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輪的身體開始迅速消融,那絕對公正天平上的機械蠕蟲則是越來越完整。
此時的齒輪就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樣完全發不出聲音,甚至連自己的命門都無法開啟。
很快,那條盤踞在沙漠中的機械蠕蟲盡數消失,就連齒輪的靈魂都被收入絕對公正天平當中。
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力量,穆稜的笑聲漸漸變得狂妄起來。
他甚至都不用去集齊原初之血,有了這絕對公正天平,他穆稜遲早能登臨神位!
強橫的能量波動襲來,穆稜意識到是機械王域的其餘幾位鎮守使要到了。
所以...
穆稜選擇了腳底抹油!
當少女和剩餘的幾位鎮守使到來時,穆稜的身影已然消失。
「齒輪呢?」
少女四處搜尋著齒輪的蹤跡,但無論她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該死的,莫名其妙的損失了一個戰鬥力。」
少女眉頭緊皺,齒輪消失的太過離奇,就連原初之血都完全失去了蹤跡。
不僅如此,連血王域和秩序王域的鎮守使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一切都無比的詭異,甚至可以說是毛骨悚然。
「走,此地不宜久留。」
少女思索片刻,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目前原初之血已經被奪去了三份,但還剩下三份流落在外。
但她並不打算去尋找剩下的三份,而是打算直接前往中央域守株待兔。
這不就巧了麼,某兩個莽夫也是這麼打算的。
......
人造冥界,塔爾塔羅斯。
「真不知道深淵人族創造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看著周圍和神話中幾乎一比一復刻的冥界,陳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你應該慶幸,這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活物。」
程菲打了個冷顫,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這就是第六感的弊端,感知太過敏感,不像陳墨和宋斌那樣啥都感覺不到也就不會恐懼。
「開啥玩笑呢,冥界怎麼可能有活物。」
陳墨打量了一眼面前宏偉的冥王殿,這一路暢通無阻到他都感覺詭異了。
「我總覺得不對,原初之血的波動就在冥王殿中,但這種忽隱忽現的感覺很像是外面那些黑霧。」
程菲眉頭緊皺,卡戎說外面那些黑霧是厄瑞玻斯,原初黑暗之神。
黑暗之神死於黑暗,那冥王殿中的那東西又是什麼。
「你管他呢,就看我一拳悶不悶死他就得了。」
陳墨對程菲的話完全不在乎,他就不信有啥神仙能扛得住無視一切防禦和減傷的真實傷害。
「有道理,一力破萬法才是硬道理。」
宋斌對陳墨的莽夫發言很是贊同,這就是數值怪之間的惺惺相惜。
「俗稱力大磚飛。」
說罷,宋斌一記大飛腳踹在了冥王殿的大門上,
那兩扇由骸骨堆砌而成,刻有華麗圖案的大門直接飛了出去,精準的落在了冥王王座之上。
「......」
王殿內空無一物,一片寂靜。
唯獨那被砸碎的王座上漂浮著一團流動的液體。
「那就是原初之血!」
程菲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那熟悉的波動,那團液體是原初之血無疑。
只是這團原初之血的樣子和陳墨之前拿到手的完全不同,一個是結晶,一個是液體。
「兄長,你何時歸來....」
伴隨著一聲女子的嘆息,周圍的景色瞬間變換,就連宋斌和程菲都沒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當周圍的扭曲平靜下來後,陳墨發現自己似乎是被換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感受不到宋叔和程菲的氣息.....
他倒是不擔心宋叔,只是程菲這個水貨很難讓人放心。
「黑色的白楊樹,不結果的椰樹...」
這極其明顯的特徵讓陳墨瞬間就判斷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冥後珀爾賽福涅的花園!
事實也是如此,在陳墨意識到自己處在哪裡的瞬間,一個端莊優雅的身影就從一棵黑色的白楊樹後走了出來。
「勇士啊,你為何要闖入冥界?」
「是為了奪回自己的摯愛之.....」
「奪你媽啊!」
陳墨可不會聽珀爾賽福涅廢話,管他什麼玩意兒先乾死肯定沒錯!
轟!
陳墨這一拳下去直接將端莊優雅的冥後轟飛了出去,連帶著詭異卻極富美感的花園也消失了一半。
「手感不對,沒有傷害?」
陳墨等了老半天都沒等到系統的播報聲,他捏了捏拳頭定睛望向遠處正在慢慢爬起的珀爾賽福涅。
「有意思了...」
...
同一時刻,宋斌的血屠戟已經拍在了冥王哈迪斯的臉上。
他的做法和陳墨同出一轍,管他什麼玩意兒先給他一下肯定沒錯就是了。
但和沒打出傷害的陳墨不同,宋斌這一擊下去直接把冥王的半張臉都拍碎了。
「也就是個人武的水平罷了。」
宋斌冷哼一聲,他可不打算和這些仿造品浪費時間。
一扇紫黑色的大門浮現,冥王哈迪斯手中出現了一柄由骷髏和骸骨組成的長劍。
「她沒選錯人,勇士。」
「你的力量十分強大,但在死亡面前還是太過渺小了!」
宋斌沒有聽冥王哈迪斯的逼逼賴賴,血屠戟融化,命武真解開啟!
血紅色的龍頭一口吞掉了宋斌,當龍頭消失,宋斌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套仿佛血紅色龍鱗般的鎧甲。
「屠魔六連戟.....」
「千連!」
...
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所籠罩,程菲靠著第六感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索。
「你能感應到我,所以我最終選擇你作為我的代言人。」
一雙慘白的手臂環住了程菲的肩膀,徹骨的冷意將他的身體徹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