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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章 同寢怎麼能什麼也不做呢

2026-04-07 11:29:01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十方村靈力稀薄到可忽略不計。

  可接連兩場大雪落下,空氣變清晰的同時,似乎連靈力都在悄然滋生。

  林忱今日在半山腰待了將近一日,如今躺在寒玉床上,卻沒有昨夜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果然還是那場雪的原因。

  他翻過身,將腦袋枕在小臂上,看向安靜地躺在他身旁的穆箴言。

  這襲軟被也不知是什麼奇材煉製,蓋著尤為舒服。

  只是不管再怎麼舒服,他都沒有睡意,且還越看越清醒。

  修仙者可庇佑一方生靈,但像師尊這般,可直接降下福澤的,他卻不曾聽說過。

  隨著師尊展露出來的東西越多,他的身份,變得越發撲朔迷離,仿若迷霧深處的幻影,引人深思。

  「師尊。」

  穆箴言睜開眼,問:「何事?」

  

  林忱淡淡道:「睡不著。」

  穆箴言神色一頓,他原以為林忱有話要問,沒想到他要說的竟只是這個,又問:「你可想入睡?」

  這下愣神的變成林忱了,這話意思就是他只要回答了想,就能讓他立刻睡著。

  其實類似的經歷有過許多次,但通常是他心境不穩,亦或者受傷之時,對方才會這麼做。

  林忱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想也不想。」

  他話音才落下,身旁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響,隨後他整個人便被拉入一個充斥著冷香的懷抱中。

  他所枕之物,也變成了對方的手臂。

  林忱一臉莫名,他的臉只差一點,就埋入了師尊的胸膛。

  這又是什麼發展?

  他的一句睡不著,是觸發了什麼開關嗎?

  穆箴言抬手撫上他那順滑的長髮,「如此一來,可能睡著了?」

  林忱扯了下嘴角,「師尊覺得呢?」

  如此貼近的距離,睡得著才有鬼了。

  他們只穿了寬鬆的裡衣,而自己只要一抬手,就能觸上那光裸的皮膚。

  林忱怎麼想,就怎麼做了。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再親近一點,又何嘗不可?

  同床而眠,未共枕,卻比此還要過分親近。

  同一時刻,頂上嵌著的那顆夜明珠忽地暗下。

  黑暗中,青年的手有些肆無忌憚,撫上鎖骨,繼而挑開了裡衣一角,順著線條流暢的肌理撫過。

  原本溫潤的指腹,在冰涼的皮膚下,也逐漸沾上幾分冷意。

  穆箴言穿插進林忱發間的手突然用力,後者當即撞進了他的胸膛,深沉如墨的雙眸,在漆黑的小屋中似乎都能看見眸底深處所蘊含的暗流。

  林忱的臉直接與之來了個親密接觸,那隻不安分的手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呼吸有些亂了,炙熱的吐息盡數灑在觸感極好的皮膚上。

  林忱眸光一動,掙脫了他的桎梏,翻身而上,坐在他腰間往下些的位置,問:「師尊這是要做什麼?」

  那襲軟被,瞬間從二人身上滑落。

  穆箴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忱唇邊忽地漫出一絲極淺的笑,「師尊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是不是也該為師尊做些什麼?」

  因林忱這一動作,他的裡衣完全敞開。

  穆箴言眉宇間也染上笑意,眼眸半闔,漫不經心回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點黑暗,根本無法阻隔一個金丹修士的視線。

  林忱眸光向下,便看見了那像被精準的畫筆勾勒出腹肌輪廓。

  眼前之人真的是,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他伸手碰了一下,嘴上卻說著毫不相關的話題。

  「師尊是從北境而來嗎?」

  穆箴言喉結微微滾動,應道:「嗯。」

  「回修真境之前,我還想去一趟宣武國。」林忱的手往邊上游移了些,又道:「師尊會與我一同的吧?」

  宣武國,白爍兄妹二人的故地。

  就算沒有那件舊衣裳,林忱也打算去一趟。


  他不知自己的氣運何時丟失,又為什麼會被丟在十方村,就算有秘法,也不可能在毫無接觸之下,憑空被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若是沒能尋到蛛絲馬跡,林忱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北境。

  去歷練,也想去看看,師尊曾待過的地方。

  「我已給過你答案。」

  這是會一直陪著他的意思。

  林忱面上的笑意加深,「我知道了。」

  屋外,夜已深沉,半月高懸中天,如水的月輝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給這片偏僻卻被白雪覆蓋的村落披上了一層淺色薄紗。

  萬籟俱寂,天地間似乎僅剩一片銀白。

  屋內,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似有若無,卻又濃烈得讓人沉溺。

  林忱的手已經將身下之人結實且富有彈性的小腹肌肉摸了個透徹,觸感絕佳。

  他不是沒有,但欣賞師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仿佛存心挑釁,儘管動手的人並沒有意識到。

  穆箴言嗓音帶了幾分暗啞,問道:「好玩嗎?」

  「好玩?」林忱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眨了下眼睛:「不是師尊說的,我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好玩,而是師尊渾身上下,就沒有我不喜歡的地方。」

  說完,林忱又湊近了幾分,「偶爾也讓我主動一回。」

  穆箴言抬眼看著他,卻沒有半分動作,「嗯,都聽你的。」

  林忱聞言,輕笑出聲,「師尊你真的是太縱容我了。」

  可動作一點也不含糊,他附身下,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唇瓣湊到他耳旁,低語:「結嬰後,我是不是也可在上位?」

  這句話,已經完全是挑釁了。

  穆箴言臉色未曾變過半分,但那雙瞳仁里翻湧著的暗流,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身上這個不知輕重的青年拖入無盡深淵,拆骨入腹般占為己有。

  薄唇上下輕碰,語氣尤為沉靜:「都依你。」

  林忱手上的動作微頓,緩緩開口:「師尊莫不是在說笑?」

  「我何時騙過你?」

  林忱將信將疑,那些師徒話本,細緻的文字描寫在腦中浮現,又問:「師尊可知何為雙修?」

  「聽過。」

  「那師尊可懂?」

  「你想的話,我也可以懂。」

  林忱說要主動,可哪怕是身處優勢,最後先失了力氣的,反倒是自己。

  他躺在穆箴言的臂彎中,胸膛起伏,呼吸紊亂。

  看著頂上那顆黯淡無光的夜明珠,林忱思緒翩飛,他確實是有意挑撥。

  他想看到對方因他之舉,失了分寸的模樣。

  尤其是,平日一副拒人千里的高嶺之花,只為他染上俗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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