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6°C的充實
金所炫見姜宥倫回來,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他:「有事嗎?」
姜宥倫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一點私事罷了,肯定不影響拍攝。」
見姜宥倫說是私事,金所炫也是很知趣地沒有再過多追問。
畢竟兩人的關係還沒有熟悉到什麼事情都說。
姜宥倫和金所炫又聊了一會別的,導演就宣布要開始拍攝了。
兩個人也是迅速調整好狀態,投入到了拍攝準備當中。
這天的拍攝進程也和往常一樣,比較順利。
結束了拍攝的姜宥倫和劇組工作人員以及其他主演打了招呼,坐上了助理的車,準備離開片場。
剛上車,姜宥倫就直接吩咐駕駛位上的助理今天回自家別墅。
助理也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就啟動了車子。
到了別墅之後,姜宥倫跟助理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安排,然後就下車,往家走去。
到了門口,姜宥倫剛打開門,就看到名井南迎了上來。
「你回來了啊。」名井南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慵懶。
「小南努娜。」
姜宥倫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四周,有些好奇:「阿姨呢?」
名井南的一雙笑眼看著姜宥倫,輕聲解釋道:「阿姨她家裡有事,我讓她先回去,正好我想給你做頓飯表達感謝————」
「你做飯?」
姜宥倫更加驚訝了。
名井南白了他一眼,顯然對於他的反應不夠滿意:「幹嘛這麼驚訝啊,可以嘗嘗我的手藝,真的還不差的,特意在網上學的。」
「好。」
姜宥倫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隨後跟著名井南進了屋。
餐廳的燈已經開了,餐桌上鋪著一條淺色的桌布,兩副碗筷面對面擺著,中間放著一瓶紅酒,旁邊立著兩個高腳杯。
廚房灶台上的盤子被名井南一盤一盤地端出來。
姜宥倫本想去幫忙,卻被名井南制止,只好來到座位上坐下。
姜宥倫看著這一桌子菜,轉過頭看著名井南。「這些都是你做的?」
「鹵貨是去市場上買好的,我拿回來切了一下。」
名井南看著姜宥倫,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自得的情緒。,「其他的是我做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都是網上看的食譜,一點一點照著做的,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喝。」
姜宥倫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下來了。
事已至此,只能享用了名井南在他對面坐下,拿起了那瓶紅酒。
給姜宥倫倒了一杯,轉過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紅酒的品質還是不錯的,姜宥倫從色澤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倒好了酒之後,名井南也是主動向姜宥倫舉杯示意姜宥倫也端起了酒杯。兩隻杯子輕輕碰了一下,聲音很清脆。
「這段時間,謝謝你。」
名井南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姜宥倫說不清楚地情緒「我住在你家,各個方面都有多打擾,阿姨也很照顧我————你也是。」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天拍完戲回來還給我帶粥。我一開始其實不知道自己能用多長時間才能恢復,但沒想到這段時間在你家,我沒有壓力的情況下恢復的很快————」
她低下頭看著杯里的酒,停了一會兒。
「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很沒用。出道這麼多年,練了那麼久,膝蓋痛也好,被罵也好,我都沒哭過。
但那天,真的情緒崩潰了,但沒想到在我身邊的人是你,你沒有跑開,沒有責問,只是一味地關心。」
她又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但還是笑著看著姜宥倫:「所以真的要謝謝你。」
姜宥倫聽著,笑著搖了搖頭:「我和努娜認識了這麼多年了,這點幫助真的不算什麼,努娜也不用往心理去」
他把酒杯舉起來喝了一口,紅酒的品質還是相當不錯的。
姜宥倫又品嘗起名井南的手藝,然後給足了名井南的面子」前輩的手藝,真挺好吃的。」
名井南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名井南嘴角彎了一下,自己也夾了一塊。
嚼了兩下,眉頭微微皺起來。
「有點咸了。」
姜宥倫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剛好。」
名井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用安慰我————」
「沒安慰你,是真的剛好,挺符合我的口味的。」
兩個人就這樣聊到最後,都笑了。
名井南便給姜宥倫夾菜:「既然符合你的口味,那你多吃一些,別浪費了。」
很快,姜宥倫的碗裡就滿滿的全是食物。
名井南則是給自己又倒了杯酒,今天的她,喝酒喝的格外的多。
姜宥倫注意到她臉上的顏色已經不一樣了,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紅,從歡骨往耳根的方向暈開,不算很深,但看得出是喝了酒之後的那種。
隨著時間的進行,名井南的醉意逐漸開始明顯起來。
她的眼睛比平時亮了一些,說話的語速也慢了一些,每個字之間多了幾個停頓,像是要想一下才能說出來。
她說了很多,說她練習生時期的事,她膝蓋第一次開始痛的那天,說她在舞台上突然喘不上氣的那一刻。她一邊說一邊喝酒,杯里的酒下去了大半,又自己倒了一點。
姜宥倫沒怎麼說話,就坐在對面聽著。
他很少見到名井南這個樣子,所以,還挺有趣的。
很快,姜宥倫又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然後他準備起身去拿酒瓶倒酒。
「別動,我來。」
名井南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斥著慵懶與媚意。
姜宥倫停下了動作,看向名井南。
此時的名井南顯然已經喝多了,臉頰泛著酒意染上的緋紅,整個人懶洋洋的,像一隻饜足的貓。
但她還是站起身,拿著酒瓶來到姜宥倫的身邊:「我來給你倒酒————」
名井南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紅酒。
她努力地握住酒瓶,往姜宥倫的杯子裡倒。
瓶口對著杯口,暗紅色的酒液從瓶口流出來,卻沒有全部進杯子,灑了一些在桌布上,深紅色的酒漬洇開一小片。
名井南趕緊把酒瓶調整一個角度,想要避免潑灑,但手腕已經軟了,酒瓶隨著她身體的搖晃程度在搖晃。
換了一個角度之後,暗紅色的酒夜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宥倫的手背以及虎口處。
「啊」
姜宥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名井南先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有一種少女做錯事的羞澀之感。
姜宥倫剛想安慰幾句沒關係,卻感覺自己的手被名井南捧起,然後名井南很自然地開始將他的手背貼近自己的紅唇。
最先襲來的感覺是溫潤。
名井南的舌尖落在他的手掌皮膚上,感覺痒痒。
姜宥倫並沒有叫停,只是目光下垂,看著名井南。
名井南也抬起眼睛看向姜宥倫,眼神仿佛是懵懂無知的,不過嘴巴還是輕輕地含住姜宥倫的手背皮膚。
也不光是簡單含住,她開始吮吸,像用吸管一樣,唇瓣收緊,微微的吸力給姜宥倫帶來一些比較新奇的體驗。
那種吮吸大約持續了十秒鐘,名井南鬆開了口。
隨後她一個沒站穩,徑直跌坐在了地上。
「哎呀。」
名井南抬起頭,眼睛依舊亮亮地看著姜宥倫,臉頰緋紅,嘴唇透著一股水潤。
「我好像喝多了。」
簡簡單單地幾個字,在姜宥倫聽來,像是在撥動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此時坐在地上的名井南像是做錯事之後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她的睫毛微微顫著,眼尾往下垂,嘴唇微微嘟著,整個人看起來無辜又楚楚可憐。
她的臉頰泛著醉態的配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可那雙眼睛卻清澈得像什麼都不懂偏偏就是這種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或許是見姜宥倫許久都沒有說話,名井南輕聲詢問,聲音糯糯的,有點招人。
她看著姜宥倫,自光從下往上,帶著一種全然不自知的勾引。
姜宥倫盯著面前似乎很純潔的小白兔,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做大灰狼也挺好的。
姜宥倫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了名井南的面前。
名井南仰著頭看著他,沒有躲,沒有動,就那麼仰著頭,此刻她的眼睛裡面全是姜宥倫的倒影。
姜宥倫彎下腰,單膝跪地在名井南的面前,伸出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值得一提的是,當姜宥倫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時候,名井南沒有躲避,只是眼睛閉上了,睫毛在顫。
姜宥倫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是試探性的。
姜宥倫可以感覺到名井南的嘴唇是柔軟的,溫熱的,唇齒之間帶著紅酒的澀味和一點甜味。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名井南開始回應這個吻,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摟住了姜宥倫的腰,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布料,攥得緊緊的。
而姜宥倫這邊,則開始不停地吮吸著,品嘗名井南的唇。
「嗯。」
名井南的唇齒間在姜宥倫的作用之下,很快就發出了一聲呻吟。
姜宥倫可以聽出來那一聲呻吟里並沒有多少不適的成分。
於是,姜宥倫開始了乘勝追擊。
姜宥倫的蛇加入了戰場。
先是舌尖描摹名井南的牙齒,然後頂開,長驅直入。
名井南也幾乎沒有抵抗,甚至在那之前微微張開了嘴,像等待已久。
他嘗到了她口腔里的味道,紅酒的醇厚、她呼吸間殘留的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不知道是她喝的酒更柔順,還是她本身的味道。
兩人的蛇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故事來到了高潮。
姜宥倫也緊緊抱住了名井南。
兩人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姜宥倫鬆開了名井南的唇。
此刻的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夠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彼此。
名井南的嘴唇被姜宥倫吻得紅腫,下唇上一個淺淺的齒印,水光瀲灩,微微張著。
此刻的名井南顯然已經有些動情了。
姜宥倫伸出手,輕輕地幫名井南捋了捋頭髮,然後湊到她的耳邊,先是含住了名井南小巧的耳垂。
這一舉動,讓名井南的身體顫了一下,隨後湊到名井南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南努娜,要不要去我的房間————」
名井南的耳朵痒痒的,但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名井南的同意之後,姜宥倫隨即站起身,一把將名井南抱起。
名井南倒不算重,對於姜宥倫而言算不上什麼負擔。
一男一女就這樣走上了樓梯,走進了姜宥倫的臥室,關上門,將其他的喧囂也一併隔絕在外。
今晚的世界,只充許有姜宥倫和名井南兩人。
姜宥倫抱著名井南來到床邊,輕輕地放下。
他看著身下的名井南,心中來了一些惡趣味:「小南努那。」
「嗯?」
「你體會過3°C的充實嘛?」
「那是什麼?」
「沒什麼,一次體驗罷了。」
「嗯?唔!」
首爾的清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細細的一道,落在床邊的地板上,像一條淺金色的絲帶。
姜宥倫醒過來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
他沒有馬上睜眼,只是本能地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伸過去——
空的。
被褥是涼的。
那個觸感像是有人已經離開很久了,連體溫都沒有留下。
他終於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身邊的位置。
枕頭還在,被子被掀開一角,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刻意整理過的。枕頭上沒有任何凹陷的痕跡,甚至看不出有人曾在那裡躺過。
姜宥倫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八點。
如果不是床單上還殘留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香氣—他分辨不出是香水還是洗髮水,淡淡的,像梔子花又像清晨的露水一他幾乎要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夢。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間。
晨光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鎖骨處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不深,像是指甲無意間划過留下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那裡,微微的刺痛感讓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回來。
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的手指攥緊他襯衫時的力道。
她在他耳邊發出的那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還有後來—
姜宥倫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浴室的門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