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褚院長了,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陳墨心裡有數,清楚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好。
除非那人喜歡自己。
「欠什麼人情,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
褚天華都被陳墨這話說愣了,這小子不能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吧?
以前那個臭不要臉的臭小子哪去了?
「不對,你是大腦受傷了!」
褚天華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幾乎是瞬間就判定陳墨腦袋被宗師夾了。
「哥,我感覺是那孩子心理有些受傷,你少說兩句吧...」
「怎麼會,這小子多不要臉你不知道...」
「別說了我求你了,沒看宋總督在你身後瞪你呢麼。」
「吔!他能咋的我......」
電話掛斷,陳墨也鬆了口氣。
別管怎麼說,陽佐和約瑟是沒啥大事兒了。
就是不知道褚院長現在還好不好,他記得宋叔臨走的時候臉色相當的難看。
...
這一起邪教襲擊事件再一次轟動了整個大夏。
上面沒有任何隱瞞,將整個事件原原本本的報導了出來。
這也就導致整個大夏對邪教的厭惡提升到了極致,各個區域都開始了對邪教的清洗。
尤其是聽到陳墨遇襲,他的家人也遇襲之後,幾乎所有武者都開始獵殺深淵教教徒。
哪個武者沒有家人,誰不怕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
除非是那些無父無母無兒無女的超級老光棍,他們的簡稱是『無敵之人』。
因此,原本就人人喊打的深淵教徹底淪為了過街老鼠。
他們不僅僅沒有殺掉陳墨,反而還讓自己徹底站在了聚光燈下。
宋斌將陽佐和約瑟送到山城之後便離開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宗師院那邊也問過陳墨的情況,在確定沒事兒之後耿連虎和薛樂才放下武器沒有出來。
深層深淵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宗師院是真的離不開人。
崑崙山附近的幾大軍部已經行動了起來,整個崑崙山被完全封鎖。
除了軍部和宗師院的人之外,其餘人等禁止靠近崑崙山脈一百五十公里。
就連市級的領導想要了解情況都是不可能的。
經過了一晚的調整,陳墨的心態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現在想做的只有兩件事,將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自己大開殺戒。
陳墨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這股火焰只有深淵教那些邪教徒的鮮血能夠熄滅。
還有,沒吸到宗師的屬性這件事,他得在深淵教那些畜生身上找回來!
這事兒他怪不到宋斌,誰讓他自己手慢了……
爆款宗師單品,手慢無~
「陳墨,你朋友來找你了。」
田星星走了過來,拍了拍正在發呆的陳墨。
抬頭一看,谷峰,何苗還有馬王琳三人就站在他不遠處望著他。
「你們怎麼來了?」
陳墨有些疑惑,這大年初一不好好的在家過年,來太州做什麼。
「我們聽說了,你一個人拖住一位宗師整整五分鐘。」
谷峰上來給了陳墨一個熊抱,當他聽見陳墨遇襲那一刻,立刻拎起自己的長棍準備去支援。
要不是谷極一個大逼斗把他抽了回去,前天半夜他就得過來。
「那倒不是,我本來有把握...」
陳墨本來想說自己有把握弄死他的,但想了想還是憋回去了。
這種事兒實在是太過離奇,吹牛逼也不是這麼吹的。
七級武者乾死十三級宗師,相當於螞蟻給了大象一個過肩摔。
「算了,沒事兒了。」
陳墨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何苗和馬王琳。
「你們兩個怎麼也來了,年不過了嗎?」
「這還過什麼了,你差點死了,我們還能看著?」
馬王琳眼珠子一瞪,兩步走到陳墨面前摸了摸他的雙手。
「還好你沒事,不然可就麻煩了。」
「......」
「你檢查身體非得摸我手嗎?」
陳墨有些不解,將自己的手從馬王琳的手裡抽了出來。
馬王琳沒說什麼,她已經習慣這個木頭疙瘩的反應了。
她現在不指望陳墨能看出什麼,她現在只想要變強,至少要能追的上陳墨的影子。
「......」陳憶和徐柳對視一眼,幾人看向馬王琳的眼神都變了。
這小丫頭喜歡陳墨!
「我弟原來是個木頭嗎?」
「不知道啊,可能你弟隨了你爸那木頭疙瘩性格吧?」
「人家小姑娘就差衝著他孔雀開屏了,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不應該吧,我感覺小墨的取向應該是正常的。」
陳憶和徐柳起身走到了體育場外開始小聲蛐蛐陳墨。
「也不一定,沒看我弟帶回來的那倆都是超級帥哥麼,現在這年代相當開放了。」
「不行,我養兒子到最後總不能變成倆女兒吧?」
徐柳直接炸毛了,她可不想生兒育女,兒女雙全多好。
「再說吧,我感覺我弟就是單純的木頭疙瘩......」
身處體育館內的陳墨並不知道自己親媽和親姐姐正在蛐蛐自己,他正在和谷峰幾人商量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樣吧,你直接搬到燕京來,一切事情我來處理。」
這種小事對於谷峰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當然陳墨自己要是說出想到燕京置業,估計也會有人排著隊上門來送地送資產。
只不過陳墨不打算欠人情,和谷峰要就不算欠了。
我占我兄弟的便宜還算占便宜嗎?
大不了下次送他點能量液就是了。
「可以,記得離你家近一點,安保也會好很多。」
陳墨點了點頭,他本來的方案就是這樣。
「那就直接住進我家的莊園吧,劃出七十畝的地皮送給叔叔阿姨。」
谷峰這人相當大方了,完全不管七十畝的地皮價值多少錢。
「不合適。」
陳墨搖了搖頭,占便宜歸占便宜,畢竟兩人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但七十畝地皮實在是太大了,價格連陳墨都不敢想像。
「沒事兒,回頭我和我爺爺說一聲,一點破地皮而已啊。」
谷峰擺了擺手,這件事就算這麼定下來了。
一旁的何苗看得是目瞪口呆,這七十畝地送的怎麼像是送了十斤白菜一樣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