主持人,自己則是靠在插進地里的鳳嘴龍牙戟上等待著下一波淵獸。
他的屠魔六連戟想要突破就必須有壓力。
這種壓力不能過大也不能太小,過大容易直接崩了,太小還無法讓陳墨完全領悟屠魔六連戟。
壓力的界線很微妙,陳墨挑戰第二波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疊鋼,更是想在淵獸的圍攻下獲得足夠的壓力。
他身上還有個挑戰任務沒有完成呢,獎勵可是用金幣都買不到的裝備欄!
主持人聽到陳墨的話後有些猶豫,這麼做明顯不合規矩。
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立刻開始安排下一波十頭五級淵獸。
......
鬥獸場最上方的包房內,黃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黃老哥,你確定陳墨能受得了十頭五級淵獸的圍攻?」
坐在黃櫨對面的是一名頭髮斑白的老者,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樣子,一張國字臉正氣十足。
「放心好了,這小子皮糙肉厚,還有偽鐵金身在身上,五級淵獸奈何不了他。」
黃櫨信心十足,他可是親手摸過陳墨那層完美鋼皮的,一般淵獸都無法傷到陳墨。
除了那些領主級的淵獸,這些普通的四級五級淵獸最多算個熱身。
「倒是你楊青,這些年武道有沒有進步,別因為經營鬥獸場耽誤了武道。」
對面的老者便是楊青,是一位實戰派的十三級宗師,也是守護深淵曙光城和曙光鬥獸場的那一位。
「唉,黃老哥你就別說這件事了,我能突破到十三級已經是僥倖,那虛無縹緲的更高層次我是此生無望了。」
楊青嘆了口氣,十四級這個層次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了,他這種天賦的人很難觸碰到。
「黃老哥,這次你來...還是給龍兒和曙光上墳的嗎?」
楊青看了一眼黃櫨,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是啊,這兩個不孝子都死在了老子前面,我不來給他們上墳還能誰來?」
黃櫨哈哈一笑,似乎是對這件事已經釋懷。
但他眼中的灰暗和死寂是做不了假的,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死在自己前面這件事是誰都無法釋懷。
「楊青,保護好這座曙光城,這可是用我兒子命名的城市。」
「也是這孩子給我留下的唯一的念想啊...」
「當然了,這座城市的意義很大。」楊青點了點頭,黃老哥這輩子不容易啊。
「行了,幫我看著點那幾個孩子,都是頂好的宗師苗子,可不能在這種地方出事。」
黃櫨喝下杯中熱茶後便起身離開,佝僂的背影完全就是一個暮年老人。
「唉......」
楊青嘆了口氣,他也沒法去安慰黃櫨。
好在他沒有子女,不用擔心子女死在自己前面。
就是打了七十多年的光棍有點不爽...
......
在陳墨僅僅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捶死了十頭五級淵獸後,主持人總算是叫停了這場困獸死斗。
這已經不是死鬥了,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原本那些淵獸死了之後還能回收淵獸的材料,算一算還能達到收支平衡。
可經過陳墨手的那些淵獸別說回收材料了,想把嵌進牆裡的碎片摳出來都是個技術活。
草草宣布了陳墨的勝利後,主持人趕忙回到後台去統計損失了。
但有失必有得,雖然鬥獸場損失了一大筆錢,但陳墨得到了三十多萬的生命值啊。
總體來說還是賺的。
陳墨這場戰鬥結束後,鬥獸場也宣布今天的比賽就此結束。
「明兒個咱們早點來,先把坑位占上再說。」
看了陳墨的戰鬥之後,谷峰三人也是躍躍欲試。
「我倒是無所謂,可咱們今天晚上住哪?」
陳墨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轉頭看向了有些昏黃的街道。
「我記得深淵曙光城中唯一一家旅館還是軍部開的,咱們就去那住吧。」
馬王琳回憶了一下,指著深淵曙光城中最亮的位置說道。
「走走走,順便把晚飯解決了。」
陳墨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騎上自行車就向著軍部的位置駛去。
十幾分鐘後,幾人停在了軍部旅館前。
確認了身份,陳墨幾人也成功入住了軍部旅館。
「軍部旅館我記得有食堂來著,咱們直接去食堂吃吧,這樣還能省點錢。」
馬王琳本來就窮,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省錢的機會。
安頓好行李,幾人便順著香味開始尋找食堂。
可幾人越走越感覺不對,他們似乎是走到了軍部的烈士陵園?
「不對吧,烈士陵園為什麼會有烤雞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