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藍色尾羽不斷閃爍,羅曼尼康帝把速度拉滿,喪心病狂連續來回給予安塔塔重踢。
遠遠看去。
安塔塔就像是皮球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就算中途拼盡全力做出反擊也是無用功,因為羅曼尼康帝根本就不需要躲。
他只需要進攻就行了,其餘的交給復活青炎。
很快。
一切暴風平息。
羅曼尼康帝落到船杆上,單手掐著頭破血流、身體時不時痙攣抽搐的安塔塔。
對方已是氣若遊絲。
「安塔塔少將!」
「不可能。」
「可惡,放開安塔塔少將。」
「和他拼了。」
存留下來的海兵們駭然失色,紛紛舉槍射擊,試圖救回安塔塔和幹掉羅曼尼康帝。
可當兩道巨大斬擊波從天而降以後,一切都歸於平靜了。
後面則是轉轉海賊團登場。
軍艦上的一切都被洗劫一空,俘虜海兵高達二十六位,且多數還都是女海兵。
這對轉轉海賊團的海賊們來講,不亞於是一場天賜的盛宴。
「放,放過我的手下——」
甲板上。
安塔塔憑藉著驚人意志快速醒來,披頭散髮臉色蒼白。
她雙手撐著地面十分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翹著二郎腿坐在酒桶上啃著人參的羅曼尼康帝。
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股憤恨與嫉惡如仇。
布滿血絲的眼中只剩下懇求。
她並不怕死亡,而是想要救下所有部下。
身為海兵,尤其還是女海兵。
安塔塔再清楚不過自己這些部下落到窮凶極惡的海賊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只是最基本的。
永遠不用懷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長年刀口舔血在海上航行,一年到頭都看不到雌性的海賊。
他們在俘虜到女海賊女海兵後會有多麼的瘋狂和令人髮指。
一般來說,只要戰敗,多數女海兵都會選擇自殺,不會給海賊任何機會俘虜自己。
因為有時候活著比死亡更可怕。
可惜。
現在被俘虜的女海兵都沒有自殺的機會。
四周。
轉轉海賊團的海賊們都像狼一樣冒著綠光,不懷好意、貪婪地盯著被捆綁起來的女海兵。
尤其是一些絕對領域。
個別海賊更是與眾不同,熾熱地盯著那幾個偏瘦的男海兵。
對長年在海上漂的海賊而言,一個洞的宣洩僅次於食物!
「安塔塔少將——」
「不要為了我們向海賊低頭,無非就是死而已!」
「本部馬上就會收到消息,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邪惡永遠不會戰勝正義。」
「有種就殺了我們。」
「你們這群畜生。」
作為安塔塔的部下,她們太清楚安塔塔少將的性格,對待海賊是趕盡殺絕、寧死不從的。
可一旦涉及到她們。
一向高傲、對海賊深惡痛絕的安塔塔少將,為了保護部下必定會放棄尊嚴。
因為這份溫柔,她深受部下們的愛戴。
不少女兵緊咬著嘴唇,恨不得立馬去死。
她們不想連累安塔塔少將,也不想看到安塔塔少將為了她們而委屈求全。
只恨自己實力太弱。
更恨自己為什麼沒來得及自殺!
「我只有一個目的,移動鐵塊。」
「你只要教會我移動鐵塊就會放你離開,但她們則需要海軍用貝利來贖。」
羅曼尼康帝沒有浪費時間,對安塔塔與部下之間的羈絆也不感興趣。
在海賊世界,誰沒有一個悲慘的過去?
他直奔主題,眼底深處儘是渴望。
這次可以說是個意外驚喜。
安塔塔的出現無疑彌補了他在「硬」方面的防禦。
要知道固定鐵塊和移動鐵塊的實用性可是天差地別的。
一個是只能被動挨打的靶子。
另一個則可以主動進攻。
用一句話來形容固定鐵塊的話,那就是海軍千千萬,亡於鐵塊占一半。
這就是固定鐵塊的含金量。
此外。
要想覺醒生命歸還,就必須把所有六式修煉到融會貫通,到底怎麼個融會貫通法,羅曼尼康帝也不清楚。
帕爾特特直言是一種感覺,到了一種境界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說了當沒說。
「咳咳咳——」
安塔塔蒼白面孔一沉,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教會海賊六式?根本就不可能。
她絕對不能資敵。
可是——
安塔塔回頭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部下們,內心滿是糾結。
「安塔塔少將,不要答應他。」
「可惡,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一眾海兵氣憤不已,恨不得把羅曼尼康帝生吞掉。
面對這些螻蟻的無能狂怒,羅曼尼康帝臉上毫無波動,他很佩服這種寧死不屈。
可移動鐵塊他要定了。
因為多掌握一種六式技巧,他或許就多一絲機會覺醒生命歸還。
在變強這事上他是認真的!
不變強,他就會變得跟這些螻蟻一樣,除了無能狂怒以外,連命運都掌握在他人手中。
「羅帕西帕,她是你的了。」
羅曼尼康帝指向叫得最凶的女海兵,風輕雲淡地將她賞賜給了羅帕西帕。
羅帕西帕一愕。
儘管心裡很不舒服,但還是接受了。
沒辦法。
實力不允許。
「感謝大人!」
「可惡,放開我,你們這群該死的人渣。」
在眾多海賊羨慕的目光下,羅帕西帕拖著女海兵向著船艙走去。
正好把心裡的火氣發泄出來。
該死的羅曼尼康帝,遲早有一天他會把一切奪回來的!
接下來。
是個人都知曉會發生什麼。
「等等!」
「如果我答應你,是不是給錢就能放她們一條生路?」
安塔塔臉色一變,立馬出聲阻止。
她知曉把移動鐵塊教給罪犯會犯下多大的罪,輕者被本部剝奪少將稱號,重則會被判刑直接關押進監獄。
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部下被折磨糟蹋。
「不要質疑我的職業素養,只要你教會我移動鐵塊,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我保證不傷害她們一絲一毫。」
「你應該明白,我的信用值是很高的,不然當初在得到不死鳥果實時就反悔團滅海軍了。」
羅曼尼康帝其實並不在乎這些海兵的死活,他只要移動鐵塊,且這句話並不是在忽悠安塔塔。
儘管他不是好人,有時候甚至連底線都沒有,但一諾千金卻是他做人的底線。
他也是有傲氣的。
更何況殺掉這些海兵,還不如用來再勒索一次海軍,他一天花銷那麼大,不搞點錢怎麼維持住奢靡生活?
「好!」
安塔塔抿抿嘴,不顧身後部下們的哭嚎,選擇答應了羅曼尼康帝的條件。
就算羅曼尼康帝是誆騙她的,她也只能去賭一次。
因為她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