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璉圈子裡的朋友倒是不太多。
人少也比較清淨。
除了隊友之外,她只叫了金智秀和金藝琳兩個人。
推開包間的門,一股熱氣混著辣的氣味撲面而來。
湊崎紗夏早就進房間了,見他進門低著頭不說話。
林娜璉倒是很熱情,拉著他坐了下來。
在座的基本都是熟人,姜尚宇和她們打了兩聲招呼,很自在地坐了下來。
周子瑜坐在了他的邊上,見他坐下往邊上挪了挪,明顯是不太想見到他的樣子。
姜尚宇對著她笑了笑,擦洗餐具的時候順便也把她的清理了一下。
知道黑妹的心意之後,姜尚宇特意和她保持一些距離。
小孩子,不一定知道什麼叫做愛情,晾一段時間,等她的三分鐘熱度過去。
對子瑜的感情,其實更像是妹妹一樣。
其實他也很需要有人能和聊聊中文之類的,一個人在韓國多少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不需要你獻殷勤。」周子瑜輕輕地哼了一聲。
但是台妹的口音懂得都懂,生氣的時候聽著都和在撒嬌一樣。
姜尚宇接著擦了擦兩個人的杯子給她倒了些飲料。
「好吧。」他聳了聳肩,湊到隔壁和名井南聊了一會。
「mina也是喝飲料吧?」
林娜璉生日,除了周子瑜和金藝琳兩個小孩子,基本都是準備要喝一點的。
實在醉的厲害的可以扶到隔壁的酒店房間裡去休息。
不過,名井南應該有心無力,姜尚宇記得這姑娘貌似有酒精過敏症,一杯就會臉紅,喝不了酒。
「內,謝謝歐巴。」
企鵝面對不是很熟悉的人時表現得會比較慢熱。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衝著姜尚宇笑了笑,眼睛彎成了一條細細的縫。
姜尚宇笑著把倒好的果汁推到名井南面前,指尖輕輕碰了下杯壁,收回手時恰好對上湊崎紗夏投過來的目光。
她看著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這邊的燒酒。
孫彩瑛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給名井南夾了幾筷子牛肉。
姜尚宇沒理會這幾個人的狀況。
湊崎紗夏估計是有點生氣他和名井南的互動。
但進門前說好了要保密,他也不可能這個時候跑過去哄她。
孫彩瑛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不是特別熟,也懶得去管她。
他拿起了杯子,站起身說道:「娜璉啊,我們來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好啊。」兔牙笑嘻嘻地應了一聲,一杯酒下肚,桌上就熱鬧了起來。
有在邊上猜拳玩的,還有酒量不是很行,幾杯黃湯下肚就開始撒潑黏人的。
姜尚宇邊上的兩個人,一個沒到年紀喝不了酒,另一個對酒精有點過敏,這邊都快成安全區了。
不過,喝完酒以後,狀態最誇張的還是金智秀,她的酒量幾乎到了一杯就會醉的地步。
整個人晃著腦袋靠在林娜璉的肩上發呆,因為動作幅度比較大的緣故,本來就很寬鬆的上衣順著一邊的肩膀滑了下去。
金智秀的身材其實不算有料,但其實還挺好看的,肩帶和上衣下露出的一點點蕾絲的花邊都是黑色的。
姜尚宇舔了舔嘴唇移開了視線。
食色性也。
看一眼是尊重,看兩眼是欣賞,但如果追著看就是騷擾了。
「mina想試試油碟嗎?」
「油碟?」
「就是蘸料,可以蘸肉和蔬菜吃。」
「好啊。」
姜尚宇起身拿過空碗,細心地給名井南調配油碟,蒜末、香菜、香油、少許蚝油,都是清淡不刺激的口味。
「試試,吃火鍋配油碟會解辣很多,也能中和一下鍋底的厚重感。」他把調好的蘸料輕輕推到名井南面前。
慢慢咀嚼後,名井南的眼睛亮了一下,軟聲開口道:「好好吃,比單純吃原味好多了,謝謝歐巴。」
她說話時語氣軟軟的,帶著日式韓語特有的輕柔,配上乖巧的模樣,越發像只溫順的小企鵝。
一旁的周子瑜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手指用力攥著筷子,賭氣似的夾起一大塊辣牛肉塞進嘴裡,結果被辣得瞬間皺起臉,不停吐著舌頭。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還是倔強地不肯喝一口姜尚宇剛才給她倒的飲料。
姜尚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面前沒動過的涼白開推到她手邊,壓低聲音:「別逞能,辣了就喝水,跟火鍋置什麼氣。」
周子瑜別過臉,腮幫子鼓鼓的,卻還是沒忍住端起水杯猛灌了幾口,軟萌的口音聽著悶悶的:「沒有生氣,只是不小心吃太辣了。」
鬱悶,生個氣還要被討厭的人看笑話。
這話聽著更像是欲蓋彌彰,姜尚宇笑了一聲,沒戳破,轉頭就對上湊崎紗夏愈發暗沉的眼神。
他也沒招,不能在九兔的面前暴露自己和湊崎紗夏的關係。
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
他記得名井南和湊崎紗夏的關係挺好的,和你閨蜜聊兩句也不行?
另一邊,金智秀已經徹底醉了,原本清冷溫柔的模樣蕩然無存,整個人軟乎乎地黏在林娜璉身上。
小手時不時蹭蹭林娜璉的肩膀,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寬鬆的上衣滑落半邊,露出纖細的肩線和黑色的蕾絲邊。
林娜璉被她蹭得沒辦法,只能一手扶著她,一手笑著跟大家說話,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顯得活潑可愛。
嘶……
海底撈的包房裡還有老鼠嗎?
他剛剛好像聽見磨牙的聲音了。
他看了過去,果然是大阪的名松鼠解鎖了新的技能。
他沒說話,只是對著她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看得懂的笑容。
據當事人湊崎紗夏回憶:特別特別的猥瑣。
他的手伸到了桌下,把從剛剛開始一直騷擾他的那隻腳牢牢地握住,他摸了摸,是一雙挺小巧的跑鞋,小心翼翼地脫下之後,發現是一雙棉質的短襪。
可以確定了,這就是湊崎紗夏伸過來警告他的腿。
吶,你自己送過來的,就不可以怪我了。
我是被動接受的,純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