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弗拉基米爾大公笑起來雖然猥瑣了一點,但不妨礙陳墨從他的手裡拿過儲物戒指。
反正儲物戒指又不會笑...
「那這兩人我就帶走了,祝你們有一個好成績。」
將剛剛清醒過來但依舊懵逼的兩女拎起,弗拉基米爾大公留下這麼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血浴,什麼血浴?」
谷峰愣了一下,他總覺得自己聽過這東西,但卻十分的模糊。
「齊格飛沐浴龍血的故事都聽說過吧?」
耿連虎轉過頭看向了陳墨和谷峰。
「格蘭島的深淵裂隙中有一頭獸王,長相和傳說中的巨龍很相似。」
「那頭獸王對於人類並沒有太大的敵意,反而對人類感到好奇。」
「再加上格蘭島人飼養了它這麼多年,漸漸地也都熟悉了,讓它稍微放放血算不了什麼大事。」
「這次的冠軍大獎就是沐浴它的鮮血,效果如何沒人敢說自己清楚。」
「但我能肯定,那頭宗師級獸王的鮮血絕對不會比能量液的效果差。」
「你小子不是一直想要沐浴在能量液里麼,可不要錯過這次機會啊。」
耿連虎咧嘴笑了笑,背著雙手轉身離開了。
「......」陳墨沒有說話,但他感覺自己好像又能薅羊毛了?
沒錯,陳墨已經確定自己絕對會取得冠軍,這場血浴他拿定了。
「話說回來,咱們這次單人賽上場順序......」
說到比賽,谷峰這才想起他們完全沒有商量過這件事情。
「沒事,交給我好了。」
「你們只需要抱緊我的大腿,負責在下面當啦啦隊就行。」
陳墨拍了拍谷峰的肩膀,走到沙灘吧點了一杯喝的,繼續享受自己的放鬆時光。
......
入夜,羅倫斯的別墅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和大夏代表隊的陳墨發生了衝突?」
羅倫斯的面前坐著一個地中海南亞人,這南亞人正是當時在賣場中沒事找事的那貨。
「說說,為什麼不將這件事的影響擴大,世青賽有過規定禁止選手在外動手吧?」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南亞人看了羅倫斯一眼,直接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他已經被大夏軍部警告過了,一旦有什麼不利於陳墨的消息傳出,那倒霉的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
大夏的軍部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地方,論護犢子,在全世界都是能排的上號的。
「當然,我能夠理解你。」
羅倫斯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了南亞人的身旁。
「只不過嘛,新美洲的戰力也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吧?」
「我不認為你們這種彈丸之地有資格做出選擇。」
「我又不是讓你去對陳墨做什麼,只是想讓輿論發揮他應該有的作用而已。」
「讓所有人都知道那陳墨是個多麼狂妄,多麼目中無人,多麼自負的傢伙而已。」
「你我之間的談話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我會保證你和你的國家的安全......」
羅倫斯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把陳墨的形象打造成那種目中無人且極其狂妄的傢伙,並且由他這個命運之子將其擊敗。
對的,羅倫斯想要拿陳墨當做自己成名的踏腳石。
可惜,就算他不這麼做,陳墨在世青賽上做出的事情要比狂妄二字更加狂妄。
幾天後,格蘭島的地方論壇上開始形成對陳墨還有大夏代表隊十分不利的輿論導向。
雖然很快就消失不見,但依舊傳遍了這個本就不大的小地方。
陳墨本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他即將做的事情比那些添油加醋的謠言更加的...
狂妄!
...
「後天世青賽正式開始,今天下午開始入場儀式彩排。」
耿連虎依舊是那一身花褲衩和花襯衫,完全沒有一個領隊該有的樣子。
「別忘了啊,老頭子我下午要去做精油SPA,別來打擾我。」
「耿院長,到時候開幕儀式你不也要出場嗎?」
陳墨看了一眼開幕式流程,和上輩子的亞青會大差不差,世青賽就是人少了一些,場地變得更大了而已。
「我可不去,讓你們盧哥當領隊,我看熱鬧就好了。」
耿連虎擺了擺手,這種場合太正經了,還是盧有為這種正經人比較合適。
「小盧,下午你跟他們走一趟。」
耿連虎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盧有為歘的一聲就出現在了門口。
「明白了耿院長,我將擔任此次大夏代表隊的領隊,不知隊長是哪位?」
盧有為其實想問這件事情很久了,他總感覺陳墨幾人對於即將到來的世青賽沒有任何安排。
「隊長是陳墨,比賽怎麼打你就別管了,這幾個小子自己心裡有數。」
「你也別用軍部那一套來要求他們,這幾個孩子歸大夏宗師院。」
「陳墨,你到時候也配合著點小盧,別讓他難做。」
「走了!」
耿連虎見盧有為已經就位,囑咐了一句之後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盧哥,怎麼說?」
谷峰笑嘻嘻的湊到了盧有為身旁,看著這名極其嚴肅的軍部上將問道。
「下午一點在羅莎莉亞酒店正門集合,我帶你們去彩排。」
盧有為看了一眼手錶,定了一個相對寬鬆的時間。
「大夏代表隊的隊服我也會在下午發放給你們,隊長服我會單獨交給陳墨。」
「一切由我來安排,你們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