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六級武者?」
那名被稱為老李的導師老臉煞白,全身上下都在戰慄。
剛剛的他並沒有注意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孩是誰,但當他聽到『陳墨』這個名字後,瞬間就後悔了。
國賽冠軍,逆伐深淵母樹,十八歲入大夏宗師院。
這三個名頭隨便拎出來按在一個人的頭上,這個人都能平步青雲直入雲霄。
可陳墨一個人就背負了這三個名頭,再加上他那恐怖的武道天賦......
老李都已經想像到自己的未來會有多慘了。
只可惜,陳墨已經把他望到了腦後,正滿臉嫌棄的甩掉了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太田俊。
周圍一片寂靜,就連腳盆國隊伍的其他人都愣在了原地。
「切磋嘛,受點傷也正常。」
「拳腳無眼,死了也怪不得我,誰讓他這麼弱呢?」
一腳將死透了的太田俊踢下擂台,陳墨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歉意。
有的只是濃濃的諷刺和傲慢。
「你們,有誰不服的可以上來和我練練,但我不保證你們能活著下擂台。」
將鳳嘴龍牙戟拔出,陳墨直指下方各國組成的交流會。
陳墨知道,其中確實有不少人是真的來交流學習的,畢竟大夏是世界最強的武道大國。
可其中有些人眼神就不對勁兒,那壓根就不是學習的神情,而是一種看猴子的眼神。
不,說是看猴子都是好聽的了,那是一種充滿了蔑視的眼神。
在鳳嘴龍牙戟被拔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鋒刃上那濃厚到無法洗淨的血色。
各國交流團紛紛後退,他們有些國家中甚至連宗師都沒有,最強者只是一個十二級武者。
「各位山城武院的同學。」
見那些交流團沒有作妖的想法後,陳墨轉身看向了體育館中的學生們。
「我,陳墨,大夏宗師院交換到貴校的交換生。」
「我本無意擾亂秩序,也沒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
「只是這群下三濫竟然都能教育起你們了,這讓我異常的費解。」
「我大夏是世界武道第一國,就算是交流也要和那些弱一點點的國家交流。」
「或是我們去幫助一些弱小國家變得更強,這也合理,他們的一些技巧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
「誠然,交流學習能夠收穫很多,但紙上談兵永遠都是扯淡,沒有廝殺的武者就是個氣血花瓶。」
「沒錯,我說的就是某些軟骨頭,只想著向上爬的垃圾貨色。」
「現在這裡和諸位道一聲歉,我只是看不慣一些軟骨頭罷了,各位可以繼續你們的『交流會』了。」
陳墨抱了抱拳,拎著鳳嘴龍牙戟走下了擂台。
場中一片寂靜,但幾秒後就爆發出了極其響亮的歡呼聲。
沒錯,正是那些熱血未涼的學生和導師爆發出的歡呼,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心中的感情是什麼了。
尤其是那些實戰派的導師,他們被學院派壓制的太久,終於來了個『天兵』幫他們了。
有了陳墨這種鐵血實戰派的幫助,他們將會重新執掌山城武院的教學方針。
讓這所軟趴趴的學院重新站起來!
「走吧,我餓了。」
將鳳嘴龍牙戟收進武器箱,陳墨衝著谷峰幾人招了招手。
「後續的問題...」
相比於陳墨幾人,何苗還是比較慫的。
她有些擔心後面會不會有人來找陳墨的麻煩。
「放心好了,剛才我把這件事和薛院長說了一聲。」
谷峰擺了擺手,他們可是在山城武院的地盤上殺人,沒人撐腰那不是自己找麻煩。
「薛院長就一句話,干丫的就完了,有啥事兒他們十三個宗師兜著。」
「要是有人敢以大欺小,他親自來和那人練練。」
「......」何苗。
怪不得陳墨這樣,不論是梁永生,田星星還是宋斌,薛樂,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軍伍出身。
他們還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你可以說軍部有弱者,但你不能說軍部有慫逼。
「你們...沒出什麼事吧?」夏長青看著從體育館中出來的幾人面露憂色。
「剛剛體育館裡面好像炸了,是不是有人真的動手了啊?」
她並不知道剛剛體育館的大爆炸就是陳墨乾的,現在只擔心陳墨幾人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反倒是山城武院可能有點麻煩。」
陳墨搖了搖頭,沒有隱藏自己殺了太田俊這件事。
「那就好...」夏長青鬆了口氣,這種人死了就死了,大夏宗師院的人可不能出事。
別看大夏宗師院的傷亡率很高,但那群老宗師可是相當的護犢子的。
死在深淵裡是你自己實力不行,但在外面除了輸給同齡人或是同境界的人之外,其他人想要動大夏宗師院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看看自己能不能受得住一位宗師的怒火。
「怎麼,你不擔心那太田俊死了會出事?」
陳墨有些意外,這夏長青難不成不是學院派的?
「死了就死了,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聽到這句話,陳墨基本確定這個文科院的夏老師並不是學院派。
甚至有可能是實戰派中的激進派......
就是不把他國的人當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