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去?」
李牧頓時用足以洞穿靈魂的目光盯著他。
「你們教廷最強的人是什麼修為?」
「地階九品。」
主教說完,眼神微微有些躲閃。
但對李牧來說無所謂了。
因為他問出這個問題就沒打算信他的答案。
不過教廷之行確實是要走一趟的。
李牧抬手打開科技手錶。
還不錯,沒出非禁區範圍,有信號。
他當即撥通了馬奎山的通訊器。
「馬副監軍,我是李牧,守好這個空間蟲洞!」
「我得去大鷹國教廷做客了。」
「順便學習一下人家製作蟲洞的先進技術。」
「啊?」
馬奎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明白李牧的意思。
「李龍將,你自己去嗎?」
「沒錯。」
「這可不行!你先回來吧,我先向中樞上報,請兩個老前輩一起出手......」
李牧將其打斷。
「不必!」
「你上報你的,我去去就回。」
「記得囑咐其他人不要隨意進那空間蟲洞。」
即便是李牧,也不敢坐紅衣主教他們來的這個空間蟲洞過去。
空間蟲洞現在還在大鷹國手中。
且不說一到那邊有什麼等著自己。
就是傳送到半截出了什麼問題誰也不敢保證。
自從上次被抓到了巨龜背上。
李牧對於空間術法多少有那麼一點點的謹慎。
去大鷹國他寧願飛著去。
說完李牧也不等馬奎山回復。
直接掛斷了手錶。
將大小披風召出來在身上一裹,順便捲住紅衣主教。
「方向!」
隨後紅衣主教指出一個方向。
李牧電射而去。
筋斗雲上,李牧就相當於乘坐了臥鋪。
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下方出現了海域。
往下望去,李牧莫名有種心驚的感覺。
以前他就有種叫做深海恐懼症的東西。
很多人都有,但這不是什麼大毛病。
只是看到一些特定的視頻或者動圖的時候會有呼吸心跳加速,胸口發悶,甚至出冷汗的症狀。
可能是實力增強了之後,人的自信也變強了。
李牧現在倒是沒有了那種感覺。
可是他仍然能感受到一股危機感。
仿佛水下有什麼恐怖的龐然大物一般。
「老頭,你們的世界海中巨獸也變大了嗎?」
「對!而且往往比陸地上的要大。」
「有種族寄居在海獸身上嗎?」
「似乎存在!」
林漢升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都死了幾百年了,信息早就落後太多了。
「那我有個問題。」
「你都不知道這巨獸世界最大的巨獸是多大,你怎麼確定你寄居的巨獸不是其他巨獸的一口食物呢?」
「在陸地上你速度快點還能跑。」
「在水裡不太好跑吧?」
林漢升無語道:
「你這不是問題,而是巨獸世界的類人族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在巨獸世界,所有種族都是有自己生存環境的。」
「只有類人族無法在固定場所生存,會被無窮無盡的蟲族吞噬殆盡。」
「所以類人族只能寄居在巨獸的身上,來躲避地面的蟲族和其他獸族。」
「你根本無法選擇你寄居的巨獸。」
「也許一覺醒來,就在其他巨獸的肚子裡了。」
李牧這才恍然。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李牧本想在筋斗雲上打個盹。
沒想到打坐淺睡了兩個多小時,天又亮了!
而且是天光大亮。
「已經進入大鷹國境內了。」
下方一直被掛在雲下的紅衣主教喊道。
大鷹國。
華城哥倫特區。
莫蒙山城,教廷重地。
豪華奢侈的宮殿,宛如一隻聖潔的雄鷹匍匐在大地之上。
通體純白的顏色,居然散發著一塵不染的淡淡螢光。
給人一種極其震撼的感覺。
但在這股聖潔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死氣。
此時教廷之內。
咚!咚!
兩聲鐘響,無數穿著教廷衣服的信徒從各處湧出。
數量最多的是灰袍。
較少的是銀袍,更少的是黑袍。
再少的就是紅袍了。
所有信徒都朝著宮殿外狂奔。
兩個較為要好的信徒跑在一起小聲議論:
「這是什麼?敵襲?」
「好像是,從來沒聽過,這還是第一次聽。」
「誰會傻到來和教廷作對?」
「難道是那些深淵中的類人族嗎?」
「別說傻話了,除非他們和我們一樣擁有天階強者。」
兩人迅速淹沒在數以幾千計的灰袍人大軍當中。
在教廷外巨大的空地上聚集。
在灰袍人方陣前方的是銀袍方陣。
在銀袍前方是數百個黑袍人。
每一個都有地階以上修為。
嗡!
教廷宮殿之中,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能量。
一個人影飛起。
緊隨其後還有十幾紅袍人。
這人影飛過眾人頭頂,迎著烈烈太陽,轟然張開了身後六翼羽翅。
他的羽翅並不是潔白無瑕,而是帶著一股暗紅色。
「噢!~~~~~~~~」
剎那間。
在他張開羽翼的那一刻。
下方萬千信徒同時口中發出吟唱之聲,整齊劃一的發出同一個音節。
如同天堂梵音,又如地獄降臨。
一股天塌地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就是李牧飛到時看到的畫面。
數千米外的遠處。
李牧的筋斗雲緩緩減速。
就看到遠方紅白相間翅膀飛在半空的一個金袍男子。
中年模樣。
乾淨,聖潔,高貴。
完美的五官和皮膚讓女人都得羨慕。
隨著這六翼翅膀睜開眼睛,一道金色光芒穿透空間,直射李牧的精神。
李牧能感受到自己仿佛是被攻擊了一下。
不過金絲甲99%精神攻擊免疫。
實在是讓李牧難以確定對方剛才是不是出手了。
但是感受到對方的修為,李牧又稍微有點納悶。
還真沒到天階,這應該就是地階九品巔峰左右的修為。
難道紅衣主教沒騙他?
李牧將筋斗雲停在距離教廷三百米遠的上空。
「你就是這裡的教皇吧?」
李牧直接蹲在雲上看著六翼金袍男子問道。
「遠道而來的華夏人。」
「你為什麼而來,我很清楚。」
「但教廷並不是你真正的敵人。」
教皇淡然開口。
「呵呵!~~」
李牧哈哈一笑。
用手抻了抻袖子。
直接從耳朵里拔出如意棒,點指教皇。
「多說無益。」
「既然知道你爺爺來這的目的,就乖乖把空間寶石雙手呈上。」
「然後從此俯首在我腳下。」
「我便用你小命做個炮灰。」
「若不聽話。」
「爺爺我宰你個血流成河,然後一把火燒了你這鳥籠。」
「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