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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章 耳鬢廝磨

2026-04-07 11:36:20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滄月峰忽然下起了雪。

  山腳下,一隻青白色的靈鹿在洞府前打盹,在他前方,是一大片被新雪點綴的靈植。

  偶有混雜著初雪的風吹過,靈植擺動的韻律仿佛翡翠嵌銀的錦緞,分外迷人。

  青玉的睫羽忽然被什麼輕撓了一下,他鼻尖動了動,便嗅到了涼絲絲的雪氣。

  跟以往寒冷不同,這雪氣仿佛蘊含著些許暖意,讓人為之一顫。

  他睜開雙眸,便看到不遠處那四隻不同品種的生物正在玩鬧。

  「啾,為什麼還不讓我們上去?小主人真的沒事嗎?」

  小黃落到小綠的枝幹上,抬起一隻腳撓痒痒,只可惜因為身體太圓潤,幾番嘗試之下都無法夠著,氣得它只得作罷。

  小綠答非所問:「小主人變成了大白貓,九條尾巴的大白貓~」

  這三天裡,類似的話青玉已經聽了好幾回。

  他們三隻靈獸是沒見過大白的,根本理解不了小綠口中拿來對比的大白貓長什麼樣。

  但看到身為本命靈植的小綠狀態這麼好,也能知道林忱肯定不會有事。

  他已經知道峰頂兩人的關係,尚且能沉靜下來,但還未開悟的小白和小黃,就沒這麼淡定了。

  若非洛靈攔著,早就火急火燎地飛上去了。

  小黃壓根理解不了小綠的話,撲騰著翅膀飛到青玉頭上,借著他的鹿角撓痒痒。

  洛靈給懷裡的小白塞了一株靈草,說道:「不用上去,等小主人下來找我們。」

  滄月峰上。

  小黃它們擔心不已的林忱,正無力軟倒在穆箴言身上。

  此時的他面色潮紅,微微上挑的雙眸浸著水光,眸底漾著化不開的春意,蒸紅的肌膚看著像是被胭脂浸染的雪。

  薄唇一張一合,喘息間混雜著微不可聞的低吟,異常勾人。

  林忱哪裡能想到,只是神魂被輕輕觸碰,就能讓自己無力到這種程度。

  「師尊...可以了。」

  林忱攥緊了穆箴言腰間的衣物,因為忍耐,指節隱隱泛白。

  然在聽到自己那異常沙啞、帶著黏膩顫聲的嗓音時,失神的眸子重新有了焦距。

  穆箴言望著懷中失去了所有力氣的青年,圈著他腰身的手忽然一緊,竟是將人往上帶了半寸。

  

  手掌順著脊背往上,繞過柔順的青絲,停在了那熱得發燙的後頸,指腹輕輕碾過。

  察覺到自己所坐位置的林忱瞳孔一縮,總覺得被硌得有些不舒服,胡亂蹭了幾下,尋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坐著。

  他的指尖無意識蜷進掌心,卻在穆箴言冰涼的指尖撫過後頸時,瞬間鬆開。

  他們有過很多次親密接觸,坦誠相見更不在少數,唯獨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有一團火正在灼燒,仿佛要將自己燒化。

  穆箴言動作微頓,眸中的深色更甚,嗓音比平時低了兩個調:「別亂動。」

  丹田裡,林忱的元嬰小人還攥著白髮小人的衣領,它們已經滾到了蓮台邊緣,大有不管不顧拉著一起往下掉的意思。

  白髮小人素來端方的廣袖長袍被它拽得歪斜,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肌膚。

  玩累了,就試圖把白髮小人的長髮往蓮台花瓣上繞。

  而渾身冒著冷冽氣息的白髮小人竟由著它胡鬧,甚至抬起手替它理了理歪掉的衣領。

  再然後,就被林忱的元嬰小人用雙手抓住,對著那白嫩的指節就是一通亂啃。

  相較外界的二人,兩個元嬰小人相處的情形那叫一個倒反天罡。

  林忱聽出了師尊話中一語雙關的警告,可他現在哪裡顧得上蓮台上的元嬰?

  且師尊不說還好,這一說,逆反心理就上來了。

  林忱壓下體內的燥熱感,雙手環上穆箴言的脖頸,比桃李還艷的眸子微微上挑,直勾勾地盯著他。

  圈著脖頸的手順著衣領繞到前方,最後挑開衣領一角,貼上了他那冰涼的鎖骨,緩緩開口:

  「我若說不呢?」

  穆箴言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滿是春意的臉,唇角揚起的弧度極為明顯,「你這是吃定了我此時不會動你。」


  他語調平靜地陳述著,跟眼底透出的凶光截然不同。

  林忱溫熱的掌心正肆意地汲取著穆箴言身上的溫度,聞言也只是笑了一下,挑釁似的回道:「師尊一直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腰不軟了?」穆箴言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林忱後頸的軟肉,「可再有分寸的人,也會有欲望。」

  旋即眸光落在他那因為愉悅而微張的唇瓣,俯身湊到他耳畔,一字一句道:「尤其是在面對你時。」

  林忱被他這話撩撥得呼吸一滯,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掉,邀請的話脫口而出:

  「我結嬰了。」

  「嗯,我都看見了,很厲害。」穆箴言唇舌咬上了那紅得滴血的耳垂,「現在可還想在上位?」

  林忱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對方還記著這事,放在他胸口的手推了一下,沒推動,輕哼一聲:「師尊當真要拿這話取笑我?」

  他這聲輕哼落入穆箴言耳中,沒有一絲攻擊性,反倒像嚶嚀,勾人得很。

  「為何會認為是笑話?我既答應了你,斷不會出爾反爾。」

  林忱眸中閃過一絲狐疑,卻又被耳廓傳來的濕滑觸感擾亂了思緒,又嘗試著推了一下穆箴言。

  霎時間,白髮如瀑傾瀉,混著他的青絲鋪在雪地上。

  那張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在細碎金光的映襯下,滿庭芳菲都成了褪色的背景。

  林忱的心跳聲重得像是有人在擊鼓,震得他耳根發燙。

  哪怕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是師尊故意為之,只為「釣」他。

  可在面對師尊時,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好比高溫下的冰塊,融得渣都不剩,壓根不值一提。

  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咬上了那張笑意明顯的唇瓣。

  帶著寒氣的觸感,立即在唇齒間炸開。

  而對方的雪色長袍也被他扯得半開,讓人賞心悅目的腰線一覽無遺。

  穆箴言的指尖穿插進林忱發間,沒有主動回應,手背青筋暴起,分明暴露了他在極力忍耐的事實。

  林忱體內的燥熱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火海,身下的穆箴言就是唯一能緩解的藥劑。

  他毫無章法地舔舐、啃咬,手指也在穆箴言那觸感極好的腹肌處肆意點火,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越發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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