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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女尊文吃軟飯小混球女配3

2024-12-29 00:38:31 作者: 蘭春

  於他來說難如登天的事,對俞歡來說卻是簡單至極的。

  她知道其中緣由之後,只叫賀宴清等著,就去找賀家主了。

  俞歡別的本領不一定有,討人喜歡和哄人開心的本事,指定是一等一的好。

  賀家主平日裡嚴苛傲慢還喜歡說教,沒有人敢親近她,俞歡卻是一點都不怕,只幾句話就把賀家主鬨笑了。

  那些規矩本也沒有那麼重要,不過是為了在孩子面前彰顯家主權威故意強調。賀家主被俞歡夸的飄飄欲仙,心裡得到滿足,自然而然就鬆了口。

  不過一刻鐘,對於賀宴清來說怎麼都不可能的事情,就被俞歡給解決了。

  「我們走吧。」俞歡語調輕快的沖他說。

  這個時節,落月湖的荷花開的最好,很多人在那邊遊船賞花,也有在周邊亭子裡飲酒作賦的。

  賀宴清跟上她的腳步,目光總忍不住往她身上放。

  世上怎會有這般人,性情好,相貌好,還能討人喜歡,仿佛沒有什麼缺陷。

  而他,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幾次,沉悶木訥,不會說話……

  落月湖上,有人包了畫舫在湖中觀景,俞歡現下是沒有那個銀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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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帶著賀宴清在橋上看,好在落月湖景致是不錯的,青綠荷葉似層層綠浪,白的粉的荷花則如玉雕出來的,亭亭玉立。

  荷花荷葉之間,還有紅色鯉魚遊蕩。

  賀宴清幾乎看的呆住了,俞歡跟他說話,他都遲遲回不過神來。

  橋邊有小販賣荷花和蓮蓬的,這個俞歡倒是買得起,買了一支荷花給賀宴清,又買了兩個蓮蓬。

  賀宴清略有些無措的拿著蓮蓬,他懊喪的想,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見過的樣子一定很丟人。

  俞歡輕聲細語,教他如何把蓮蓬撕開,如何取出蓮子,如何去掉苦澀的蓮心……




  賀宴清聽著她說話,看著她用細白指尖剝出蓮子,心裡的不安慢慢消散了。

  俞歡一抬頭,看見他還沒有剝,以為他不會,就把剝好的那粒給他:「你先嘗嘗。應該是不苦的。」

  賀宴清捏著那粒蓮子,過了很久才放進唇間。

  他有一點,捨不得吃。

  俞歡自己嘗了一個,脆脆的,口感清甜。

  「好吃的。」她對賀宴清說。

  賀宴清看著她眉眼間輕鬆的笑意,點頭道:「嗯。」

  湖邊還有賣蓮花肉餅的,香氣撲鼻。

  俞歡也想吃,但她昨日剛把銀子花了,今日沒好意思多要,手上的銀錢只夠買一個的。

  罷了罷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俞歡走過去,摸出銀錢數了數,遞給那小販,說來一個肉餅。

  「得嘞,馬上就好。」小販殷勤道。

  賀宴清跟在她身後,看出來什麼,低聲說:「要兩個吧。」

  「我不吃。」俞歡連連搖頭,絞盡腦汁的找理由道,「我不喜歡裡面的肉餡,但是你可以嘗嘗味道怎麼樣……」

  賀宴清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心口像是被石頭稜角划過,體會到了些微的酸楚刺痛。

  他知道廖家的情況,也能猜得出她這樣窘迫的原因。

  他記得,她之前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備受矚目的金貴小姐,風光無限,驕傲得意,如今竟然落得這種地步,也不知道她心中該有多難受。

  「要兩個吧。」他難得的爭起來,低聲說著,拿出自己的銀錢遞給了小販。

  俞歡懂了他的意思,不再撐著面子了,只彎著眼睛小聲說:「謝謝你。」

  哪有女子這般輕易言謝的……

  賀宴清一邊這般想著,一邊心裡盪起漣漪。

  .

  打那以後,俞歡便經常去找賀宴清。有時候是在賀家陪他喝茶下棋,有時候是一起出去賞花觀景。

  俞歡想要俘獲人心,那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她本就是個愛說愛笑招人喜歡的性子,又因為賀宴清身份不同,出門在外格外會照顧他。


  有時候是在遇見麻煩事的時候,直接擋在賀宴清面前;

  有時候是在手頭緊迫的時候,仍然買下賀宴清喜歡但不開口要的小玩意;

  有時候是參加詩會的時候,真誠誇獎賀宴清認真雕琢字句但不好意思拿出手的詩篇……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她做起來自然輕鬆,賀宴清回去,卻每每都要回味到深夜。

  不過,賀宴清雖然感情經歷甚少,但他自幼受著賀家主的嚴苛管教打壓,心底並不怎麼相信真情。

  他時常有所懷疑,她是只對他一人這樣麼,她會一直對他好還是一時對他好,若她以後遇見更好的男子,會不會就不要他了。

  說到底,就是心裡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喜歡。

  真正打動他的,是那一次,他偶然得了風寒。

  前一日就有所徵兆,咳個不停,林夫郎叫人去尋大夫,結果小廝又跑回來了,畏畏縮縮說妙手堂坐診的只有女大夫。

  一想賀家主也不會同意,只能先抓了兩副藥回來。

  只是大夫沒有親自問診,不清楚病情,藥方子的劑量也是往小里開的,賀宴清連喝了兩天,也不見好轉,甚至越發有糟糕的跡象,到最後直接躺在榻上起不來了。

  林夫郎一見是不太好的樣子,頓時就心慌了,著急忙慌的去求賀家主,賀家主卻還沒睡醒,不讓人進。

  他只能在外面乾等著。

  賀宴清這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額頭熱的幾乎要燙熟了,他意識混沌,昏昏沉沉,已覺無望。

  好累啊。

  母親的教導讓他疲憊不堪,父親的懦弱妥協更是讓他失了底氣,將來他也是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活頭。

  不如,就睡一場吧。

  睡過去,就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再也不用整日緊繃,再也不用謹小慎微……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就要徹底昏睡過去。

  忽而聽得一聲喝:「什麼清白不清白,我不在乎這個……好,你們不敢去是吧,我去。」

  他被這聲音吵的靈魂都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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