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去兩公里後,馬王琳就帶著谷峰和何苗落了下來。
「那邊怎麼還放上煙花了呢?」
谷峰眯著眼睛看向陳墨所在的方向,幾乎每一秒都有一朵紅色的大煙花炸開。
「你沒有陽佐的蛇嗅總有蛇瞳吧,不知道打開看看?」
馬王琳有些無語,她逆風都聞到那股濃郁的血腥味了,谷峰腦子是不是真的被氣血衝到了?
「對對對,忘了在這茬了。」
谷峰拍了一下腦袋就想開啟蛇瞳,但下一刻一道人影就迅速向他們襲來。
「那是陳墨?」
開啟蛇瞳後的谷峰獲得了紅外視野,一眼就認出了那衝過來的身影是誰。
「咱們從起飛到現在好像就兩分鐘吧,人...死完了?」
谷峰雖然對陳墨的實力很是了解,但那可是一百多號中四等武者啊。
殺雞也沒有這麼快的。
「怎麼樣,聯繫上西疆軍部了嗎?」
陳墨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幾人的面前,視線越過谷峰兩人看向了何苗。
「聯繫上了,他們正在派遣武者軍過來,差不多十分鐘內就能到達。」
何苗摘下全覆蓋式頭盔,轉頭看向了陳墨。
「軍部的意思是先對這裡進行封鎖,不要讓邪教武者趁亂脫離,造成其他地區恐慌。」
「你等會兒!」
谷峰攔在了兩人身前,上下打量著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的陳墨。
「那一百多號全死了啊?」
「嗯,死完了。」陳墨點了點頭,將谷峰扒拉到了一邊。
「我靠......」
谷峰人都傻了,那他在陳墨手裡別說堅持一招了,估計也是一巴掌拍死的角色。
這是怎麼回事呢,總感覺事情發展越來越超出他的預料了啊。
明明等級還差了一級,為啥自己越來越菜了呢?
不對,不是他菜了,是陳墨這個傢伙變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幾乎是一天一個樣!
谷峰迴頭看了陳墨一眼,他怎麼覺得陳墨甚至有擊殺宗師的本事呢?
「超古代武者就這麼牛逼嗎?」
「是不是不太講理了.......」
「告訴軍部,這裡整片沙漠都是西北地區深淵教大主教的身體,讓他們帶足人手。」
陳墨衝著何苗招了招手,小姑娘十分乖巧的跑了過來。
「我大致看了一眼,這裡深淵教的本部並不在地上,這裡有一個天然的地下溶洞。」
「那些畜生就躲在地下溶洞裡,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就需要先確定地下溶洞的具體大小和位置。」
「好,我清楚了。」
何苗點了點頭,她有些意外,陳墨在短短的兩分鐘裡就掌握了這麼多信息。
她這個信息提供者的作用是不是越來越小了......
八分鐘後,一架超巨型運輸機出現在了陳墨幾人的頭頂。
一個接一個的武者軍的武者從天而降,紛紛施展軍部手段穩穩落在地面。
「這就是氣血外放的好處啊...」
軍部這次派來了至少三百位上四等武者加上兩千名中四等武者。
但這些也只是先頭部隊,真正的大部隊正在後面坐著軍車向這裡趕來。
「虧了咱們是空降部隊的,要是坐汽車班那群畜生的車,我估計到地方我就沒勁兒打架了。」
這群小平頭一落地就忍不住的感嘆,自己當初選擇空降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汽車班那群畜生開車嘎嘎猛,拉豬拉菜都能溫柔駕駛。
可一旦自己的戰友上了車,他們就化身超級大畜生,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油箱裡面。
他們還有一句冠冕堂皇的屁話:
『拉的白菜會顛壞,豬會暈車,而我的戰友,擁有鋼鐵般意志的強大戰士,掉下去或者飛出去自己能跑回來。』
「列隊!」
一名十二級武者,也是空降旅的旅長站了出來,一聲大喝後,小平頭們紛紛站直了身子。
「陳同學你好,我是西北軍部空降旅旅長,你叫我孔德賢就可以。」
孔德賢一看就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人,他衝著陳墨伸出了手。
陳墨點了點頭,雙方在一陣『親切』問候後握了握手。
「立刻開始布置隔離裝置,將山城研究中心帶來的新裝備都用上!」
「不得鬆懈,這件事關乎人民的生命安全和國家的穩定!」
「是!」
剛剛還有說有笑的戰士們都嚴肅了起來,紛紛拿起裝備開始布置一種陳墨從未見過的儀器。
「孔旅長,你這個名,不會是孔家的直系弟子吧?」
谷峰聽到孔德賢的名字後愣了一下,趕忙走過去問道。
「沒錯,我是孔家的直系弟子。」
孔德賢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出身。
東山省有這麼一支家族,老祖宗是上古時期的孔聖人。
和陳墨理解的那位孔聖人不同,這個孔家雖然也是『以德服人』,但這個『德』和陳墨的那個『德』不一樣。
東山孔家有一門絕技名為『掄語』,練至大成者可在背部用肌肉擠出一個『德』字。
這也就是孔家以德服人的來歷。
那掄語說白了就是掄圓了拳頭把你打倒淤青......
「怪不得,孔旅長你一落地我就感受到你身上的『德』氣了。」
谷峰恍然大悟,他剛剛的感覺果然沒錯。
「那啥,我有個不情之請。」
谷峰有些扭捏,他們谷家相比於孔家可以說和幼兒沒什麼區別。
「你說。」
孔德賢似乎已經猜出谷峰想要做什麼了。
「我能看看您掄語的德嗎?」
「當然可以。」
孔德賢沒有猶豫,全身氣血爆發,一個猙獰無比的『德』字出現在了他的背部。
「......?」
陳墨人都傻了,這就是以德服人的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