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裘無雙的生機徹底滅絕,石金獅滿臉悲愴的跌坐在了地上。
「唉...」
「都是命啊...」
他們兩個並不知道剛剛是陳墨出手了,剛剛他倆自顧不暇呢。
那種規模的動靜,石金獅只當是上面派來支援的人到了,完全沒往陳墨那方面想。
「放心,裘總督沒死。」
陳墨咧嘴一笑,指了指緩緩浮起的裘無雙。
時間回溯發動,裘無雙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三秒鐘過後,生命值恢復至十六億的裘無雙睜開了雙眼。
「我,我還活著?」
裘無雙的最大生命值是三十億,十六億的生命值雖然填不滿,但也讓裘無雙恢復到了中度傷勢的狀態。
「我艹!裘無雙你個潑婦竟然活了!?」
石金獅眼珠子瞪得老大,伸手就想摸摸眼前的裘無雙是真是假。
「滾蛋!」
裘無雙一腳踹在了石金獅的臉上,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陳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眼前站著的少年讓裘無雙一陣恍惚,距離之前的戰鬥究竟過去了多久?
連身處中層深淵的陳墨都回來了?
「剛剛回來不到三十秒吧?」
陳墨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從回來到乾死全部淵獸到復活裘無雙,自己好像一共就用了三十秒?
「你說多少?!」
裘無雙都懵逼了,怎麼才過去三十秒!?
「我也是剛剛回來,中層深淵的事情忙活完了就回來了。」
陳墨撓了撓臉,就算是現在自己變得比裘無雙強了無數倍,可依舊是拿兩人當做自己的長輩。
石金獅和裘無雙兩人的腦子都有些過載,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很不真實。
「你小子現在是個什麼境界了?」
裘無雙將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拋到了腦後,上下打量著面前氣勢如虹的陳墨問道。
「我啊,現在算是宗師了吧?」
陳墨也不知道凝聚了命輪後的自己算不算是宗師,畢竟他現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能夠和地武掰掰手腕了。
「......」
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石金獅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裘無雙。
「別這麼看我,我當時也只是說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能做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裘無雙攤了攤手,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語成讖?
不對,這個成語用在這裡不是太合適啊....
裘無雙晃了晃腦袋,她本身是個粗人,能想到這麼一個成語已經不錯了。
「話說回來,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淺層深淵會出現地武境的淵獸?」
陳墨明明記得這些被孕育出來的劣等品都是深淵母樹用來對付贏院長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就說來話長了,應該是在你離開四十多天的時候吧......」
幾分鐘後,了解過情況的陳墨有些尷尬的撇過了頭。
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和他脫不了關係啊?
「咳,接下來應該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深淵母樹那邊估計會消停很長一段時間。」
陳墨可是清楚自己在深淵母樹的樹心上掏下來了一大塊兒,深淵母樹想要恢復得消耗很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是最後一段安靜的時光了。
等深淵母樹完全恢復之後,淺層深淵的壓力會暴漲數倍。
這件事必須和三老說一聲,讓他們做好準備。
將裘無雙和石金獅夾在胳肢窩下面,陳墨飛回了受到重創的氣血堡壘。
兩人的傷勢很重,但都不致命,也都沒有到封閉氣血的程度。
所以陳墨將深淵母樹的純粹生命本源分給兩人一點後就離開了。
他現在可是有正事兒要辦,喚醒陳憶之後自己將再無後顧之憂。
當然,還要幫谷峰他們一把,不能一直這麼菜下去啊。
「老大老大老大!!!」
就在陳墨思考如何幫谷峰幾人快速提高境界的時候,一對兒大車燈直接糊住了陳墨的臉。
「下來下來,知不知道自己多重了?」
將掛在自己身上的芙妮摘下來,陳墨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這小玩意兒看著沒多重,實際上的重量和三頭犬狀態沒有任何區別。
剛剛芙妮的行為就相當於一頭百米巨獸來了一記火箭頭槌,順便掛在了他的身上。
「陳墨!」
芙妮前腳剛下來,另一道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果然沒事,我就知道你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馬王琳難得的露出了柔軟的一面,在這個收下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個純粹的女孩子。
而不是那個手持虛空長槍大殺四方的戰士。
「放心好了,我這條命可是硬的很。」
陳墨輕輕拍了拍馬王琳的後背,柔軟的手感讓他有點冒火。
畢竟是年輕小伙子,火力旺的不行。
「你倆膩歪夠了沒?」
谷峰一臉的黑線,他也是個年輕火力旺的小伙子,怎麼就沒人來安慰安慰他呢?
是他的家世不夠顯赫還是他的天賦不夠好?
嗯......
他的天賦確實不如陳墨,但家世....
好像自己家確實不如陳墨了,這小子現在隨手都能拍死那傳說中的存在...
谷峰一下就蔫了下去,一旁的陽佐看到這樣子的谷峰一臉奇怪。
馬王琳聞言俏臉一紅,趕忙鬆開了抱住陳墨的手臂,乖巧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不是,你現在究竟是個什麼境界了啊?」
谷峰上下打量著陳墨,這老小子不能開啟命門了吧?
還讓不讓他活了?
「進步不算大,剛剛宗師而已。」
陳墨不想給谷峰他們太大的打擊,索性稍微謙虛了那麼一點點。
「......」
谷峰不說話了,滿臉黑線的蹲在地上思考人生。
「閒聊的話等我回來再說,我先去一趟山城研究中心。」
陳墨還是清楚自己有正事兒要辦的,那裡還有人等著自己呢。
「帶我一個!」
約瑟立馬站了出來,周圍幾人衝著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陳墨也眯了眯眼睛,這小子不會是對他姐姐圖謀不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