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傳人隕落
殺機爆發的極為突然,出現之前,無一人察覺,出現的時候,匕首已經扎入了李居背的胸膛,本來應該是扎向心臟的,干鈞一發之際李居背扭動了一下身體,避開了致命要害。
匕首漆黑如墨,散發著恐怖的死亡之氣。
呼吸之間,李居背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連呼吸都是黑色的。
禁忌之匕!"席藝巧臉色大變,這是一把絕對的死亡匕首,然後被這把匕首刺中的人,必死無疑,哪怕只是擦破一點皮,強大的死亡之氣也會在一瞬間侵蝕所有的生機。
沒有人能抵擋得了這樣的死氣。
乾瘦的老者眼中閃過一抹遺憾,如果刺中的是心臟,一了百了,不會出現任何變數,雖然刺中胸膛也會很快死亡,但是畢竟不是立即死亡,總是讓人不那麼舒服。一擊不中,立即遠遁,他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連匕首都沒有拔出來。
安全是最重要的。
李居背死了,他可以從容回來收回匕首,如果因為拔出匕首耽擱了一點點時間而讓自己陷入本不應該存在的風險,他會覺得很不值得。
他跑得很快,但是李居背的手掌更快。
「上帝之手!」
含慣一擊,整片虛空崩碎,裂縫延伸,剎那追上老者。
「不一一"乾瘦老者想過李居背還有反擊的力量,他會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卻絕沒有想到李居肯的一擊如此恐怖,按照正常的走勢,李居背挨了禁忌之匕'一下,就算沒有馬上死亡,力量肯定也去了十之八這種力道的反擊,他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實際情況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只是掌力邊緣掃過,他的肉體已經無法承受,直接解體。
很少人有機會看見自己的身體消失,乾瘦老者有幸看見了,從腳開始,腿,腰,胸膛...最後是腦袋,乾瘦老者甚至能分辨骨頭解體和肉體解體的聲音有細微的差別。
鬼頭幡晃動,拘走了乾瘦老者的靈魂。
李居背的生機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連靈魂都近乎停止了活動,換成是其他人,只能閉目待死,李居背沒有放棄。
生字符。
一縷生機從心臟綻放,流經奇經八脈,生機不能抵擋死氣的侵蝕,卻如一記強心針,激活了《焚星訣》、《鳳凰涅繁》以及《純陽經》,三種功法同時運轉,李居胥的身體在發光,整個人變成了一尊火爐。
他賭對了,溫度高到極限的時候,死氣一點一點蒸發,一時間,他的頭頂冒出了黑色的霧氣,虛空被腐蝕的一塊一塊的。
周圍的人無不駭然,很多年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猛烈的死氣。
「夜梟殺人如麻,罪大惡極,作為姬家的傳人,既然看見了,就不能坐視不管,夜梟,非我趁人之危,而是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陰間的底線,唯有死亡方能洗刷你的罪惡,我縱然背負罵名,也要將你繩之以法,如果你不服氣,下輩子請做一個好人!"姬飛煌義正言辭的聲音傳遍整個集市之時,他一掌輕飄飄拍出。
剎那間,寒氣橫過大地,姜家五爺造成的大火被冰凍凝固,地面、牆體、柱子..所以可以看見的地方皆升起了一層冰霜,寒氣涌到李居背身體的時候,一個人影站了出來。
「姬飛煌,你身為姬家傳人,竟然偷襲,趁人之危,太卑鄙了!「這個人是席乞巧,她的身前出現一面銀色的盾牌,盾牌放出光芒,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盾牌結滿了冰霜。
盾牌化為粉末,席乞巧閃電捏碎了一顆黃色的珠子,珠子炸開,變成一堵土牆,但是土牆也沒能擋住寒氣,僅僅一秒鐘,土牆和盾牌一樣,凍成了粉末。
寒氣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席乞巧來不及拿出新的法器,寒意籠罩全身的一刻,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死了!」
寒氣卻並未降臨,意識到不對勁的席藝巧猛地睜並眼見,只看見一個偉岸的背影,不是李居背還有誰?
李居肯本來在她身後的,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寒氣,他的正面被寒氣冰封,背面卻是黑霧升騰,兩種毀火的力量同時作用在他的身上,換成其他的高手早就肉體化成灰了,李居背沒死。體內的紅色光芒煎發的強盛,澎湃而活躍,生機勃勃。
姬飛煌臉色微變,閃電靠近,一掌拍出,掌心一層淡淡的霧氣,所過之處,虛空冰凍,恐怖無比。
這一掌結結實實擊中了李居背,李居背沒死,只是胸前的衣服化為粉末,一蓬紅光噴薄而出。
姬飛煌意識到不妙,閃電後退,李居背眼神比外面的空氣還要冰冷,他一掌推出。
「上帝之手!」
遮天巨掌摧毀一切,虛空塌陷,大地沉淪,就在擊中姬飛煌的一剎那,姬飛煌化作一縷輕易剎那出現在了七八公里之外,這天巨掌落空,集市的中央多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李居背不願意放過姬飛煌,腳踩'疾'字符篆,剎那追到了姬飛煌身後。姬飛煌的心猛地提起來,再度提速,身形飄忽,人已經到了數公里之外,速度快得不像話。
姬家有兩大神功,一大神功是內功,寒冰勁可以冰封天地,一大是身法,姬家的人只要一心逃命,天下沒有人能追上。
姬飛煌也是這樣想,知道遇上李居胥,他先起步,李居胥後起步,兩人的距離卻越來越近,半盞差的時間過去,七八公里已經縮減至不足一公里。
「這是個誤會,只要你不追我,我可以發誓,以後不再對你動手。
姬飛煌怕了,他的聲音很大,帶著著急,沒有了一貫的從容自信。
李居胥的回應是赤鳳涅刀,赤紅色的光芒一閃,空間仿佛被壓縮。
噗一-赤鳳涅刀從背心刺入姬飛煌的身體,刀尖穿出胸膛,恐怖的殺機爆發,姬飛煌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