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菲其實已經認出穆稜了，可他沒有說話。
也不知怎的，當穆稜選中陳墨為他的對手的時候，程菲就不恨他了。
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同情......
晃了晃腦袋，將這種可笑的想法甩出去後，程菲看向了順著羽蛇王指引來到中央祭壇前的陳墨。
「咱們真的不用在意一下外面的情況嗎？」
程菲最終還是沒忍住，指著正在迅速崩塌的中央域問道。
「用不著，咱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事，到時候我帶著陳墨直接去鎮淵部。」
「程菲你是不是還要回光明城去接你的妹妹，我和陳墨用不用去幫你一把？」
宋斌全身乾乾巴巴的，就像是一個瀕死的小老頭。
可周圍的幾人都能感覺出，宋斌體內蘊含著異常恐怖的力量。
甚至是能夠讓天地變色的恐怖力量。
將六份原初之血都放進相應的凹槽後，陳墨和宋斌像是兩個流氓一樣蹲在了一旁。
「話說回來宋叔，你還要維持這樣個樣子多久啊？」
戳了戳宋斌乾乾巴巴的手臂，那手感陳墨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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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幾個小時吧，地門一時半會兒合不上了，好像是被我踹壞了？」
宋斌嘆了口氣，剛剛他確實是爽了，也裝了個大的....
可誰能想到地門這個玩意兒也會出問題啊，還是被自己一腳踹出問題了。
「合上之後我也就是真正的地武了。」
「嗯，還有一件事兒。」
陳墨看了看宋斌的身後，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你之前弄出來的那個大傢伙是什麼東西，看著有點帥啊。」
「啊，還有能讓這片天地都變成血色的那招，難不成真是啥仙術啊？」
宋斌笑了笑，對於陳墨會問出這幾個問題並不奇怪。
「反正你遲早都要晉升地武甚至是天武，我現在給你講講也沒啥問題。」
「成為宗師後你就會擁有宗師命武，人武則是將宗師命武扔進命門中用生命本源去蘊養。」
「宗師命武蘊養到極限，加上對於命門本我的理解達到一定層次後，即可開啟命武真解。」
「將命武與自己合二為一，獲得極大的戰力加持。」
「這麼說吧，會命武真解的人武能打三到五個不會命武真解的人武。」
陳墨愣了一下，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多說道呢。
他還以為和他一樣，都是純純的疊加數值呢。
見陳墨似乎是理解了一些，宋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地武相對就困難很多，第一是要對自我本相有一個初步的了解，並且要找到地門才能成就地武。」
「至於那頭惡鬼...」
宋斌糾結了片刻，似乎是在尋找一個不那麼抽象的解釋。
「應該說那就是我，我認為中的我自己。」
「這是地武或是說地門特有的能力，將自己心中所認識的自己投影出來，並獲得本命字。」
「我的本命字是『殺』，所以是殺字訣。」
「惡鬼拍門是我構想中的一個招數，沒想到真的能用出來。」
「至此，武者所能掌握的力量不再拘泥於近身戰鬥，戰鬥方式也變得更加炫酷。」
陳墨對宋斌的這話十分贊同，還補充了一句。
「確實，自我本相太重要了，關乎到戰鬥方式帥不帥。」
「我的自我本相會是什麼呢......」
千萬別是心之鋼什麼的啊......
陳墨其實是有些忐忑的，萬一自己最後投影出一個心之鋼出來，這算怎麼回事。
就算別人看不出來破綻，自己看著也尷尬的一批...
「誰知道呢，我的自我本相出來之前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宋斌攤了攤手，他本以為自己的自我本相會是一個帥氣的將軍，像是無雙呂布那樣的。
可最後出來了一頭猙獰可怖的惡鬼，還是個會耍長戟的惡鬼。
難不成他宋斌的形象就是一頭會耍長戟的惡鬼？
至此，宋斌也陷入了沉思。
「好了！」
充當全自動原初之血調和員的羽蛇王喊了一嗓子，包括芙妮在內的幾人都湊了上去。
只見一滴晶瑩剔透的鮮紅液體浮在了神壇之上，散發出了一陣陣勾人的波動。
似乎是在引導著他們吞掉自己...
「你們誰要？」
陳墨摳了一下鼻屎，順手彈在神壇上，將那一滴原初之血捏在了手心。
羽蛇王看到這一幕是目瞪口呆，竟然有人能完全抵禦原初之血的誘惑。
想當初他們就是被這原初之血誘惑，最終淪為了某一個神的複製品。
「我要這玩意兒幹嘛？」
陳墨滿臉疑惑，這玩意兒看著就不是好東西啊。
自己確實命硬膽肥，但也沒到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的地步吧？
「你不都說了我最好別吃這玩意兒，不然上限就被束縛住了。」
「你等會兒，我凝聚一個腦核先。」
說著說著陳墨就愣在了原地，空洞的雙眼望向了遠方。
過了一會兒，陳墨身子一哆嗦便恢復了正常。
「咱們繼續說......」
程菲一把抓住了陳墨的肩膀，他把臉懟到陳墨的臉上，用一種奇怪的語氣開口問道。
「你是說，你說著說著一哆嗦就從金剛境突破到伏魔境了？」
「開什麼玩笑！」
「給我正經的突破啊，去體驗正經武者凝聚腦核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啊！」
程菲的世界觀快要崩塌了，這倆怪物一個把地門踹開了，一個打個哆嗦就凝聚腦核了。
這讓他們這些普通武者怎麼活？？？
「其實還挺疼的，就是我對於疼痛不太敏感。」
陳墨把程菲扒拉到一邊去，轉頭繼續看向了芙妮還有羽蛇王。
順手還把奇葩動物園放了出來。
「你們就沒有一個想要這玩意的嗎？」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原初之血。
「我們已經服用過原初之血了，這東西的效果其實就是讓任何生物獲得『神』的力量。」
「至於什麼神就完全隨機，所以我不建議你服用這個東西。」
「除非是此生的境界已經看到了頭，可以用原初之血博一下，否則輕易不要用。」
羽蛇王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正蹲在一旁崩潰的程菲身上。
「......？」
程菲指了指自己，他看起來就這麼廢物嗎？
「不是，誰告訴你們我這輩子都無法開啟地門了？」
寂靜，在場的所有人和動物都沒有發出聲音，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程菲。
「你廢不廢物自己還沒點數啊？」
陳墨拍了拍程菲的肩膀，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你自己說的，你是靠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才開啟命門的。」
「這原初之血起碼不是見不得人的手段，就是隨機性有點高就是了。」
「怎麼說，要不要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