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容後再議,咱們先解決了你肉身合一的問題。」
贏天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是太好,貿然去招惹深淵母樹相當危險。
那玩意兒可是連深淵十王都不願意輕易招惹的,真不知道這小子要樹心和生命本源做什麼。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們的麻煩嗎?」
陳墨和宋斌聽到要去找深淵十王的麻煩後,紛紛搓著手躍躍欲試。
「當然了,趕早不趕晚,現在就出發!」
贏天星一把抓住陳墨和宋斌的肩膀,面前的空氣像是玻璃一樣破碎,露出了後方的一片虛無。
「小魁,回去告訴大家,做好受衝擊準備!」
「......」魁九靈滿臉無語,這老中青三代的脾氣一模一樣,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唉....」
「回去準備一下吧。」
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嘆了口氣返回鎮淵部。
...
十王殿內,九道身影臉上的表情幾乎一致,全部都異常沉重。
「這次神墓....鎮守使損失了將近九成。」
「神墓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原初之血也不知所蹤!」
秩序王臉色最為難看,他麾下的六位鎮守使全部陣亡,是損失最慘重的上王。
「不知道,但我通過麾下鎮守使帶回來的消息得知....」
「有光輝之地的武者進入了神墓,還兩腳踹開了成神路。」
智王神色凝重,兩腳踹開成神路這種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可笑!」秩序王冷哼一聲,他可不會信兩腳踹開成神路這種鬼話。
「那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智王和秩序王之間本就不和,現在被他如此直接的反駁更是隱隱有翻臉的跡象。
「要我看就是你麾下那幾個陰貨做的好事,原初之血現在也在你的手裡吧?」
秩序王臉上的表情漸漸變為了冷笑,他死死盯著智王問道。
「不要吵了。」
坐在最上方王座上的那道身影點了點王座的扶手,剩餘的八位王者都望向了他。
「深淵王....」
秩序王和智王同時閉上了嘴,等待著深淵王發話。
「來人了,贏天星那個老東西帶著兩個小傢伙向著咱們這裡飛過來了。」
「那兩個小傢伙的身上沾滿了我等麾下鎮守使的鮮血,原因應該就出現在他們的身上了。」
身著紫黑色鎧甲的深淵王站了起來,亮紫色的眸子望向了遠方。
「那老東西恢復的這麼快!?」
秩序王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望向了十王殿之外的虛空。
「不,他沒有恢復....」
深淵王右手猛地一拍,三扇碩大的巨門成品字形出現在他的身後。
「走!去會會他!」
九位王者齊齊出動,整個深層深淵都在九位王者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
虛空破碎,贏天星帶著陳墨和宋斌從破口中鑽了出來。
「嘔...」
陳墨雙手扶著膝蓋乾嘔了兩聲,他們剛剛所處的是個什麼鬼地方,他竟然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小子你還是不行啊。」
贏天星見陳墨如此難受,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
「那是什麼鬼地方...」
陳墨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心有餘悸的望著剛剛出來的地方。
「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蟲洞。」
「在兩片空間中間打開一條通路,一種簡單實用的趕路手段。」
贏天星用了一個相當現代的解釋方法。
「......」
陳墨面色蒼白,他剛剛是憑藉著肉身橫渡蟲洞了?
「我本以為你小子會直接暈過去,沒想到你真的堅持住了。」
贏天星其實也有些意外的,如果陳墨沒有撐過來的話,他也沒資格拿十王當做磨刀石了。
「你們兩個做好準備,我去攔住六個天武級別的上王,剩下的三個地武就交給你們了。」
拍了拍陳墨和宋斌的肩膀,贏天星的身後忽的出現了三扇金龍盤繞的巨門。
嘭!
三扇巨門同時開啟,一柄金色的四棱亢龍鐧和一柄黑金色的帝劍從巨門中飛出。
「你們兩個要是有能耐的話就弄死那三個地武,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贏天星!你竟然有膽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空氣驟然破裂,九道身影一字排開出現在了陳墨三人的面前。
「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
秩序王率先開口,滿臉恨意的瞪著贏天星。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贏天星鬆開手中亢龍鐧,輕輕擦拭著黑金色的帝劍。
「老夫字狂徒,我不狂妄誰狂妄!」
「艹!院長你和他廢什麼話啊,干丫的就完事了!」
不等十王和贏天星『寒暄』兩句,陳墨巨翼一振直接沖向了那三個氣息稍弱的身影。
那三道身影分別是智王,靈王和力王。
「......」
贏天星滿臉黑線,這小子真當他是閒聊了。
可這小子都衝上去了,他也只能上了。
將搓了一半的大招按在帝劍之上,一陣碾壓全場的恐怖威勢驟然爆發。
「來吧小崽子們,你贏爺爺來疼疼你們!」
只見贏天星那乾癟的身體似乎是得到了滋潤,肉眼可見變得壯碩起來。
他那老邁的面龐也迅速變得年輕了不少,黑色長髮束成馬尾,眼神無比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