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夏代表隊的選手席後,盧有為起身走到了陳墨的身旁。
「怎麼,我都收著力氣了,沒鬧出人命。」
陳墨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盧有為,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放開一些。」
盧有為搖了搖頭,他能看出陳墨這場比賽打的有些『憋屈』。
「世青賽創辦的意義就是展示國家實力,順便帶了一點商業性質。」
「你大可使用自己的武技,向全世界展示你的力量。」
「我只是說最好不要鬧出人命,而不是說不能鬧出人命。」
「上了擂台生死自負,被打死也只能說自己的實力不夠。」
「放開手腳吧!」
盧有為拍了拍陳墨的肩膀,這孩子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改變了戰鬥方式,這是他的錯。
「哦......」
陳墨點了點頭,那他是不是可以開鋼了?
不對,鋼一下的場面還是不夠大,還得是自己那些花里胡哨的武技。
「下一場就烈火勢吧。」
就在陳墨琢磨著怎麼才能達到盧有為所說的那種程度時,谷峰抱著一大桶薯條坐了過來。
「嘟囔啥呢?」
「沒啥,就是琢磨下一場比賽怎麼打。」
陳墨搖了搖頭,他總不能說自己在想怎麼裝逼才最帥吧?
「薯條給我吃兩口。」
「什麼下一場比賽?」谷峰將自己的薯條遞給陳墨,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就是下一場擂台賽啊?」
陳墨轉頭看向谷峰,這小子說什麼胡話呢?
「沒了,咱們直接晉級下一輪比賽了。」
谷峰將實時賽程表拿了出來,指著標註著『已晉級』的大夏代表隊說道。
「賽事方和觀眾通過投票決定讓咱們直接晉級,尤其是其他亞細亞國家的觀眾,都不想碰上咱們。」
「那些小國在團體戰說不定還能拿個名次,應該是打算保留實力在團體戰上。」
「......」陳墨老臉一黑,誰家正經比賽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也就是說,我的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全世界大亂鬥了?」
不過陳墨還是比較期待的,至少在面對那幾個比較有底蘊的國家時能爽一下了。
亞細亞大洲內部也不是沒有比較猛的國家,在大夏周邊的那幾個就挺猛的。
只可惜他們不願意和陳墨打...
反正通過觀察,陳墨對於新美洲還有日落帝國的選手比較感興趣。
因為他們看起來就很抗打。
...
和大夏代表隊其樂融融的狀態不同,其他國家的代表隊都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日落帝國,領隊加西亞此時眉頭緊皺,在休息區中來回踱步。
「情況不容樂觀,大夏代表隊最強的是那兩個八級武者,陳墨只是一個六級。」
「一個六級的實力就如此可怕,很難想像那兩個八級的實力會強到什麼地步。」
加西亞怎麼都想不到,或者說任何一個人正常人都想不到,陳墨實際上才是大夏代表隊的王牌。
他們日落帝國為了這次的世青賽可是做足了各種準備,甚至連有著獅心王血脈的約瑟都上陣了。
並且世青賽對於武者的裝備沒有任何限制,就算是熱武器都是可以使用的。
只是沒人用熱武器,在這群武者面前,常規熱武器幾乎沒有效果。
「放心好了,這次有我。」
滿頭華麗金髮的約瑟拍了拍加西亞的肩膀安慰道。
「為了宗師級淵獸的血浴,我請求我的父親將獅心王之鎧空運了過來。」
「還有獅心劍,我做好了面對任何對手的準備。」
「有這一身裝備在,就算是九級武者我都能戰上一戰!」
「約瑟...」加西亞和約瑟的父親是舊識,可以稱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就算是這樣,他在面對同樣擁有獅心王血脈的約瑟時也會感覺十分拘束。
約瑟身上那種天然的王者氣息就令人倍感壓力,就算他只有二十二歲。
「加西亞叔叔,有時候遇到一位旗鼓相當的強大對手是會讓人感到興奮的。」
約瑟坐了下來,笑呵呵的看著加西亞。
「無論輸贏,我認為那個陳墨還有大夏代表隊都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我打算在今天比賽結束後去見見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
「畢竟我很少能遇見實力如此強大的同齡人,多兩個朋友總是好的。」
「那你要注意安全,我可是聽說那個陳墨有點......」
加西亞還想提醒約瑟什麼,但被他直接打斷。
「在背後對一位可能成為朋友的人指指點點是不合適的,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會用我的雙眼去見證。」
「放心好了,我不認為陳墨還有大夏代表隊的朋友會是壞人,更不要說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
約瑟在說完這幾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他的隊友敗給了奧匈帝國,現在是他力挽狂瀾的時候了。
作為一名擁有王者血脈的騎士,這才是他應該上場的時刻!
「你這種性格太容易吃虧了啊...」
加西亞嘆了口氣,約瑟這個孩子無論是作為騎士還是王者都是頂尖的。
只是他這個性格有那麼一些......
過於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