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262 章 我贏了你們為什麼這個表情?

第 262 章 我贏了你們為什麼這個表情?

2026-04-07 11:32:22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砰!

  台上,宋錦書和溫延玉再次兵刃交接。

  斧刃抵上劍尖,強勁的靈力瞬間呈環狀爆開,盪起了一圈圈靈能漣漪。

  宋錦書面上帶笑,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在下還挺好奇,溫道友是如何想到用斧子當本命法寶的?」

  溫延玉常年一身紅衣,不管是樣貌還是氣度,都很難想像會是個這麼抽象的人,竟拿雙斧當本命武器。

  「那你就好奇著吧。」

  溫延玉輕哼,不欲作答,他手腕翻轉,斧刃猛地調轉方向,徑直朝對方面門襲去。

  宋錦書不急不慢,吟風劍橫在身前,輕易擋下他出其不意的襲擊,嘴上卻道:

  「溫道友下手未免有些狠,這一擊若是打中,我這臉可就不保了。」

  溫延玉扯了下嘴角,冷聲道:「你本來就沒臉,還談什麼保不保?」

  「在下雖不及溫道友這般天姿決絕,怎麼也算玉樹臨風了吧?臉畢竟是門面所在,可不能讓你傷了一星半點。」

  兩人交談間,手底下又走了幾招。

  宋錦書與之拉開了些許距離,接著道:「這都第十回了,你怎麼還不死心?若是換成貴宗的炎日,說不定還能打贏我。」

  溫延玉擁有火土雙靈根,其中火靈根比土靈根粗壯不少,且這兩種靈根相輔相成,因而他的實力並不差,在雲天仙宗同輩中能排前五。

  不過,若是與同等修為的宋錦書較量,仍是稍顯遜色。

  溫延玉唇角微微揚起,「前面讓了你九回,這怎麼也得扳回一局不是?」

  說罷,他雙手掐訣,雙斧懸停於空,一襲紅衣被吹得獵獵作響,刺目的紅芒自他周身噴薄而出,形成了一個暴動的靈能漩渦。

  宋錦書見狀,就知他是動真格了。

  玩歸玩鬧歸鬧,但動真格的比試,他就必須得拿出同等實力。

  最起碼,得給足對手同樣的尊重。

  台下眾人被他倆引動的異象給震撼到,宋熠微微蹙眉,問道:「剛才他倆不還在鬧著玩麼?怎麼突然玩這麼大?」

  炎日雙手抱劍站在一旁,淡定道:「隨他們打,這結界又壞不了。」

  宋熠一想也是,這結界是穆箴言所設,就連半空那些偷偷窺探的大能都動不得半分,更別他們這群小輩。

  

  但這樣一來,勝負就要見分曉了。

  「炎日你方才可曾聽到小師叔和穆道友的賭約?」

  炎日看向宋熠,「你也要跟我賭?」

  宋熠笑的那叫一個溫文爾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這麼回事。

  「我讓你先選,如何?」

  炎日重新將目光放到台上二人身上,面無表情道:「沒興致。」

  但是他沒興致,可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其餘同門中人湊到宋熠身旁。

  「我來我來,我賭宋道友贏,賭注也不大,就五株千年份的靈植吧。」

  「這還叫不大?你們一個個的胳膊怎麼都往外拐,如此不看好溫師兄?!」聞星義正言辭的批判那些壓溫延玉輸的同門。

  宋熠眉梢一揚,笑道:「那聞師兄一定是壓溫延玉勝了?」

  聞星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笑,搖頭道:「不,我跟你賭宋道友贏,一百上品靈石。」

  眾人:「......」

  所以你剛才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

  宋熠故作為難道:「那我沒得選了。」

  「哈哈哈,宋首席記得願賭服輸啊,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及的。」

  「行,不過是一點靈石和靈植,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首席萬歲!」

  林忱聽到宋熠和同宗之人的交談,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他對宋熠也算頗為了解,對方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潤如玉、和藹的大師兄模樣,實際心思頗深,像主動吃虧這種事,可不是他會做出來的。

  莫不是他看出什麼來了?

  台上的紅芒與金光相互交織,層層疊疊的光影交匯其中,宋錦書長劍似有雷蛇竄動,怎麼看都他更勝一籌。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只見那沖天的紅光和金雷悍然撞到一起,台上瞬間被激盪起的塵煙所覆蓋,叫人難以看清是何狀況。

  塵煙中,宋錦書似被定在原地,手中的吟風劍雖未落下,但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溫延玉走到他面前,微微勾唇,得意的像只揚起大尾巴的紅狐,「宋道友,承讓了。」

  宋錦書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塵,拱手做揖,「沒想到溫道友陣法如此出神入化,在下認輸。」

  溫延玉精通陣法一事,宋錦書並非不知,且在他布下困陣之時,他也不是沒有察覺。

  至於為什麼不躲,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溫延玉嘚瑟完後,幾個起落便飛身回到了雲天仙宗等人身旁。

  他臉上還帶著打贏宋錦書的暢快感,卻發現同門一個個耷拉著臉,神色間滿是沮喪。

  他不禁皺眉,道:「怎麼,見我打贏宋錦書你們這麼不高興?」

  宋熠當即接過他的話,眉開眼笑道:「怎會不高興呢?他們這是開心得哭了。」

  除了炎日和宋熠,其餘人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臉上寫滿愁苦。

  聞星苦笑道:「是啊,『開心』得快哭了,師兄打了跟宋道友鬥了十場,怎麼偏偏就在這一場扳回一局了呢?」

  溫延玉聞言,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一冷,犀利的眸光掃向聞星,「聞師弟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

  炎日言簡意賅道:「他們同宋熠打了賭,這些哭喪著臉的人都壓了你輸,還包括小師叔。」

  溫延玉的關注點瞬間轉到林忱身上,好奇道:「小師叔也跟宋熠打賭了?他賭了什麼?」

  宋熠搖頭,「小師叔不是跟我賭,是跟...穆道友賭。」

  溫延玉湊近宋熠,低聲道:「那他們賭注是什麼?」

  林忱瞅著場上如此突然的進展,一度懷疑宋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他為何也要跟人打賭?

  不像他與師尊的賭注,是他主動提起的。

  林忱緩緩側首,眸光悠悠地落到穆箴言身上,「箴言你答應的如此輕易,是不是早就料到了這場比試的結果?」

  穆箴言指尖細細摩挲著桌上的茶杯,眸中含了幾分笑意,回道:「我可曾拒絕過你?」

  「況且這是你先選的答案,我沒得選。」

  林忱反駁,「你也可以和我選一樣的。」

  穆箴言動作優雅地品了一口靈茶,氤氳的熱氣柔化了眸中的深意。

  他不急不慢地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林忱:「你可是希望我和你選一樣的答案?

  那當然是不,都選一樣的,他賭打的,還有意義嗎?

  穆箴言端從林忱細微的表情變化便猜到他所想,清冽的嗓音透著不容置疑:「願賭服輸。」

  「我不會賴帳。」林忱輕笑,眸中閃過幾分戲謔,問道:「箴言想讓我做什麼?」

  「先欠著,下次再找你討要。」

  林忱面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說實話,他還不如現在就給他個痛快。

  又聽了全程的眾人只想說:喂,這裡還有人在呢,你們師徒倆能不能收斂一點!

  自從知道他倆的關係後,他們那不經意間的眼神交流,以及那聽著很是正常的話,都透出了幾分不正常來。

  小師叔一看就是被吃得死死的。

  不過也因著林忱的緣故,他們沒那麼害怕穆箴言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