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那『人形淵獸』發出一聲怒吼,接著那遠在幾十公里之外的深淵大魔就飛了起來。
「給!我!砸!!」
陳墨全身青筋暴起,他總算是明白系統所說的『身體負荷』是怎麼回事了。
他在選中了那頭五十五億的深淵大魔的瞬間,整個人的生命值都在迅速下降。
身體開始崩潰,鬼甲崩碎出道道裂痕,七竅像是水槍一樣在噴血,甚至有一個眼球都飛了出來。
可即使是身體在崩潰,他依舊抓著那頭百米高的深淵大魔飛了起來。
此時的谷峰也明白陳墨所說的『信號』是什麼了,只不過這信號也太他媽嚇人了吧!
誰家好人能扛著深淵大魔來一個烏鴉坐飛機啊!
驚訝歸驚訝,谷峰還是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帶著幾人就向著要塞衝去。
徐有武也看到了正在奪路狂奔的谷峰幾人,立馬派人清理出了一塊兒乾淨一些的城牆。
在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後,那頭被抓住的深淵大魔終於是落了地。
落地的瞬間,深淵大魔的腦袋直接被砸進了地里,那能毀滅一切的衝擊波向著周圍開始擴散。
堅硬的灰白色地面應聲炸裂,從遠處看就像是一顆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
灰白色的地面在此刻泛起了陣陣死亡漣漪!
【造成2102453631點範圍傷害!】
「吼!!!!」
那頭深淵大魔發出了一聲刺耳的痛吼,只要是處於技能範圍內的淵獸都在這一擊下化作了血沫。
「我艹......」徐有熊現在已經顧不上剛剛爬上來的谷峰幾人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
幾十萬頭淵獸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只剩下瀰漫在整個要塞周圍的血腥氣。
此時的陳墨其實也不太好受,他的生命值只剩下了三百萬,剛剛那一下消耗了他整整七百萬生命值。
「怪不得冷卻時間這麼短,要全都是這樣的對手,用完第二次我就死了個屁的了。」
但那可是整整二十一億的傷害啊,這還是扣除深淵大魔那高達九位數防禦後的傷害。
真是眾生平等,宗師來了都要吃這一下飛投。
「趕緊撤,深淵大魔反應過來就麻煩了。」
陳墨現在還不打算觸發『最後儲備BUFF』,這種寶貝可是要留到十三級之後再用的。
破碎的鬼甲從體表剝落,露出了陳墨那滿是鮮血的臉龐。
拖著自己只剩下一根金色骨頭的大腿,陳墨依舊是爆發出了三百三十公里的速度!
這一記嘆為觀止下去後,原本焦灼的戰場瞬間平靜了下來。
烏泱泱的淵獸消失不見,此時只剩下了圍在城牆附近的小貓兩三隻。
再加上那五頭受了重傷的深淵大魔。
沒錯,那幾頭深淵大魔在二十一億的爆炸傷害下也受了重傷,尤其是他們本就不算靈巧的雙腿。
此時除了那頭腦袋還在地里扎著的深淵大魔之外,其餘的幾頭深淵大魔都跪在了地上。
「噗!」寄生在深淵大魔身體中的司禮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就像是麵條一樣從深淵大魔的體內滑出。
「為什麼......」
作為深淵教西南教區的大主教,司禮本身也是一個十三級的宗師。
只不過她修的是縮骨神功,外加一些小小的變異,這才擁有了寄生其他生物的能力。
這也就導致司禮本身戰鬥力並不強,生命值也不算高,只有十三億左右。
按理來說,就算深淵大魔死了她都不會受傷,可剛剛那一下直接震碎了她體內的全部經脈。
丹田中的宗師本源不停的泄漏,被包裹在宗師本源中的命核也暴露了出來。
那虛無的命核此時都出現了道道裂紋,距離崩潰只有一步之遙。
「不可能,他...不是一個六級武者麼?」
「憑什麼......」
「我竟然會...死在這裡..」
司禮瞳孔中的光芒漸漸散去,身體也徹底失去了溫度。
堂堂西南教區大主教,精通縮骨神功和寄生的強悍宗師司禮,被陳墨一個小小的六級武者一招斃命。
司禮,亡!
......
「陳墨他...這麼猛嗎?」正在喘著粗氣的谷峰抹了把汗,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被剛剛那一幕嚇得。
就陳墨那兩下子,估計他爺爺都做不到吧?
「不知道...」陽佐已經有些絕望了,他本打算等自己變強後擊敗陳墨,但看現在這個情況......
他可能被陳墨一個飛投直接砸死。
「那是陳墨?」一個斷了條胳膊的社會武者湊了過來,一臉懵逼的問道。
「昂,不然你以為呢?」
谷峰看了他一眼,接著就起身拎起長棍登上了城牆。
他現在看著有些狼狽,但並沒有受傷,依舊可以繼續戰鬥。
陽佐將昏迷幾人安頓好之後也登上了城牆,馬王琳緊隨其後。
至於陳墨,沒人關心他。
一個能舉起深淵大魔進行飛投的猛人怎麼可能出事。
幾分鐘後,只剩下一條腿的陳墨成功登上了城牆。
「我靠...」陳墨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人形,爛乎乎的肉身看得人心驚膽戰。
見眾人圍了過來似乎是想問什麼,陳墨直接來了一個先發制人。
「閉嘴,別問,誰問我就揍誰。」
「怎麼,你連老夫都要揍嗎?」
突然,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陳墨的頭頂。
陳墨抬頭一看,正是不講武德的老獅子石金獅!
「那不敢,只是石校長你能讓讓不,我得呼吸兩口新鮮空氣...」
陳墨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他可不敢賭石金獅這老傢伙會不會不講武德趁著這時候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