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吃軟飯吃得光明正大，張寶兒還就配合他，毫無怨言。現在吃軟飯的人都這麼囂張了嗎？《古寶齋》的東西可不便宜，三件加起來，幾千萬總是有的。
張寶兒什麼來頭，刷卡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雷擊木太大了，沒辦法拿在手上，張寶兒報了一個地址，讓《古寶齋》送到她住的地方去。周婷還了銀行卡後，趕緊跑到休息室，泡了兩杯咖啡端上來，多糖。
其他的店員看向她的目光充滿羨慕，如果沒有錢，穿的廉價在《古寶齋》是一種罪過，如果有錢，穿的廉價是低調，不管李居胥是不是真的吃軟飯的，只要張寶兒有錢而且願意付錢，那麼兩人就是貴客。
10分鐘的時間不到，周婷賺了差不多200萬，這樣的客戶，簡直就是撿漏，小麗陰沉著一張臉，看誰都不順眼，這提成本應該是她的。
見到了岩石後，李居胥不準備那麼快離開了，《古寶齋》的店員的服務水平不怎麼滴，但是東西都是好東西。就算不買，多看看也是一種收穫。
他在一塊石碑的面前站了很長時間，灰色的石碑，古老無比，起碼超過20萬年，碑上的文字已經風化脫落，隱隱還有殘留的少量筆畫，太模糊了，無法辨認。
最終，他還是挪開了腳步，石碑只是古老，見證了很多歷史和很多人，卻並非墓碑，也不是為了紀念某個人，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在一張符籙面前停下來了，巴掌大的符籙，紙張不是常見的黃符，而是黑色的，甚至不是紙張，是某一種生物的皮。最令李居胥感到震驚的是符籙的年齡，不在石碑之下。
什麼樣的獸皮能保存這麼長時間？
符籙上的符號不是硃砂，是鮮血，鮮紅欲滴，似乎是三分鐘之前剛剛畫上去的。數十萬年前的東西，筆畫如新，簡直是神跡。
「符籙多少錢？」
李居胥看得入神的時候，一道男子的聲音從邊上揷進來。李居胥扭頭一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身邊陪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孩，小鳥依人，臉上的妝容很濃，大腿很白。
「胡少，1.118億，您要的話，我可以給最大的優惠，9.8折。」周婷就跟在李居胥身後兩步的位置，根據店裡面的就近原則，她邊上的客戶就是她的，但是，她剛要開口，小麗一個箭步衝過來。
「這麼貴？」叫胡少的青年皺了皺眉，他還以為一兩百萬，頂了天1000萬，1.118億，這個價格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張符籙大有來頭，專家說，蘊含天地初開的秘密，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所以比較貴。」小麗趕緊解釋。
「刷卡，我要了！」李居胥對周婷開口，擔心夜長夢多，張寶兒把卡遞出去，沒有一絲猶豫。
「是，先生，您稍等！」周婷恭恭敬敬接過銀行卡，心中對李居胥的感官已經提升到了恩人的程度。
她最喜歡這樣的顧客，不嘰嘰歪歪，不磨磨蹭蹭，不乘機占便宜，不小氣，看上了就直接刷卡，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等等——」胡少開口了，他不悅地看著周婷，「我說我不要了嗎？」
「每個客戶都有選擇的權利，誰先付款就是誰的。」周婷不卑不亢。
「我要了！」胡少不容置疑。
周婷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就算按照先來後到的規矩，也是李居胥先看見符籙的。小麗自然也清楚店裡的規矩，她眼珠子轉了一下，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目光掃過李居胥道：「胡少，如果您喜歡的話，可以競價，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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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哪條道上的？我叫胡應熊，1號基地的白熊戰車就是我家的，給個面子？以後遇上困難，可以報我的名字。」胡大少並不上小麗的當，他很聰明，直接找上了李居胥。
「刷卡！」李居胥沒有理會胡應熊的話，只是盯著周婷。
「兄弟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嗎？」胡應熊的臉色沉下來了。
「我不認識你，也沒有聽過白熊戰車，所以，不要嘰嘰歪歪好嗎？你在我面前沒有任何面子。」李居胥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得罪了胡少，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胡少分分鐘讓你在基地混不下去。你能有機會站在這裡和胡少說話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胡應熊的女伴開口了，目光之中滿是鄙夷，也不知道她那裡來的優越感。
「沒錢就滾一邊去，裝什麼大尾巴狼。」張寶兒可不慣著這種人。
「你有種，我加100萬。」胡應熊不可能和女人吵架，他盯著李居胥，臉都黑了。周婷已經準備刷卡了，停下來了。胡應熊如果沒有出價，她刷卡是正常的，先到先得，但是胡應熊出價了，那就是進入了競爭程序，價高者得。
《古寶齋》和其他的行業不一樣，雖然也明碼標價，但同時也走拍賣行的規矩，價高者得。
《古寶齋》售賣的物品，99.999%都具有唯一性，不像其他的商品可以批量生產，一件物品，很多人喜歡，只能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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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胡應熊出價不僅不違規，反而很正常。
「加1000萬。」張寶兒是什麼性格，怎麼可能100萬100萬地慢慢磨蹭，她喜歡快刀斬亂麻。
「再加500萬！」胡應熊的臉更黑了。
「加2000萬。」張寶兒直接翻倍。
「1.5億！」胡應熊估計也是來氣了，開始發力。
「2億。」張寶兒淡淡地道。
「2.1億！」胡應熊眼神一縮，臉色嚴肅，這個女子比他想像的要難纏。
「2.5億！」張寶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3億！」胡應熊的這個價格喊完，不僅是小麗，連李居胥都詫異地看著他，看他前面摳摳唆唆的，還以為要放棄了呢。
沒想到一下加5000萬，氣勢直追張寶兒，前後的反差太大了，難道他前面在扮豬吃老虎？
「3.5億！」胡應熊猶豫了一下，還是不願意放棄。
「5億！」張寶兒的這個價格讓其他的客人都沒心思看東西了，都圍了過來看熱鬧，一張符籙5億，太嚇人了。
「5.5億！」胡應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牙喊道。
「10億！」張寶兒徹底失去了耐心，這個價格直接把胡應熊給打服了，他拳頭緊握，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個價格超出了他的底線。
周婷刷卡的時候，手都在抖，聽見支付成功的聲音傳來，小麗的心在滴血，如果一開始她沒有狗眼看人低的話，這筆訂單就是她的，一千多萬啊，一筆訂單等於她五年多的總收入。
「讓你破費了！」李居胥輕描淡寫。
「你開心就好！」張寶兒沒有絲毫心疼，反而有一些討好的意味。
「沒什麼好看的了，回去吧，我請你吃夜宵，你付錢。」李居胥道。
「好！」張寶兒乖巧答應。
店裡的顧客也好，服務員越好，一個個嘴角抽搐，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吃軟飯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迷魂湯，張寶兒如此慣著他。胡應熊鐵青著一張臉，死死盯著李居胥和張寶兒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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