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峰的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陳墨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在自己的身上看出了什麼暗傷?
還是會影響到腦子的那種!
「不行,等回國之後我得讓褚院長幫我檢查檢查...」
他自己這幾天還奇怪呢,自己五臟淬鍊的進度怎麼突然暴漲,五臟蘊血的心血也突然凝聚成功了。
這一切都很不合理,自己很有可能是變異了!
沒錯!他應該是發生了良性變異!
谷峰雙眼放光,陳墨的眼睛果然毒辣,一眼就看穿了自己。
「不愧是你啊,我想要達到你這個層次估計需要很久了。」
...
兩日後,世青賽團體賽宣告結束。
冠軍是無可爭議的大夏代表隊,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反對。
宗師級淵獸血浴的資格也就落在了大夏代表隊的頭上。
「是不是有點太輕鬆了?」
坐在六座商務車上,陳墨躺在座位上喃喃自語。
他身旁的谷峰老臉一黑,他總覺得陳墨在陰陽自己。
不過倒也沒錯,自己這個淵獸血浴來的確實輕鬆,但你丫的硬抗死亡之眼那還叫輕鬆?
沒看約瑟那個傻大個差點被煮熟了嗎?
「小子,沐浴淵獸血浴的時候千萬注意,承受不住了及時退出,不然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耿連虎那鬆弛的跟手抓餅似的的眼皮睜開,透過後視鏡看向了陳墨。
「出問題,什麼問題?」
陳墨也睜開了眼睛,一旁的谷峰也滿臉好奇的湊了上來。
「淵獸的血液中蘊含著大量的能量,但這些能量異常的狂暴。」
「那還只是十三級以下的淵獸,這次你們要沐浴的可是宗師級獸王的鮮血。」
「其中所蘊含的能量狂暴程度不是你們能想像的。」
「那這什麼宗師級獸王的鮮血到底有什麼好處啊,竟然能當成這種賽事的冠軍獎勵?」
陳墨確實好奇,他真的想不出這所謂的血浴有什麼用。
「嘿嘿嘿,等你小子真正嘗試了就知道了。」
耿連虎賤嗖嗖的笑了一聲,他有些期待這些孩子在沐浴了宗師級獸王鮮血後會發生什麼變化了。
有句話他其實沒有說,實際上某一些良性變異是可控的。
比如說沐浴宗師級獸王鮮血,有一定概率會獲得那位獸王的某一種特性。
以陳墨這小子三天兩頭變異的尿性,這次的動靜絕對不會小。
加上這次的宗師級獸王是一條近似於『龍』的淵獸,陳墨的相性估計會很不錯。
陳墨和谷峰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察覺到這老登絕對有什麼話沒說完藏著呢。
不過這都無所謂啦,反正耿連虎是不會坑他們的。
...
三小時後,在經過了一片戒備森嚴的守備區後,陳墨幾人走下了商務車。
「這是...深淵裂隙?」
陳墨看著面前天藍色的旋渦發出了疑問。
「沒錯,這就是格蘭島的深淵裂隙。」
耿連虎走了過來,谷極和盧有為也都跟了過來。
「和咱們熟知的深淵裂隙不同,這片深淵裂隙的占地很小,只有格蘭島本島這麼大。」
「但是其中的環境相當不錯,甚至能媲美一些精心保護的自然保護區。」
「裡面那頭大傢伙也很友善,和格蘭島的島民關係十分不錯。」
耿連虎看了一眼深淵裂隙前坐著的老者,走過毫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
「老胖子,這麼幾年不見怎麼瘦的跟麻杆似的?」
「這不是一直找不到命門心煩麼,三年沒吃飯了...」
老者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感受了一下耿連虎身上的氣息。
「你...找到命門了?」
「不然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完蛋啊?」
耿連虎臉上的表情異常欠揍,自從找到了命門後,這老登就開始藐視天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將命門徹底打開,成就十四級了呢...
「為啥我不願意和你說話,我血壓本來就高,和你說完我感覺我腦血管要炸了...」
老者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五個孩子就是今年世青賽的雙賽冠軍吧?」
老者走到陳墨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了一番。
「不錯,這一身充沛的生命力,羽蛇王肯定會喜歡你的。」
「你們幾個也不差,尤其是這個小姑娘。」
老者指著馬王琳點了點頭,似乎是從她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倒是你這孩子,又不是武者,來湊這熱鬧做什麼?」
何苗縮了縮腦袋,她本來也沒打算進去,就是不跟在陳墨他們身邊總是沒有安全感。
「還有個天人族,你們大夏怎麼總是出這些奇奇怪怪的傢伙。」
老者笑了一聲,輕輕點了一下身後天藍色的旋渦。
「羽蛇王,來客人了。」
說完,那旋渦就傳來了一陣溫柔的吸力,將陳墨幾人全都吸了進去。
「羽蛇王?不是龍嗎?」
陳墨心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穿過天藍色旋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機盎然的原始雨林。
這裡空氣濕潤,周圍時不時傳出兩聲清脆的鳥鳴。
轟隆隆...
一陣樹木倒塌聲後,一顆巨大的蛇頭從遠處的高山上探了過來。
「羽蛇神......」
陳墨眼睛瞪大,他知道這頭淵獸為什麼被稱為羽蛇王了。
這哪是一頭龍啊,眼前的這頭淵獸和傳說中的羽蛇神長的是一模一樣!
淡綠色的鱗片配上那對兒五彩斑斕的翅膀,讓這頭羽蛇王看起來無比的夢幻絕美。
「原來真的要我放血啊....」
溫柔的婦人嗓音響起,陳墨懷疑自己的褲頭說話了都不敢相信是羽蛇王長的嘴。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羽蛇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那幾個孩子,你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