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一愣。
「您，說的對。」
他並沒有否認。
但是實力方面，已經達到高維的上限了，如果還想提升，該怎麼提升？
他沒有任何頭緒。
當然。
正常來說。
宇宙是一直膨脹和發育的。
他的實力也會因此變高。
但是這個過程，會很緩慢緩慢，突破極限，總是沒那麼簡單的。
宇宙會不會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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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因為自存在以來，成為了天地內循環之後，他就一直活著，不知道有沒有壽命大限這個東西。
「是吧？」
「還有很多未解之謎，例如宇宙之外是什麼，高維世界之外是什麼。」
「世界本身為什麼會存在。」
「存在之前，又是什麼。」
「這個世界究竟是唯心的，還是什麼。」
「很值得探索吧。」
「有些東西。」
「即便你是宇宙本身的主宰，就知道這些的答案嗎。」章海笑著問林七夜。
而林七夜雙眸閃爍了下，沒有說什麼。
有些東西。
如果一直糾結的話，就會陷入【虛無主義】，是沒有循環的。
就像克系一樣。
就像阿撒托斯。
祂嚮往更高維度，有沒有錯，其實並沒有。
祂想見識見識更廣袤的天地，見識到【真實】，有沒有錯，也沒有。
但關鍵是。
影響到別人的生存了啊。
還有就是。
追求更高維？
四維之上是五維，五維之上，假設還有六維，一直到十維十一維，是空間的極限嗎？
那極限之上。
是否還有？
這是沒有盡頭的。
沒有任何人會給出答案。
包括林七夜。
哪怕是全知全能全視，也只能洞穿到，祂所看到的一切，超越祂的，那就是茫然。
「我……」
「不知道如何回答你。」林七夜搖搖頭。
「至於比我們更強大的存在，入侵，這個概率是有的。」
「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我只能存在於這裡，紮根於這裡，沒法去的太遠。」
章海點頭。
「所以——」
「我能去啊。」
「我會去其他地方和世界看看。」
章海嘴角一勾。
因為他剛剛開啟了獻祭，把【阿撒托斯】的一部分給獻祭掉，換來了一次抽取。
這次抽到了一次跨世界的機會。
能穿越到其它世界。
他很感興趣。
林七夜點頭，「那麼，老師，祝您一路順風。」
「希望您回過頭來，不要忘記最開始的初心，也不要忘了我們。」
「如果在外面累了，就回來看看。」
「如果能找到回家的路。」
「諸神精神病院和地球永遠歡迎你。」
林七夜伸出手，章海也伸出手，兩者握緊。
「你不會感到枯燥和乏味嗎？」
走前，章海問他。
有時候。
對一些人來說，永生也是絕望。
「會。」
「清理記憶就行了。」
「備份，藏著原來的記憶。」
「然後重新開始一世。」
「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和生活，經歷一次次不同的循環，就不會感到乏味和枯燥了。」
對於這個問題，林七夜當然也有很好的解法。
「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看過一本書。」
「他講述了。」
「一個人死後，和上帝的對話，問來世，問今生，問自己是誰。」
「上帝的回答是。」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世界上每一個人，其實都是你，你是你老婆，是你女兒，是你同事，是你身邊的一切。」
「你死後。」
「再來一世。」
「就會去體會他們的人生，以他們的視角走完一切。」
「甚至你能回到數千年前，體驗秦始皇，變成他，體驗周圍的一切。」
「每個人都是你。」
「性格又不同。」
「環境不同。」
「造就了不一樣的你。」
「你會成為你討厭的人，也會成為你喜歡的人。」
「所以才組成了全世界，有了人際關係，有了交易脈絡。」
林七夜說到這的時候，氣氛已經有一絲詭異。
因為按照他的說法。
這是能做到的。
因為本質上來說，宇宙本身，分裂出了無數個體，他們依舊來自於宇宙。
章海沉默一會兒。
聽懂了。
這並不難理解。
同時也會對一些，擁有死亡焦慮的人，一種心理安慰，我即世界！
世界不滅！
我不滅！！
章海想到什麼，笑笑。
「那麼。」
「紅纓也是你咯？」
「你也是紅纓。」
「其餘主神、至高神，也都是你。」
「按照這個邏輯的話，或許，只有我才不是你。」
說到這。
林七夜開口了。
「是的呀。」
聲音很清脆，也很颯，章海很熟悉，正是紅纓的聲音。
「別這樣。」
「你很噁心。」
章海嫌棄地看了林七夜一眼，旋即越過了他，來到了新生宇宙前。
林七夜笑笑。
但是眼底，划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情感。
是失落？
還是不舍？
又或者是其他？
說不上來........
他匯聚了無數人的思維和記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剛剛的那一番話，其實也沒錯。
究竟是不是這樣。
就看。
外人是怎麼理解的了。
因為歸根究底，一切都源於他。
但怎麼說呢。
母親生下了孩子，那孩子都是母親的分身嗎？又或者是父親的分身？
顯然不能這麼理解和看待。
「我去和紅纓打個招式，就離開。」
「或者留下我的本體，然後割裂出一部分，去探險，也行。」
章海笑著，一腳踏入。
世界開始顛倒。
他見了紅纓，見了小隊，見了很多人。
最後。
做出了某個決定。
也即是踏入之前的決定，本體留下，然後，讓分身體去闖，就行了。
其實也能把分身當本體。
畢竟，是自身一部分。
「在繼承實力方面，就分出30%好了。」
章海走在一條大街上，吃著糖葫蘆。
下一秒。
萬米高空之上。
另一個章海外貌的存在出現。
「開啟，在本世界的最後一次獻祭！！」
【叮，消耗所有能量，正在抽取世界穿梭！！】
【已定位新世界！！】
【新世界位於更高維度！！】
【請做好準備！】
【3.....2.....1.....】
隨著系統倒計時的最後一刻，徹底結束，當章海睜開眼，愣了下。
因為和設想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