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紙鳶呆若木雞,怎麼會輸?李居胥怎麼會看錯?她難以置信,但是不相信也得相信,裁判已經上台宣布了結果。
「獲勝者是旋風劍客劉瑞安!」
旋風劍客劉瑞安站在擂台中央迎接來自觀眾們的歡呼和吶喊,金刀司馬起如黯然離開擂台,背影蹣跚。
「有點古怪啊,金刀司馬起如的實力不在旋風劍客劉瑞安之下,輸得如此輕易?有古怪。」王兆京自己不算是高手,但是見識的高手多,眼光還是有的。他手下就有兩個星級高手,一致判定金刀司馬起如會贏。
一個人看錯了,情有可原,兩個人都看錯了,不是不可能,而是可能性太小了。能進入20強的人,每一個都是拔尖的高手,彼此之間,差距不會很大,金刀司馬起如就算是輸,也不可能輸得如此草率。
絕對有問題!
「先聲奪人,旋風劍客劉瑞安的戰術很高明。」謝光輝道,大部分人都有一個習慣,好吃的東西,留到最後來吃,好的技能留到最關鍵時候在用,難免的,前期就會有怠慢、拖延之心,無法全力以赴,如果這個時候敵人破釜沉舟,真的會被打一個猝不及防的。
「查一查金刀司馬起如這兩天有沒有大額資金進帳就知道了,他的兄弟、父母、親戚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姜岳寺也產生了懷疑,他相信,除了花痴少女,八成的人都會選擇金刀司馬起如。
金刀司馬起如輸了,大部分人輸錢,意味著某少部分人將會獲得巨大的好處。王兆京是個行動派,立刻打電話讓手下去查金刀司馬起如。
「母星球的生活還是很豐富的,我之前的日子,簡直就是苦行僧。」謝光輝雖然輸了錢,卻一點都不在意,他賭性不大,押注也只是隨大流。大家都在玩,他就隨一份子,金額不大,3000萬,贏了就贏了,輸了也不心疼。
心態十分好。
「我好像記得博彩的股東之中有宇文言吧?」姜岳寺突然道。
「有嗎?」王兆京一驚,宇文言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位大將軍,現在的兵部尚書李成戮曾經就是宇文言手下的兵。他已經很多年不出現在報紙上了,姜岳寺突然提起他幹什麼?
「他自己沒有持股,通過兩家投資公司間接控股4.55%。」姜岳寺道。
「這個還真不知道!」王兆京搖頭,博彩的股權架構十分複雜,主要是涉及的金額巨大,因此股東的數量多而且雜,聖上親自持股,皇親國戚、宰相府、戶部、兵部還有執法局,這些是官方股東,民間股東幾百個,他王家也算有頭有臉了,但是面對博彩這種巨頭,還是自愧不如。
也只有姜家這種古老的世家,才清楚博彩的底細吧。
「怎麼了?」謝光輝知道姜岳寺不會無緣無故提起宇文言了,畢竟一個已經退了休的老將軍。
「前些日子,宇文言手下心腹控制的一顆星球上,5艘宇宙飛船悄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去往的坐標和基因軍團副團長李居胥去的坐標是一樣的,帶隊的人是楊艱琛。」姜岳寺道。
王兆京不說話了,謝光輝也安靜下來了,哪怕他常年不在母星球,也知道這件事不同尋常,宇文言、宇宙飛船、楊艱琛,三者聯繫在一起,再遲鈍的人都能猜到必有大事發生。
三者都指向某一人,一字並肩王靠山王楊震天。
宇文言是楊震天的心腹大將,朝廷重臣,即使退休了,在軍中的影響力依然巨大。楊艱琛是楊震天的義子,楊震天退隱數十年,從沒有動靜,突然駕駛5艘宇宙飛船離開,顯然不是旅遊探險那麼簡單。
楊震天只要和宇宙飛船扯上關係,都會給人造反的感覺。
「那個坐標有什麼?」好一會兒,謝光輝才開口。
「說是某一顆星球爆炸之後的碎片,上面肯定隱藏著什麼,一塊碎片,還不值得兵部興師動眾,也不值得楊艱琛親自跑一趟。」姜岳寺道。
「我多年前見過楊艱琛一面,很謙虛的一個人。」王兆京道。
「最後一場要開始了!」姜岳寺嗬嗬一笑,中止了話題。
……
七環。
極少人知道,曾經威震天下的一字並肩王楊震天晚年隱居的地方是在七環,很多人不理解,楊震天卻清楚,七環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在皇帝的眼皮子地下,又不至於和權利中心有交集。如果離開母星球,不在眼皮子地下,皇帝會擔心,只要眼睛看不見,他就會心中不安。如果在七環以內,則距離政治中心太近,皇帝同樣會睡不安穩。
楊震天知道只有自己死了,皇帝才會安心,但是他不能死,他如果輸了,曾經的那些手下,將全部遭到清算,一個不留。
如今的皇帝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可以並肩作戰的皇子了,現在的皇帝心狠手辣,連兒子都防著,況且他這個並肩王?
略顯破舊的院子,雖然大,但是破敗之氣早已經驅散了院子曾經的輝煌,院子最深處是楊震天的住處,他幾乎不出門,平日裡,除了照顧他的傭人,誰也見不到他。
院子的大門口不停車,所以,前來傳遞消息的人跑了至少半公里,門房是一個瘸了腿的老兵,白髮蒼蒼,拄著拐杖。
院子裡的生活節奏很慢,慢的沒有電腦,沒有手機,通訊全靠吼。
「……四小時之前,少爺他們的5艘宇宙飛船的信號集體消失,發出的消息,無一回復——」來人的額頭上有汗水,聲音發顫。
書房內,練字的中年男子手一頓,一滴墨汁暈染開來,《臨江仙》頓時成了敗篇。男子擅長行楷和草書,《臨江仙》的意境適合行書,筆意相連,氣灌全文。中年男子常年練字,功底深厚,但是氣,總是差一些,關鍵轉折時候略微生澀,字,始終止步於上品,當不得佳品。
今日靈台清明,身體通達,好不容易寫出了一副佳作,卻不想,臨收尾之時會卡住,佳作變成了敗篇。
來人立刻閉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