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魁九靈直接愣住了，他看了看陳墨又看了看宋斌。
「他是你徒弟？」
「算是半個吧，我把我的那種淬鍊身體的方法教給他了。」
宋斌點了點頭，直接將這口鍋背在了自己身上。
「怎麼又來一個....」
魁九靈一臉崩潰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宋斌這一個瘋子就夠了，怎麼又來一個小一號的。
「你都沒有在伏魔境破碎肉身重組吧？」
「還是在來到歸墟之地後才進行的第一次肉身重組？」
「對，但我覺得這個方法在伏魔境就可行，對於後面的路有很大的幫助。」
宋斌對於自己的淬鍊法還是十分自信的，沒看他能活生生踹開地門嘛。
「知不知道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難度有多高？」
魁九靈直接站了起來，在會客室內來回踱步。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了，這小子實力太強，想讓他體驗到生死之間的感覺起碼地武起步。」
「咱們也不能自相殘殺，我們也下不去那個死手。」
「看看能不能挑釁一下十王剩餘的那三位下王，讓他們來幫個小忙了。」
「在這之前你們兩個先跟我去一趟終焉之海，見一見贏大爺。」
陳墨和宋斌對視一眼，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走！」
...
當陳墨三人離開之後，程菲看著手中的原初之血開始發呆。
他在糾結，糾結自己要不要吞下這一滴原初之血。
程菲對於自己不能開啟地門這件事很清楚，因為他壓根就感知不到地門的存在。
按理來說，如果一個人能夠開啟地門的話，在開啟命門的瞬間就能察覺到地門的存在。
只是他....連命門都是用歪門邪道開啟的，地門就更是奢望了。
「小伙子，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身材高挑相貌靚麗的年輕女郎走了過來，站在程菲面前問道。
這女郎看起來年輕，可說話的語氣卻相當老成，像是一個百八十歲的老太太。
程菲不敢無禮，立馬站起身行了一記武道禮。
「前輩，小子我正在糾結要不要用了這一滴原初之血。」
程菲將自己的煩惱講了出來，女郎聽完後若有所思。
「想用就用唄，反正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有能更進一步的機會為什麼不珍惜，賭錯了也沒什麼損失。」
「那原初之血我了解不多，宋斌和陳墨能把這東西給你就肯定是希望你能用的。」
「地武已經是除了天武最強大的存在了，不要覺得地武弱啊。」
女郎對於程菲的糾結很不理解，你都這B樣了，有個機會不用是不是傻。
「您說的有道理。」
程菲也意識到自己鑽牛角尖了，一個潛力已經耗盡的人，有更進一步的機會為什麼會不珍惜。
「來來來，快點用，我看看這原初之血能把你變成什麼樣子。」
女郎一改之前前輩模樣，一臉好奇的望著準備服用原初之血的程菲。
很快，十來個老頭老太太就把程菲圍了個水泄不通，都等著他使用原初之血。
程菲訕笑了一下，接著便用力握住了手中的原初之血。
原初之血顫動兩下，最終破碎為純粹的能量融入了程菲的體內。
「嗯......」
一股熾熱從心臟處迸發，程菲全身的毛髮都向著金色轉變。
「哎呦喂，怎麼還變成金毛兒了？」
一個老頭湊到程菲面前，伸手捏了一下那金色的頭髮。
「不對，這不是頭髮啊，這好像雞毛呢？」
「對對對，這就是雞毛啊。」
「怎麼人毛還能變成雞毛了呢？」
老頭老太太們議論紛紛，完全沒有在意痛苦到趴在地上的程菲。
別管咋說，程菲起碼是個人武強者，這點痛苦還不用太過在意。
而且有他們在，程菲想死都難。
嘭！
熾熱的火焰炸開，老頭老太太們紛紛伸手擋住了那足以熔化金鐵的赤焰。
當光芒散去，全身籠罩著堪比太陽光芒的程菲站了起來。
「這...」
程菲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發現自己被同化的那一部分消失了。
他重新變回了純粹的人族，不再是那個雜種了。
「可惜，還是人武。」
女郎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原初之血的效果也就這麼回事兒。
「話說，你這是變了個什麼神仙啊？」
「我...好像是昴日星君？」程菲隱隱約約間能察覺到自己發生了變化。
「大公雞？」
眾人聞言紛紛湊了上來，在程菲的身上來回摸索。
「假的，就是擁有了一些控制聲音和光亮的能力。」
程菲回過神來解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變化。
原初之血與其說讓人變成神，不如說是賜予一個人類似某個神靈的能力。
比如說現在的他，在每天清晨力量會暴增，到了中午和晚上則會恢復正常。
並且他的聲音也成為了自身的武器，甚至還有了控制光線的能力。
「那沒啥意思，還以為真的能讓你變成神仙呢。」
老頭老太太聽到程菲的解釋後只覺得無趣，眨眼之間就散了個一乾二淨。
程菲則是坐在原地沒有動彈，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命門，命門轟然開啟。
「這是......」
程菲眼睛瞪大，看著命門中蘊含的另一扇詭異命門一臉懵逼。
他剛剛只是覺得這扇新的命門有些奇怪，但怎麼都沒想到新的命門中竟然還包含了自己以前的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