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廣場,2號基地最大的集市,擺攤、交易、招聘、閒逛、休閒的最佳去處,每逢初一、初四、初七,這裡便是整個基地最熱鬧的地方。
「……我剛從外面回來,這2號基地,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第四軍團?不會是假冒的吧?」破銅鑼一般的聲音響起,立刻吸引了大量獵人的注意,這語氣,一聽就知道是鬧事的。
三天前晚上的宴會過後,整個2號基地誰不知道第四軍團?誰不知道青年團長夜梟?玄武坦克和朝天椒親口承認欠夜梟一條命,這種待遇,站長趙天雲都不具備。
夜梟一時間成為2號基地名氣最高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帶著剛剛創建的第四軍團也是水漲船高,第四軍團現在更名為黑虎軍團。
「原來是海參右,我道是誰呢,那麼囂張。」
「是海參右,黑虎軍團有麻煩了。」
「這下有趣了,海參右找黑虎軍團的麻煩,說明那一位也回來了,且看黑虎軍團如何應對。」
……
在黑虎軍團招募的攤位前,原本排著的隊伍散開了,看見海參右出現,一個個都嚇得後退,露出一大塊空地。
海參右,身高一米九五,粗手粗腳,留著寸頭,左臉上有一塊並不明顯的胎記,宛如海參,他看人的時候,喜歡斜著看,給人異常囂張之感。
「招人是吧?我怎麼樣?收不收?」海參右站在台子前,刀子般的眼神凌厲無比,工作人員嚇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啞巴了嗎?還是看不起我?」海參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筆和紙都跳了起來,兩瓶礦泉水掉在了地上。
「收,為什麼不收?」李居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團長!」四個工作人員趕緊起身行禮,露出慚愧的表情,眼中的害怕消失了,一下子找回了主心骨。
「你就是主事的?」海參右斜著眼睛看著李居胥,明知故問。
「只要符合條件的人,我們黑虎軍團都收。」李居胥的身高比海參右矮了半個頭,可是,卻絲毫不受海參右的氣勢壓制。
「我的要價很高的,你這個軍團給得起嗎?」海參右的語氣不屑。
李居胥微微一笑,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工作人員提著一個保險箱走上去,在圍觀群眾不解的眼神中,打開了箱子,一瞬間,全場都是倒抽涼氣的聲音。
藥劑,保險箱內裝著的全是藥劑,塞得滿滿當當,不留縫隙,而且,全部是二級藥劑。
「你看我給得起嗎?」李居胥看著海參右,臉色平靜。
「有點資本。」海參右盯著藥劑良久才收回目光,臉上的羨慕和貪婪不加掩飾,身為獵人,沒人能夠拒絕藥劑。
「能否拿到,還得看你的本事。」李居胥道。
「劃下道來,2號基地還沒有我進不去的軍團。」海參右大聲道,這話沒有吹牛,黑虎軍團沒有創建之前,其他三大軍團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是他自己不願意去。
「聽說你從小右手天生神力,掰手腕,從無敗績,我們就來掰手腕。」李居胥此言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夜梟瘋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掰手腕還是和海參右,他以為自己是誰?」
「不知天高地厚,海參右為什麼叫海參右?那是他的右手力量無敵,玄武坦克都不敢與海參右比右手,真以為自己救了玄武坦克和朝天椒一命就沒有對手了嗎?」
……
沒有人認為夜梟能贏,也沒有人認為海參右會輸。海參右是四級獵人,論殺人技巧,他或許不如同級別獵人,但是比力量,特別是右手,他是真的沒有對手。在他還是一級獵人的時候,右手扳手腕就能吊打三級獵人,晉升四級獵人後,就沒人敢找他掰手腕了,左手都不敢,更不用說右手。
「好,好,好!」海參右仰天發出一陣大笑,有被看不起的憤怒,也有求之不得的慶幸,笑畢,他盯著李居胥冷冷地道:「我不喜歡你的愚蠢,所以重新給你一次機會。」
「你贏了,這裡的藥劑,你任取一支,你輸了,為黑虎軍團工作一年,包食宿,年薪100萬。」李居胥道。
「既然你那麼有誠意,我如果拒絕,倒是顯得不禮貌了,來吧。」海參右並不想占便宜,但是這個賭注太誘人了,掰手腕就能得到一支二級藥劑,他實在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普通的桌子是無法承受海參右掰手腕的力道的,廣場上有專門用於掰手腕的台子,99號水泥澆築的,兩人在人群的擁護下來到台子前,分左右坐下。
「我來做裁判怎麼樣?」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出現,群眾見到他,都激動起來,不少人脫口而出。
「馬總!」
「馬總好!」
「見過馬總!」
……
馬超群,2號基地最有錢的人之一,2號基地有12%的GDP是由此人創造的,是2號基地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麻煩馬總了。」海參右如此桀驁不馴的人見到馬超群,也收斂了臉上的傲氣。
「求之不得。」李居胥這幾天狠狠地惡補了2號基地的勢力分布,在資料上見過馬超群的頭像,雖然很意外此人竟然會參合這種小事,但是此人的信譽很好,風評很正,他當裁判,不用擔心吹黑哨的情況。
「感謝兩位的信任,請兩位準備。」馬超群站在中間,李居胥和海參右立刻收斂心神,伸出了右手,靠在台子上。
兩隻手緊握,立刻呈現出鮮明的對比。海參右的手粗橫,手指的每一節都如同岩石,黝黑,比李居胥的手大了一圈,李居胥的手白皙、修長,單獨來看,也是結實有力的,但是和海參右的手一比,頓時顯得如同女子的手。在圍觀群眾惋惜的眼神中,馬超群收起了笑容。
「開始!」
砰!
沉悶的響聲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宛如雲層深處的炸雷,整個台子顫抖了一下,所有人都不能置信地看著倒下的兩隻手,一瞬間,勝負已分。
大家震驚的原因不是結束得太快,而是壓在下面的手是海參右的,李居胥那隻白皙的過分的手在上面。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