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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武俠文前女友17

2024-12-04 02:17:38 作者: 蘭春

  洗過衣服的二皇子,已經脫胎換骨,打破自己的一切驕傲了。

  他帶著一點水汽,走到俞歡面前,有種莫名的意味,好像沒有什麼能束縛著他了似的。

  「我洗完了,還沒有獎勵嗎?」他靠的很近,低下頭看她。

  「那是你自己想洗的。」俞歡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你看,我的手都泡壞了。」殷酬把手伸出來給她看,原本修長如玉的十指,在水中泡的久了,指腹又皺又紅。

  「你不心疼我一下嗎?」他又問。

  「一會就好了。」俞歡咕噥道。

  「可是我想要獎勵。」他嗓音略微沙啞。

  他身體前傾,俞歡就不由得後退,一步一步,退到床沿,退無可退。

  「你知道的,養條狗也要餵點肉吃。哪怕有同心蠱在,一直沒有好處,我也會想要反抗的。」

  他說話時的熱氣漫到俞歡臉上,燙的她的臉都熱起來。

  太近了,後面又是柔軟的床榻,腦袋都要暈乎住了。

  她的身體還在往下墜,直到快躺在床榻上的時候,她艱難的用手肘撐了一下。

  可是殷酬輕巧攥住她的手腕,慢慢拉起來,讓她沒有借力的地方,腰也沉了下去,頹然無力躺在床榻上,黑髮散亂。

  「你不給獎勵,我就自己來取了。」他最後捏了捏她的手腕,以示提醒。

  她茫茫然不知所措,而後鋪天蓋地的吻就覆了上來。

  急不可耐,連氣息都透出貪婪來,舔咬吞吃……她又羞又惱,受不住的時候想要掙扎,又被他制止,只能承受著洶湧快意。

  眼睫不自禁的濕潤,身體也在愉悅中細細密密的發抖,只能在喘息的間隙里叫他。

  一開始是惱是罵,讓他停住,後面語調生出歡愉來,又變成了討饒。

  他一句一句聽著,仍然迫切,快意的像是做了一場美夢。

  •

  殷酬雖然滿心滿眼裡都是俞歡,可人倒是還沒傻,給了期限,讓桑吟拿出解藥來。

  他心底還藏著一件事,到時候怎麼能將俞歡給帶回去。

  

  打暈?綁著?還是抱回去?

  看她聽不聽話了,不聽話就硬帶。

  然後,好生養在他的宮殿裡。

  他那些珍寶都拿給她玩, 她若是不適應嫌悶得慌,他就帶她出去踏青,去乘船游湖……

  父皇可能不會同意,他的二皇子妃是這樣來歷的姑娘。但是不用擔心,父皇那身體沒有幾年活頭了,等他逝去,他繼位之後,就把她封為皇后……

  殷酬想了很多。

  而俞歡什麼都不知道,背對著他睡得好好的。

  他又覺得自己被同心蠱控制的想多了。哼,等到時候毒性下去,說不定他就不在乎她了。

  這般想著,卻又忍不住趁她睡著,從踏腳凳爬到床榻上,和她一起躺著。

  等天亮了,他再爬下去就是了。

  她又不知道。

  •

  殷酬中的毒很深。

  平日裡,在外面,就已經是寸步不離了。在內室,只剩下他們兩個,更是不得了。

  俞歡想偷摸看點不正經的話本子,都沒法看。她坐在桌前,他就要站在她身後,她坐在床上,他就要從後面抱著她。

  像是有什麼肌膚饑渴的病症。

  不正經的話本子看不了,只能看點正經的。

  偏偏他還坐不住,一會撩她的頭髮,一會聞一聞她脖頸間的香氣,一會捏一捏她腰間的肉,偶爾趁她不注意,還偷偷在臉上親一口。

  俞歡又不是沒有知覺,只是懶得搭理他。

  有時候他小動作太多,她就嫌他煩了,把他推開,惡聲惡氣的罵他。

  殷酬從前哪裡受過這種待遇,這會竟然也不覺得屈辱,只是默默看著她,期待她一會忘記仇恨,還會坐進他懷裡來。

  俞歡才不想和他坐在一處。

  她兀自去桌邊坐著了。

  看了一會,感覺口渴,剛伸出去手,殷酬就把一杯溫熱的茶塞進她手心了。


  又過了一會,覺得餓了,還沒張口,又見殷酬從推門進來,手上端著她想要吃的那盤點心。

  他還真是,這段時間被她使喚慣了。都不用吱聲,就把該做的都做好了。

  看話本子看的,低頭的時間久了一點,剛抬起頭來,殷酬的手就落在她肩頸上,輕柔的按揉。

  恰到好處的力度,讓人忍不住眯眼,方才的氣也給消得差不多了。

  •

  這都是同心蠱的作用,殷酬被控制著,不甘不願的做這些。

  只要蠱解了,他就不會這樣了。

  似乎,正是因為心裡清楚,解了同心蠱以後,就不會再有現在這樣平和的局面,所以殷酬格外的投入。

  所有的感情都從心底掏出來,不管不顧的獻給心目中的人,有種向死而生的錯覺。

  •

  桑吟這邊,已經商定好了離開的計劃,日期定在兩日後。

  本來是希望渺茫的,但因為殷酬而來的那群人長期在外面蟄伏,糧食補給跟不上,找了桑吟所用的渠道,就近補充物資。

  可巧,負責這活的人,是桑吟這邊的。

  事情就好辦多了。

  到時候在他們飯菜里加點料,都給藥倒,可不就隨便他們往哪裡走了。

  •

  「兩日後,林大夫的解藥就做成了。」桑吟這般應付前來催促的殷酬。

  真正得到具體的日期,他心中反而空了一塊,怏怏不樂的走出去,連點喜色都沒有。

  他在愁什麼呢。

  是脫離京城的這段日子,掌控不了朝堂的變化?是大漠至寶沒有找到,無法和父皇交差?

  還是,因為這場夢就要醒了,他所有的愛意都要收回,要重新做回那個傲慢自負冷漠的二皇子?

  我還會愛她嗎?

  從前的答案,是當然不會。

  可是,似乎他心底也清楚,那是他欺騙自己的。

  他一臉苦色的走出來,正好看見俞歡在院裡轉。

  她想問他那盤棗泥糕是從什麼地方拿的,還有沒有,沒看見人,就往他房間裡看了一眼,結果就意外看見了什麼東西。

  一見著他露面,就氣急敗壞的罵他:「偷衣賊,你把我衣服藏到你屋裡幹什麼?!我說我怎麼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她氣的不行,瞪著他。

  他見了她,反而什麼憂愁都沒了,慢慢笑起來。

  •

  兩日之後

  客棧的人員已經悄無聲息的收拾好了所帶的東西,只等著外面那群人藥效發作就撤離。

  這正是俞歡和殷酬吃飯的點。

  不知怎地,菜色意外的有點豐盛,還多了一罈子酒。

  場景和殷酬剛來客棧的那天有點像,那天,他們也是點了這樣很多菜,他眼皮一跳。

  「斷頭飯嗎?」他玩笑道。

  「真是斷頭飯的話,你吃不吃?」俞歡笑眯眯的問他,臉上儘是使壞的表情。

  「真會挑時間啊。」殷酬嘆了一聲,「明日你再問,那定然是不吃的。」

  可是你是在今日問的,在同心蠱解開之前問的,我的所有愛意情意都還沒收回來,那我,自然會依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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