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鼻族,在這巨龜的身上,已經生存了千年之久了。
這是一個王國!
就叫大鼻國!
大鼻國有王室。
有貴族。
有自己的一套社會體系。
而他們的主要貨幣,就是一種被稱為『能量餅乾』的東西。
顧名思義。
就是餅乾!
不過作為貨幣,餅乾還算是大的面值。
比餅乾小的是『能量片』
跟人族的奶片差不多大。
能量片還能分十份。
而這種能量貨幣。
既是貨幣,也是食物。
而且是最基礎的食物,和人類的鹽一樣,長期不攝入根本無法在這巨龜身上生存。
所以每個人吃飯的時候多多少少要碾一些粉末加入食物。
而因為大鼻國人從小到大都不斷攝入這種能量。
所以他們幾乎是不用修煉。
修為都可以隨著年齡增長。
和人類等級稱謂不一樣,但是體內的命脈卻依然是那四條,修為強度也一樣。
基本上成年自動邁入玄階。
稍微有點錢的努努力就可以上地階。
「不過大鼻國的地階可能也沒你想像的那麼多。」
「死斗場是大鼻國最重要的娛樂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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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大的賭博項目。」
「產生的利益最多,所以關注度最高。」
「大部分地階都會聚集在這裡。」
「很多都是死斗主和貴族。」
李牧疑惑的看向羅峰。
「你是離開萬象城執行任務被抓來的?」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巨龜去萬象城的話,豈不是很快就能踏平人類城市?」
羅峰笑著擺手:
「這點倒是不用過度擔心。」
「首先這大鼻國的人是不能離開這巨龜的。」
「也就是說他們沒辦法征伐其他種族。」
「好像是因為什麼詛咒!」
「這大鼻國是有天階的,而且有十二個!」
「不過他們好像因為某種詛咒被封印在了這巨龜上。」
「連帶著這大鼻國也被封印在了這上面。」
「只能通過空間秘法誘捕巨龜周圍的生物。」
「反正這些生物最後也會變成能量餅乾。」
「不如讓他們死前提供具有觀賞性的廝殺。」
李牧怎麼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生物會變成能量餅乾?」
「不然你覺得死斗之後的屍體去哪了?」
「能量餅乾又是怎麼來的?」
李牧點頭。
聽著耳熟......
不過李牧也捕捉到了最有用的一句。
大鼻國有十二個天階強者。
都被封印了。
那也就是說現在這大鼻國沒有天階強者?
正當李牧盤算著要如何出去的時候。
外面的歡呼聲更大了。
趴著看的人也都同時散開。
顯然是角斗場上已經分出了勝負。
和生死。
當人們散開之後,很多人就注意到了李牧這個『新來的』
這牢房裡面有個大幾十人。
全都是人族,而且基本都是華夏面孔。
李牧還以為一定會有人上來霸凌自己。
讓自己交出食物,或者交出菊花之類的。
但是。
沒有。
甚至有一部分人還和羅峰一樣主動上來打聽李牧的情況。
其他的人則也大都是投來同病相憐的目光。
更多的人則是各自三五成堆或者獨自坐在某個地方。
雖然都在聊天。
但是顯得沉悶而壓抑。
李牧簡單的和幾個人接觸了一下。
據他們說這牢房裡九成的人都來自凌雲萬象城。
而其他的牢房,居然還有外國人。
黑白皮膚都有,甚至包括小櫻國人也有。
正說著話。
外面再次響起滔天吶喊。
有一個趴著窗戶的人驚呼道:
「是白色殺人魔!」
李牧疑惑的湊上去朝外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膚金髮藍眼睛的壯漢。
很典型的大鷹國人。
此時他赤著上身,在上面非常瘋狂的捶著胸口!
李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大鷹國的武者。
大鷹國沒什麼歷史底蘊。
憑藉著『人造信仰』強行給大鷹國整出了吸血鬼和狼人、巫師之流。
李牧一直都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看李牧看的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李牧兜里的食物。
羅峰殷勤的解釋道:
「白色殺人魔是大家給他起的外號,住在七號牢房。」
「那裡面很多大鷹國的人。」
「這傢伙是個教廷吸血鬼。」
「手段極其殘忍!」
「到目前為止已經勝了三十多場了。」
「聽說他剛來的時候還和怪物廝殺。」
「但是後來由於他殺人的觀賞性更高,更讓那些觀眾興奮。」
「所以之後都給他匹配類人族或者是我們人族的對手。」
李牧疑惑道:
「匹配對手的機制是什麼?」
「旗鼓相當的對手?」
羅峰點點頭:
「差不多吧,由死斗主們和死斗場協商來定。」
「死斗主們聚集在一個地方,我們就像是他們手裡的卡牌一樣。」
「如果差距過大,死斗主也不會同意的。」
「誰也不想讓自己花錢買來的死斗工具輕易死掉。」
「所以基本都是匹配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些觀眾最喜歡人族之間的死鬥了。」
「其他的異族和怪物基本上都是純靠肉搏。」
「血腥殺戮他們看多了,就想換口味。」
「偏偏人族有功法,類人族們也有各自的特異能力,觀賞性比肉搏強多了。」
「可這個白色殺人魔。」
「既有觀賞性的特異能力,又有血腥殺戮,完美滿足他們的審美。」
「偏偏這傢伙很聰明。」
「知道這個特性之後,他殺人越發的殘忍起勁。」
「畢竟面對人族比面對強悍怪物要好一些。」
「大鷹國的那群雜碎有樣學樣,現在都開始走這個路線了。」
「落在他們手裡,很慘.......」
說到這羅峰搖了搖頭。
正在此時。
一個看守者來到了李牧他們隔壁的一個牢房。
手裡拿著閃爍著電弧的鞭子。
噹噹噹用力敲擊著特殊金屬製成的牢房。
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看守人一指一個蹲在角落的人族武者。
大喝了一聲。
那武者瞬間臉色蒼白!
「不!為什麼是我!?我的死斗主肯定不會選這個傢伙的!!」
那看守人冷冽的笑了一聲。
說了一句什麼。
意思自動翻譯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說的是:「是我選的!」
那人族武者頓時臉色煞白,亦步亦趨的走了出去。
看守人頓時怒罵了一聲『快點』
手中閃著電弧的鞭子狠狠抽了上去。
那人族武者頓時皮膚焦黑開裂!
慘叫著被看守人拖了出去。
李牧看向羅峰。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這看守人也會選人嗎?」
羅峰道:
「顯然,死斗場要提供觀賞性,必須給白色殺人魔匹配人族。」
「而沒有死斗主願意讓自己的人去面對白色殺人魔,那幾乎是白白損失。」
「所以死斗場就有權隨機選人。」
「而且有時候還不止選一個.......」
李牧莫名感覺有些悲哀。
但,這就是武者的世界。
弱者,永遠是被隨意支配的一方。
同種族還稍微講點道理,而到了異族手裡。
是人是獸,有什麼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