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四斤,
李清是李清,
李家是李家,
在不斷重複之下,
李清與李家,
永清侯府與永清侯之間的關聯逐漸鬆動,
漸漸地不再被人採信,
也不再被人時常提及。
這倒不是小八人脈廣,
說話有感染力,
而是小八光明磊落的形象我就在知府衙門等著你來證明我說謊。
而事實上,
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出現與小八對峙,
再加上錦衣衛明目張胆的暗中溯源,
暗中使壞的人就更不敢再叫囂了,
只能宴席溪谷。
論權,
朝廷最大,
論前,
李家第一本來就是為了渾水摸魚,
如今兩方上綱上線,
再攪渾水,
怕是頭都要被摁進渾水裡了。
大多數百姓呢,
也都是人云亦云,
散播謠言的人閉嘴了,
熱度自然也就下來了。
不過李家的冤屈是洗刷乾淨了,
李清的冤屈卻是絲毫沒有減弱。
對永清侯李清在天津府指手畫腳,
天津府上上下下的怨念依舊非常大,
各大基礎建設的工程工錢減少了,
用工也不僅著天津府人了,
這讓上上下下的人都難以接受,
因為剛過上好日子的他們,
就已然將這好日子視作往後餘生的常態了。
雖然現在的生活比一年前好了不知多少,
奈何厭惡損失乃是人之天性,
於是人們反而感到了痛苦。
6月,
長龍鹽運斯正式在天津府運作,
顏韻思不僅招募了大量的工人,
且其中七成以上的工人都取自天津府本地人。
可饒是如此,
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極度不滿,
因為他們覺得要是沒有那三成的外地人,
興許自己就能被取用。
一邊是蒸蒸日上的勃勃生機,
一邊是怨聲載道的不滿情緒,
如此一幕,
令張學炎心律嬌脆的同時,
也不禁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知府衙門書房裡,
二人相對而坐。
張學炎鵜鶘斟上兩杯茶,
一杯輕輕地推到李青面前,
沉吟道雷家的負面輿情是解了,
可侯爺與朝廷的負面輿情,
敢問侯爺,
這又如何作解?
李青端起茶杯,
吹了吹減,
抿了一口道吳姐。
張學炎呆住了,
在他的認知中,
這兩個字不應該出自永清侯,
可以是難解,
不可以是無解,
因為永清侯全知全能啊。
半晌,
連永京侯也沒有辦法嗎?
李晶呵呵笑道我沒有辦法不是很正常嗎?
你還真以為我全職全能啊?
張學炎欲言又止,
貿然道這不是價官印象中的永清侯啊!
頓了一下,
張學研狐疑道還是說永清侯可是寒心了?
北京淡然一笑寒心?
哼,
意料中使,
何來寒心呢?
張學炎怔了下,
自朝一探,
越了解永清侯,
越欽佩永清侯啊。
其實,
我並不希望你欽佩我,
更不希望世人欽佩我。
張學元又是一呆,
李清又抿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
面容沉浸等你欽佩我。
今朝中上下官員認可我,
究其根本,
不過是你們看見了麻煩,
遇到了麻煩。
你們的好日子沒以前好了。
以前的你們,
現在的天津府百姓,
此時此刻,
彼時彼刻,
近日,
你只看到了百姓身在福中不知福,
卻忘了昨日的你們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明自紅五朝起,
一朝又一朝,
一代又一代,
一直是好了又好,
你們一直享受著大明帶來的好處而不自知,
直到你們看見了我,
看見我的權勢越來越大,
看見我拿走了你們的權勢,
拿走了皇帝的權勢。
你們厭惡損失,
所以你們恨我。
現在你們不恨我了,
至少不那麼恨我了,
也只是因為你們看見了大明將面臨的問題,
你們看見了大明不是一好白好。
你們欽佩我的前提是大明的問題越來越多,
換知識下百姓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因為世人欽佩我的前提是窮。
回去天津府人不罵我的前提是回到過去,
回到朝廷沒有扶持天津府建設之前。
我不想這樣,
我也不能這樣。
張學炎怔怔地望著李青,
正然良久,
監測道所以,
胡姐,
是啊,
噹噹一個人的意志強大到可以影響天下人的時候,
無論做什麼,
無論做得多好,
都免不了負面評價。
當然了,
在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的觀念影響下,
皇帝也還好。
可我不是皇帝。
李青笑問道。
我不是皇帝,
我行皇帝之事,
人們會如何做?
想會想著,
如果是皇帝,
可以做得更好。
李江頷首,
可難道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嗎?
張學炎皺眉道侯爺是懷揣聖人之人心,
可如此縱容,
侯爺又當如何自處?
你要我如何?
我走出去,
聽到有人罵我,
我直接亮出身份,
然後罵我者驚懼交加,
磕頭如搗蒜。
我再來上一局!
抓進大牢的瞬間,
周圍人面無人色,
我一甩袍袖,
揚長而去。
哼,
好威風的永清侯啊!
李清笑眯眯的,
如此是不是很解氣?
張學元知道永清侯是在開玩笑,
可這個玩笑一丁點都不好笑,
甚至覺得如此也不是不行,
如若對質疑坐視不理,
未來侯爺甚至會寸步難行。
這話不該出的,
你口!
李慶冷冷道。
如此,
不過是在為權力唱讚歌。
張學炎反駁道屆日永清侯便是這麼對我們的嗎?
雖然只是個別時候,
不是嗎?
是,
不過我可以如此對你們,
卻不可以如此對他們。
你要明白,
你們有權利,
百姓沒有權利,
我不可以用對待你們的方式去對待百姓。
張學炎張了張嘴,
徹底不說話了。
李清輕輕地笑了笑我說了都是意料中事,
沒什麼可寒心的,
你又何必為我不值?
</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