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壽恆十分無語。
好傢夥,合著但凡是開會或者有無聊的任務,你連掌劍廳都不願意進了?
不過李牧既然已經點頭了。
白壽恆伸手拿出了一個劍形的小令牌,其上刻著一尊浴火朱雀。
通體透紅,散發著強烈的波動。
「這是你的朱雀令。」
「令中法陣可以起到掩藏境界的效果。」
「方便你在不熟悉你的地方偽裝身份。」
「將來如果能碰到其他城市或任何掌劍廳的人,可以相互憑藉四聖令牌確認身份。」
李牧接到手中,驚嘆這朱雀令的精美和神秘。
其上散發出的陣陣能量,確實可以隨自己心意掩蓋自身修為氣息。
在臨淵城這種很多人都熟悉了李牧的地方肯定是用不上了。
但是華夏聯邦有近百城。
眼下群敵環伺,種族危機,內憂外患。
總有用的上的時候。
反正到現在為止,知道李牧進入掌劍廳的人屈指可數。
李牧收起朱雀令。
白壽恆又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
「這是你的特製手機,上面有我的號碼,我也能聯繫到你。」
「通過這個手機打任何電話,不需要擔心信息泄露。」
「以後再遇到宗宏盛這類事,地階以下你可以隨意做主,幹完了事向我匯報就行了。」
說到此處,白壽恆又變得正色。
「但是你要記住,證據依然是非常關鍵的。」
「先斬後奏不等於為所欲為。」
「我們獲取證據的手段很寬泛,或者說,沒有限制。」
「一定要有證據才能動手。」
「總而言之一句話。」
「不怕你惹事,只要你占理!」
「至於宗宏遠的事你就不要擔心了。」
「水老現在把他的人扣下了。」
「讓他親自來臨淵城找水老要人,宗宏遠估計就會很狼狽。」
「再說軍功司都來人了,在神啟軍區那邊宗宏遠也不會好過。」
「畢竟他們就在隔壁!」
李牧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白老,還有一件事,宗宏盛不光是囚禁少女。」
「他還倒賣了不少武者向境外。」
「這件事......」
白老說道:
「掌劍廳現在只負責國內的事情,涉及到國外的事情,鎮淵軍更有發言權。」
「你如果執意要管也可以。」
「我來幫你查清楚,具體對外應該怎麼做。」
「你應該比我有經驗。」
「嗯,明白了!」
李牧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白老的意思。
又交代了一些關於掌劍廳的細節,白壽恆便放李牧回了軍區。
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李牧回到萬仞軍區的時候。
張白河已經在功法部等候多時了。
其實張白河也沒有什麼屁事。
他這次來李牧這裡,算是一個美差,主要就是來李牧這走走關係,順便向李牧『邀功』的。
「李虎侯你是不知道啊。」
「得知宗宏遠派人來的時候。」
「我們洛司長可是雷霆震怒,那麼斯文儒雅的一個人,在監軍會議上竟然跟宗宏遠拍了桌子!」
「可見他對你的看重啊!」
張白河說的還真沒錯。
原本監軍總司令祖元吉和軍功司司長洛東雲,知道李牧斬殺宗宏盛的事之後都沒有說什麼。
因為一切都還不太明朗。
他們也不知道李牧占不占理。
只要宗宏遠不太過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宗宏遠死了親弟弟,人之常情。
沒想到!
宗宏遠居然敢弄了個什麼『涉軍案件』為由,還派人直接去了臨淵城抓人。
這可是觸動了洛東雲的紅線!
洛東雲當場就把宗宏遠臭罵了一頓!
在監軍會議上,宗宏遠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洛東雲直接翻臉,指著他的鼻子問他,問他打算把李牧抓來怎麼樣?
問他這幾年立過什麼像樣的功勞!
問把他這把老骨頭賣了有沒有李牧值錢?
罵的可謂是極其難聽。
李牧改過的落葉刀法和流雲槍法已經全面鋪開了。
這可以說是近些年來,北境軍功司立過的最牛逼的開山之功!
可以說是打破了紙質功法化的從0到2!
起到了極其積極的作用。
而洛東雲當時派人親自去支援李牧鎮邊,和李牧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回來反饋。
李牧不止是有可能,而是絕對有能力再改出更多更好的紙質功法。
這對於洛東雲,乃至對整個人族來說都是一座金山!
李牧在軍功司的含金量,外人根本無法想像!
軍功司自然也不可能到處跟人說,李牧有多厲害。
他們藏還來不及呢。
要不是洛東雲怕把李牧逼的太緊引起他的反感。
早就親自把李牧拽進軍功司供起來了!
現在你宗宏遠要幹什麼?
為了一個犯下彌天大罪的淫棍弟弟,你假造涉軍案件要對我的寶貝李牧幹什麼?
「感謝軍功司各位領導的厚愛!」
「李牧銘感於心!」
李牧由衷的說道。
花花轎子人抬人。
軍功司本就是為了人族武者崛起無私奉獻的一群人。
對自己也從來不薄,李牧確實打心眼裡感激。
張白河見李牧如此厚道,也是欣慰的點頭。
別看他是一位少龍將!
但也非常想和李牧搞好關係,畢竟只有他們清楚李牧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張白河正要在說什麼。
門外有人敲門。
李牧說了一聲進。
副教習唐美瑩走了進來,先是沖張白河敬禮。
「張龍將!」
她聲音微微有些激動。
軍功司的領導可不是常見的,更別說跟自己的領導在這談笑風生。
張白河微笑點頭。
唐美瑩才朝李牧說道:
「總教,梁家備宴,來人邀請您去梁家做客。」
「我要不要回絕他們。」
李牧則是看向了張白河:
「張龍將晚上還沒吃吧。」
「我倒是想借花獻佛,跟張龍將喝一頓酒,不知道張龍將方不方便。」
李牧不好再駁梁家的面子了。
從拿下盧家,到刀鳴大陣,再到給李牧站腳助威。
梁家一次一次的向李牧示好。
可以說是毫無保留。
就算梁家不邀請,李牧這邊完事了也正想去梁家一趟。
現在正好是個契機。
張白河頓時撫掌大笑:
「哈哈哈,有酒不喝,那可不是我張白河的作風!」
「你不說我也正要討頓飯吃呢!」
他巴不得跟李牧多親多近呢,沒有什麼比一起喝酒能夠增進感情的了。
這種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那咱們就走?」
李牧向外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張白河笑著朝外走去。
一旁的唐美瑩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教習部,功法部,這都屬於是血脈同源的部門。
所以唐美瑩知道張白河是什麼地位。
誰能想到,張白河居然對李牧如此討好!
要知道,這酒宴不是請他張白河的,而是請李牧的,像張白河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沒羞沒臊的去蹭酒蹭飯?
可為了和李牧一起喝酒,他偏偏就蹭了!
唐美瑩根本理解不了!自己這老大居然在軍功司也這麼吃得開?
她這個級別,自然還不能知道李牧就是改了兩大紙質功法的人。
正驚訝間。
李牧輕輕拽了她一下:「發什麼愣呢?沒吃的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