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憋屈的不行的陳墨不同,宋斌現在嗨的不行。
「死!給我死!」
足以開山裂地的橫掃揮出,哈迪斯的身體被宋斌直接攔腰折斷!
緊接著便是一陣血色光芒閃過,被斬為兩半的哈迪斯瞬間變成了餃子餡。
「老子不信你還能活!」
宋斌用力一揮血屠戟,舔了舔崩到臉上的血滴。
「臭的,真噁心。」
「我是掌管死亡的冥王,在這冥界之中我便是不死....」
哈迪斯的身體開始迅速重組,已經習以為常的宋斌再一次沖了上去。
這情況確實奇怪,這哈迪斯的命門中一滴生命本源都沒有,只有源源不斷的黑色濃霧湧出。
影響不大,殺到不流就好了!
砰!
宋斌雙臂上的血色龍鱗甲爆裂,他的身體又漲大了一圈,血屠戟也隨之膨脹。
一個身高將近六米的肌肉巨人手持八米巨型長戟仰天咆哮,狂暴的聲浪直接正在重組的哈迪斯炸散。
「屠魔六連戟!」
「兩千連!!!!」
整個冥界都開始地動山搖,冥王殿王座之上的那團液體周圍出現了道道裂痕。
絲絲黑夜星光流出,但下一刻裂痕便被修復。
......
另一個空間中,程菲面色蒼白,命門之中的生命本源只剩下原本的百分之一不到。
他將自己的一切都賭在了這一刀下,如果這一刀他沒能斬殺厄瑞波斯......
不,沒有這個可能。
大腦停止運轉,程菲整個人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一絲絲相對凝實的霧氣閃現,程菲在瞬息之間將那霧氣牢牢鎖定!
「死!」
血色光芒閃爍,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觀察到的刀光穿過了那道霧氣...
後面的閃爍星光!
周圍的霧氣像是玻璃一般破碎,周圍的一切開始迅速坍塌。
「你......」
沙啞的嗓音充斥著不可置信。
「真當我是陳墨和宋斌那兩個莽夫啊...」
程菲用生命本源迅速修復了自己的五感,一雙充滿了惡意的眸子死死盯著那一道凝實的霧氣。
「老子既然有第六感這個東西,那就代表一切都無法瞞過我。」
「你藏在倪克斯的身後操控著一切,真當我看不透這是你們兩兄妹想要殺死冥王的陰謀?」
「虧了我速度夠快,不然陳墨和宋斌那兩個傢伙真把冥王和冥後殺了可就麻煩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厄瑞波斯那瘦弱的身影從那道凝實的霧氣中走出,一雙沒有眼白的全黑眸子看向了程菲。
「我還以為你掌控了能夠洞悉一切的洞悉之眼呢,原來是個靠自己的臆想來做判斷的蠢貨。」
「你應該知道,說謊的高手會做到九真一假。」
「我並沒有欺騙你們,王與後確實瘋了,倪克斯也被黑暗侵蝕陷入了瘋狂。」
「同樣的,我也是個瘋子....」
說著,厄瑞波斯掌心中緩緩飄起一團液體。
那團液體迅速結晶,變為一顆淡紫色的晶體。
「只不過,殺死他們並不能讓他們解脫,而是能把他們的權柄重新解放。」
「再將你們手中的原初之血吞噬,到時候,我將成為這冥界中唯一的主宰!」
「抱歉啊,我騙了你。」
「只是現在的你如此虛弱,還能做些什麼呢?」
虛弱的程菲嘴角咧起,指了指厄瑞波斯的身後。
「我那一刀可不只能斬開血肉之軀,空間壁障同樣可以!」
「我拿你沒辦法,可有人能殺了你啊!!」
「陳墨!!!宋斌!!!!轟死他!!!」
金色的光芒亮起,已經蓄力完畢的陳墨出現在厄瑞波斯的身後。
血色光芒大漲,身體已經膨脹到十米之巨的宋斌高舉血屠戟從天而降。
轟!!!!!
金色光芒爆發,周圍的一切都在這恐怖的一拳下化作空氣消散。
兩千連的屠魔六連戟砸下,地面如同平靜的池塘被扔進去了一塊巨石瞬間炸開。
嗶嗶了老半天的厄瑞波斯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陳墨的蓄意轟拳直接蒸發殆盡。
「嗯?」
陳墨一臉懵逼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宋叔,又看了看好像隨時要死了的程菲。
「這什麼情況?」
周圍的景色變換,重新變回了之前坍塌的冥王殿。
「不是,怎麼回事兒?」
宋斌也有些摸不到頭腦,自己那一下就這麼空了?
叮!
淡紫色的晶體落地,整個冥界都開始了劇烈顫動。
陳墨走到那淡紫色晶體旁,打量了一眼後將其撿起。
「這是...原初之血?」
「結束了,咱們可以走了。」
虛弱至極的程菲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可一位人武強者壓根就不需要呼吸,這只是程菲虛弱到一定程度的本能反應罷了。
「到底怎麼回事?」
見周圍的一切都開始坍塌,陳墨一把撈起癱在地上像是爛泥的程菲就向著外面衝刺。
「很簡單,第六感。」
程菲有些驕傲的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在厄瑞玻斯操控著倪克斯的屍體和我對話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們兩個的氣息。」
「真不怪厄瑞玻斯,你們兩個戰鬥的動靜太大了,我想感知不到都難。」
「你倆的氣息實在是太近了,我便意識到咱們的位置並沒有變化。」
「只是被那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分割開來,遇見了厄瑞玻斯想要咱們殺死的敵人而已。」
「我當機立斷選擇將計就計,瞄準阻隔的薄弱之處揮出了我最強一刀。」
「果不其然,你們兩個冒出來了。」
「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兩個莽夫竟然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能夠在那邊同時蓄力搓出大招來配合我。」
程菲對於這件事確實很意外。
他還以為自己得在後面指揮這倆莽夫戰鬥呢。
「......」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陳墨和宋斌嘴上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暴露了他們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