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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兔子不只是可愛而已

2026-04-07 11:26:03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溫延玉晃了晃手中的玉蘭草,「駐顏養容之物,要是有冰肌草,可煉製成容顏永駐的駐顏丹。」

  林忱一陣無語:「…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溫延玉見小白那雙圓溜的大眼一直追著他手中的玉蘭草,笑道:「小師叔不要,你懷裡的兔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忱神色平靜地瞥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真不愧是小師叔。」溫延玉眼珠子一轉,「小師叔剛才就沒動靜,是在想什麼?」

  林忱有些意外溫延玉的敏銳,他表情並無變化,僅是原地站了會兒,如實道:「秘境深處。」

  聽到他的回答,炎日和宋錦書的目光同時看過來。

  「我打算去交界處一探。」

  溫延玉將玉蘭草擲出,穩穩落到小白爪子上,「去!這有什麼可想的,秘境外圍就有這麼多靈植,裡面更不用說,我們手上還有令牌,遇到危險大不了捏碎就是。」

  「帶我一個。」

  宋錦書的目的很簡單,跟緊林忱,抱大腿。

  至於對方為什麼相隔萬里都能精準找到炎日所在,他猜測是擁有某種定位法寶,他也有,就是距離沒這麼誇張。

  目睹了穆箴言對待林忱的態度之後,即使某天他突然掏出一把神器,宋錦書也不會感到詫異。

  炎日就更不用說,他們本就是一組,自然是跟著林忱。

  目標達成一致的四人,一同朝著三千里外的山脈疾馳而去。

  狂風在耳畔呼嘯,山間霧氣濃得好似化不開的墨,跌宕起伏的山巒在此中若隱若現。

  接近山脈交界處時,周圍的靈氣明顯大有不同,走向變了,但也越發濃郁。

  林忱照著大白的指引,落到下方斷崖上。

  與翠微谷那祥和的氛圍截然不同,整片山脈被陰霾所籠罩,無端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詭譎感。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腐朽味道,其中還隱隱摻雜著的血腥氣,讓林忱蹙起眉頭。

  其餘三人也察覺到了,始終笑眯眯的溫延玉和宋錦書斂下笑意,神經繃緊,皆散開神識掃過四周。

  「這斷崖下方似乎有打鬥痕跡。」

  「小師叔,要不要下去看看?」

  林忱點頭,四人沿著斷崖而下,越接近崖底,那股血腥之氣越是濃烈刺鼻。

  溫延玉定睛一看,震驚道:「好多妖獸屍體!」

  難怪在百丈高的斷崖上,就能聞到血腥氣。

  此片空地上,不,也可說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後才形成的空地,四周橫七豎八倒了數具五階妖獸屍首。

  參天古樹只留殘根,周遭全是交錯縱橫、深淺不一的打鬥痕跡,更有各種法寶碰撞後留下的深坑。

  

  炎日與宋熠相熟,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劍痕,且從殘留的劍氣來看,最起碼有五人。

  妖獸屍體仍有餘溫,很顯然,這場戰鬥剛結束不久。

  五階妖獸的獸骨自是與七階不能相比,但完整的獸骨可作為布陣的陣眼核心,也可祭煉法寶,沒道理丟著不管。

  戰利品還在,人卻走了?

  這根本說不通。

  宋錦書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林忱,他從不做無用之事,提出來此一探,定是察覺到什麼。

  且留下的諸多痕跡中,就有他最厭惡的墨家之人。

  溫延玉走近他面前這隻龐大的鳥獸屍體,回頭看著林忱,「此地戰鬥剛結束不久,四周還殘留著宋熠和長風的劍氣。小師叔提出來此一探,可是察覺到了什麼?」

  像宋熠這般心思縝密的人,如果還在附近,他們的弟子令不可能沒有反應。

  妖獸屍體仍在,不會是離開,只可能是進入了某個禁地。

  林忱並不打算隱瞞,這幾人中就沒有一個好糊弄的,估計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只是沒問罷了。

  至於從何得知,把鍋甩師尊頭上就行。

  他可是一直記得師尊說的,找不到理由解釋,報他的名就行。

  幾人聽了林忱的解釋,毫不懷疑,宋錦書甚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這麼說的話,宋熠他們豈不是很可能進了秘境深處?」


  蒼梧秘境邊緣和深腹,僅隔著一層虛無縹緲的結界。

  說虛無縹緲,皆因這結界十分草率,神識探查不到,更也不阻攔任何人,但一腳踩入後進入的是結界內還是另一個空間,就不得而知。

  若是誤觸陣眼,進去的必然是秘境深處,只是在傳送時會遭點罪。

  林忱道:「這只是我的猜測,也不排除是誤入了某片禁地。」

  宋錦書兩眼放光的看著他懷中的小白,「只要是陣法的話,這隻兔子是不是都可以破?」

  小白往林忱懷裡一縮,嘴上還咀嚼著溫延玉給的那株玉蘭草。

  「它?破陣?」溫延玉指了指那隻軟萌可愛的兔子,極其費解的看向宋錦書,「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兔子長得這麼可愛,他一直以為是林忱從秘境某個角落俘來的。

  炎日倒是知道小白的不凡之處,畢竟在洞天小秘境時就已見過它的天生神力。

  小白聽懂了溫延玉所說,呲著牙瞪了他一眼,而後一口將那僅剩半點的玉蘭草吞下,憤憤發出了個單音:「唔!」

  可惡的兩腳獸,看不起誰呢!

  然而這記眼神毫無殺傷力,溫延玉被它這舉動逗樂,大笑出聲。

  宋錦書也在笑,只不過他笑的對象是溫延玉,就好像看見了幾天前的自己,清澈中透著點愚蠢。

  林忱見二人又有掐起來的架勢,別過視線,眼不見為淨。

  這兩人就跟天生犯沖似的,不刺對方一兩句渾身不舒服。

  「唔~唔~」

  小白扯著林忱的袖子,小短手指著不遠處那塊完好的巨石,眸中閃著亮光,可見是十分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是此地禁制的其中一處陣眼?」

  小白頻頻點頭,「唔!」

  「等等——」宋錦書叫住前往巨石的兩人,指著溫延玉道:「林小師叔,他瞧不起兔子,不妨讓他來破這個陣眼。」

  「你讓我去我就得去嗎?我偏就不去。」

  「你不會是怕自己破不開失了面子吧?」

  「我像是在意面子的那種人嗎?」

  林忱和炎日:「......」剛剛那個聽聞是現場直播後就倒騰自己的人是誰?

  人有時候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的。

  林忱裝作沒聽到,抱著小白走近巨石,後者落到地上,揚起溫延玉說的軟萌小爪子。

  砰——

  如平地驚雷,爪子剛一碰到巨石,這塊在經歷一場大戰都沒留下半點痕跡的巨石應聲而碎,強勁的衝擊力成環狀朝外迅速爆開,沙石碎屑頓時簌簌飛濺,空氣中更是瀰漫起一層久久未散的煙塵。

  除了溫延玉,林忱三人早有防備,在小白下爪時就在身前撐起一個靈力護盾。

  毫無防備的前者...此時正在瘋狂咳嗽,也不知道吸進了多少煙塵。

  溫延玉緩過神來後,目瞪口呆的看了眼那只不過雙掌大的兔子,再看看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後背躥起一股寒意。

  還好不是給他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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