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到外界活動了?」
高興眉頭緊鎖,他只是聽說過這種恐怖的生物。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生物只能在深淵能量極高的地方活動。
如果長時間在能量稀薄的地方活動,噬腦母蟲會迅速死亡。
淺層深淵的能量都不足以讓深淵母蟲長時間活動,只有靠近終焉之海的地方......
「情況不對,立刻通知司令!」
「這地方可能有中層深淵的入口!!!」
徐更天扔掉手中的深淵母蟲,利劍刺入了地面。
「吼!!!」
一聲憤怒的獸吼響起,如同山嶽般的巨爪從地底鑽出。
「完了......」
高興和徐更天迅速後退,兩個宗師臉色變得鐵青。
「西北軍部立刻撤退!十四級帝獸來襲!」
「立刻通知司令部,讓司令來支援!」
「我們來擋住他!」
高興的武器是一把氣血長弓,由氣血與宗師本源凝聚而成的利箭激射而出!
每一支利箭的威力都堪比巡航飛彈,但落在那十四級帝獸的爪上只炸掉了幾根毛!
作為普通人的西北普通軍,他們能在帝獸的威壓下逃離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地下那群人怎麼辦?」
高興此時已經毫無保留,宗師本源像是不要錢一樣噴涌。
「管不了了,現在只能先拖住他!」
徐更天手中長劍嗡嗡作響,一道耀眼的劍光閃過,將那隻巨爪逼退。
「未成熟的中層深淵的深淵裂隙,這帝獸出不來!」
這一劍下去,方圓幾十公里的沙漠都被掀飛了起來。
漫天黃沙下,兩位宗師與一隻巨爪對峙,身後便是數萬西北軍。
「拖住他,還有機會。」
徐更天臉色驟變,噴出一口鮮血,鮮血中滿是蠕動的噬腦蟲!
「我艹,中招了!?」
「什麼時候?」
「老徐,能堅持住嗎?」高興回頭看了徐更天一眼,有些擔憂。
「沒事,噬腦蟲而已,堅持個半年完全沒事。」
徐更天將體內的氣血點燃,整個人的溫度急速升高。
噬腦蟲雖然不怕高溫,但會在高溫環境下陷入休眠,至少不會繁殖的的更多。
「上吧,事情已經通知司令了,一旦讓帝獸出來,整個西北都將淪陷。」
徐更天將拇指戳進自己的心口,海量的氣血與宗師本源瘋狂噴涌,很快便形成了一套金紋血甲。
「我知道了,至少要拖到司令過來。」
高興也點了點頭,手中長弓一抖,無數氣血之力與宗師本源就湧入了他手中的長弓。
長弓燃起滾滾氣血,一隻由宗師本源鑄成的金色箭矢出現在了徐更天的手裡。
他的狀態迅速萎靡,接著就將手裡的長弓和箭矢扔給了徐更天。
「十箭,你有十箭的機會去阻止他出來,我的氣血和宗師本源已經抽乾了。」
「我找個安全地方休息一會兒,交給你了。」
高興眼前的景象已經變得模糊,他每次用這招都會這樣。
上一次用這一招的時候......好像還是他和老徐二人獨戰十六位宗師級獸王吧?
嘿嘿嘿,這麼多年沒用,不知道老徐還有沒有當初那份銳氣。
「我知道,老子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長進都沒有。」
徐更天笑了笑,他已經許久沒有用過他們二人的合擊手段了。
他和高興從小一起長大,父母也都是軍部的武者。
從小在軍部長大的武者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本能的互相配合。
高興和徐更天這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也是如此。
二人以其中一人為主體,另一人傾盡全部手段強化主體,這便是他們在面對強大對手時的殺招。
對於大夏宗師來說,一加一可不是簡單的等於二啊......
徐更天腳踏虛空,很快便站在了雲端之上。
將自己的長劍取出,金色的箭矢很快就與其融合。
赤金色的長劍搭在由氣血與宗師本源鑄成的弓弦上,徐更天手臂肌肉瞬間鼓脹。
青筋中流淌著堪比水銀密度的鋼血,比S級合金強韌無數倍的鋼皮也出現了道道裂痕。
金黃色的不滅骨閃閃發光,銀白色的鋼髓隨著弓弦的拉動附著在了赤金色的長劍上。
「滅世神弓!」
徐更天表情猙獰,將長弓拉至極限!
「去!」
嘭!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天空中的白雲擊碎,那赤金色的長劍化作流星激射而出!
長劍在擊中巨爪的那一刻,天地皆靜。
空氣停止了流動,熾烈的金光驟然爆發!
沙漠熔化,大地被蒸發,方圓幾十公里都在這一箭下變回了最原始的分子狀態!
一個碩大的傷口出現在了那隻巨爪上面,淡金色的鮮血順著傷口淌了出來。
「這麼硬嗎?」
徐更天皺了皺眉,這已經是他們二合一後最強的一擊,竟然只是蒸發了一點點皮肉......
十四級帝獸的身體...已經不是血肉了吧?
「還剩下九箭。」
徐更天摸了摸腰間的箭筒,裡面是九支由純粹的宗師本源鑄成的箭矢。
「司令速度不慢,看來足夠了。」
看了一眼那不停擴大的深淵裂隙,和深淵裂隙中那雙赤紅色的眼睛,徐更天面色一肅。
「老子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出來!」
「拆骨箭!」
徐更天一隻手插進自己的胸口,將一根金燦燦的肋骨抽了出來。
「給我回去!!!」
以不滅金骨為基底,輔以宗師本源鑄成的箭矢,這一擊的威力依舊恐怖!
......
地下溶洞中,谷峰三人已經找到了只剩個骨頭架子的陳墨。
不,現在應該是已經長出一點血肉的黃金骨頭架子。
「陳墨!」
馬王琳雙眼瞪大,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那副骨頭架子旁邊。
「不會吧......」
谷峰的雙眼漸漸失去神采,連背上背著的何苗都背不住了。
那個無敵的陳墨...竟然死在了這種地方?
何苗將自己的全覆蓋式頭盔摘了下來,顧不上自己正在滲血的七竅,調動起所剩無幾的精神力嘗試修復陳墨的身軀。
可精神力的作用終歸是有限。
你能夠修復破損的身體,但不可能憑空創造出一副新的肉體。
「究竟發生了什麼?」
趙連奇看著地上的骨頭架子怎麼看怎麼奇怪。
這骨頭架子......生命力怎麼比這幾個孩子身上的還濃郁呢?
「唉,醒醒。」
趙連奇蹲在陳墨身旁,戳了戳他那閃閃發亮的黃金骷髏頭。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如同利刃般鋒利的羽毛砍在了趙連奇的脖頸上,爆發出了橘紅色的火星。
羽蛇化的馬王琳滿臉憤怒,這人怎麼回事,為什麼還要侮辱死去的人?
「小丫頭...你不會是喜歡這小子吧?」
趙連奇嘿嘿一笑,這幾個人里就屬這小丫頭的反應最大,激動地要死。
「和你無關!」
馬王琳的羽蛇化越來越全面,雙手隱隱有著變為利爪的跡象。
覆蓋著彩色鱗片的尾巴不停拍打著地面。
她敢發誓,趙連奇再敢碰陳墨一下,她豁出這條命都要給他放點血!
「放心好了,這小子命硬的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他沒死。」
趙連奇擺了擺手,再逗下去,這小丫頭就真要跟自己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