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考不上,我幫她在城裡尋一份輕鬆的高薪工作,也是可以的。」傅映年說。
「哪用得著你,要我是幹什麼的。」傅盛棠斜她哥一眼,嫌他多管閒事。
傅映年笑笑,轉移了話題:「那你打算何時回家去?」
「二姨媽什麼時候走了,我什麼時候回去。」傅盛棠眼也不抬。
她那位二姨媽,每逢過年過節就要來打秋風,一住就是半個月起。
住在別人家也就算了,還沒一點分寸,把自己當家裡主人了,使喚這使喚那,還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也就仗著她爹娘是個好脾氣。
傅盛棠可受不了氣,當眾和那二姨媽吵了一架後,叫她沒臉見人後,自己扭頭就來了鄉下。
她爹娘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已經有了叫二姨媽離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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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歡說要認真學習,可是總坐不住。
在家裡時而喝口水,時而換個姿勢,時而跑床上去看,這些就不說了。
在學校里,看上一會書,不自覺就摳起桌上的小孔,時間長了,小孔變小洞,小洞變大洞。
大到能塞下一個手指頭,又拿粉筆灰給補上,補的整整齊齊。
很有成就的和系統說,她覺得趙揚幹得修房子的活她也能幹了,看她把這個小洞填的那麼好。
還在桌上養了三顆小石頭,光滑水靈的,時不時摸一下;還用瓶蓋種了一棵直挺挺的小草,每天都和它說說話;還要把沒用的草稿紙疊成豆腐塊;還要在橡皮上雕刻小人……
一開始,系統還提醒她一下,然後被俞歡拉著講了一下午的八卦,扎馬尾辮的喜歡戴眼鏡的啦,雙眼皮的跟高鼻樑的好啦。
過了會,系統激動不已的向俞歡匯報,高鼻樑偷偷和馬尾辮講話!
放學鈴響了,俞歡收拾書包,唉聲嘆氣的回家。
又學了一天,真是辛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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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這些天總是天不亮就往鎮上去,隱約聽人說是幫賣家電。
俞歡知道的不多,只是感覺最近上學放學都遇不見他了。
端著奶奶自己包的白菜豬肉餡大包子去傅家去,傅盛棠恰好提起這事:「賣家電這事風險挺大的,沒多少人嘗試,但也確實賺。趙揚這個人腦子挺靈。」
「不是你指點他的嗎?」俞歡茫然。
「啊?」傅盛棠跟著她茫然,「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系統的天又快塌了。
「你不是說……」俞歡問系統。
「讓我靜一靜。」系統快碎掉了。
俞歡走後,傅映年聞著味進來,「什麼吃的,好香。」
「俞歡奶奶包的包子。」傅盛棠第一次見這麼大餡料這麼厚實的包子,撕開個小口,慢悠悠放著熱氣。
包子皮軟韌有嚼勁,白菜的清甜正好解了肉的油膩,一口咬下去,是別樣的鮮香。
好吃是好吃。
只是傅映年忽而「嘶」了一聲,呼著氣道:「好燙。」
「你猜我為什麼不吃。」傅盛棠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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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的口風忽然變了,原先都不贊同的人,最近都開始夸趙揚了。說他如何明智,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什麼什麼的。
俞歡回去,聽奶奶說了,才知道他趙揚幹這一筆買賣賺了不少的錢。
只能說,不愧是男主。
夏天夜裡涼快。
俞歡和張平樂在院裡洗臉洗腳,準備睡覺。不知怎地就鬧起來,圍著奶奶跑來跑去。
歡快的笑聲,穿著低矮的圍牆,傳遞到隔壁院裡。
趙揚今兒個回來的晚,正和趙老太太在院裡吃著飯。
拿塊厚木板搭的桌子上,有一鍋米粥,一個涼菜,張奶奶送去的白菜包子,趙揚從鎮上帶回來的一碗滷味。
趙老太太掰開包子,遞給趙揚一半,聽著聲笑道:「歡歡是個伶俐開朗的性子。」
好半天,趙揚輕輕「嗯」了一聲。
趙老太太以為他還介意娃娃親的事,開解他道:
「人家是個小姑娘,家裡人都疼愛,嬌生慣養出來的,吃不了苦。又沒到懂事的年紀,所以性子直了些。鬧得你不高興了?」
「沒有。」趙揚點頭,「奶奶說的對。」
「是這個理吧。」趙老太太也是看著俞歡長大的,無形之中就寬容很多,「大不了啊,等你混出頭來,你再去歡歡面前顯擺顯擺。」
「你說,嘿,當初你不願意嫁給我,現在我可是有錢了,後悔去吧。」
老太太掐著腰,演的有模有樣的,因著背後說小話,還特意壓低了聲音,顯得更古靈精怪了。
趙揚就笑了,笑過之後,他看著老太太:「那等我有錢了,她會願意……」
他不太擅長口頭的表達,通常是心裡想什麼就去做了,只是今兒個老太太無意間戳中了他的心思。
趙老太太看著他,好半天,樂了:「我還以為你不想提這茬,原來,心裡還惦記著呢。」
趙揚在老人打趣的目光下,臉熱了起來,低著聲道:「那你說……」
老太太擺擺手,笑道:「小姑娘的心思那麼難猜,我說了可不算。還是得靠你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