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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2 章 酒不是這麼用的

2026-04-07 11:52:18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嗯。」

  穆箴言意味不明地應了聲,也不知是同意還是沒同意。

  林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可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穆箴言身上流連。

  散落的發,凌亂敞開的婚服,還有那要露不露的緊實肌理,處處都是誘惑。

  要不是他的手被鉗制住,此時已經忍不住伸上去了。

  穆箴言在他的注視下,不疾不徐地,一件件解開了他那身繁複的婚服。

  不過轉瞬,林忱就已衣衫盡褪,鬆散地掛在臂彎之間。

  冷白如玉的肌膚再無遮掩,盡數暴露在滿是酒香的空氣與帶著侵略性的視線中。

  穆箴言拿起繡著青蓮烙印的腰封,以指尖牽引,一圈圈纏繞上林忱的手腕。

  他力道不大,甚至只要林忱輕輕一動,就能掙脫。

  隨即,屈膝分開了他的雙腿。

  指尖不著痕跡地輕動——

  跌落在地的合卺酒杯便應勢飛回他掌中,杯中不知何時已再度盈滿了清澈醇香的酒液。

  「這酒滋味不錯,可還想喝?」

  林忱眼神帶著懷疑:「真的,就只是喝酒?」

  穆箴言鬆了手,讓酒杯懸停在半空:

  「不然,你還有別的想喝的?」

  

  林忱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這句話的歧義實在是太大了,真不怪他想歪。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形。

  穆箴言像是讀懂了他的想法,輕笑一聲。

  那雙鎏金色的眼眸深處,清晰地只倒映著林忱此時的模樣,深邃專注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林忱迎著他的目光,非但不退,反而挑了挑眉。

  即便處於被動的境地,依舊半點不露竊。

  穆箴言當真愛極了他這副模樣,俯身而下,湊近親了親他的唇。

  ......自然而然地圈住了對方的腰身。

  在林忱的一次次挑釁中,穆箴言眸色轉深,那點微不可察的笑意徹底斂去:

  「別的要喝,酒也要喝。」

  林忱望著他眼底的變化,心頭忽然懂了其中深意,染著艷色的瞳孔驟然一縮。

  難怪要酒,合著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虧他剛才還巴巴的上鉤。

  真是師尊一笑,理智全都餵狗。

  穆箴言知道他聽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後,眼底的笑便不再掩藏。

  林忱頭頂那對狐耳正微微顫動,而眼尾洇開的那片緋紅,在周遭糜麗的光景映襯下,越發惹眼。

  他輕嘆一聲,語氣軟了半分,但也就僅僅只有半分:

  「箴言是想燒死我嗎?」

  穆箴言沒有回答,手腕微傾,將杯中半數酒液倒在自己掌中。

  瓊漿瞬間浸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繼而沿著掌心落下,滴到林忱袒露的胸膛。

  穆箴言終於開口:「這酒不算烈。」

  ......

  「可這也是酒......」

  許久,林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略帶控訴說道。

  然下一秒,他想說的話還有壓制不住的低吟,全都被堵在唇齒之間。

  穆箴言咬上了他的唇。

  林忱只覺得所有的呼吸都被奪走,意識在唇齒交纏的纏綿與輕微刺痛中漸漸模糊。

  他眼尾泛紅,雙眸緊閉,微微顫動的長睫上似蒙了一層水汽,模樣格外勾人。

  許久,直到察覺他似是真的喘不過氣,穆箴言才終於放開他。

  林忱睜開水汽朦朧的眼,唇瓣透著和眼尾一樣的紅。

  他手腕一轉,竟輕而易舉掙脫了穆箴言用腰封纏在他手上的束縛。

  「箴言可真會玩,」他尾音拉長,「又冷又熱,一會兒燒起來,一會兒又降溫......」

  末了,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不好受。」


  他的身體像是進入冰和火的地界,身體反覆升溫降溫,甚至連著白皙的膚色都染薄粉。

  穆箴言看著他,動作卻沒停,只問:「你想如何?」

  「......」

  林忱直白的邀請,可見是真被穆箴言今天另類的方式玩急了。

  ......

  他說不好受,其實含了兩種意思。

  ......

  「箴言......」

  穆箴言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底欲望洶湧如潮,偏還強壓著不外露,只從那鎏金眸底深處,泄出幾分克制的灼熱。

  林忱又懂了,啞著聲又道:「沒有適可而止,怎麼樣都行。」

  「好。」

  聽到林忱改口,穆箴言回答得極快,仿佛就是在等這一刻。

  ......

  ......

  室外,滄月峰頂宮燈長明,紅綢輕晃,星河璀璨。

  室內,寒玉床前紅燭搖曳,影子晃動,呼吸交纏。

  .........

  主峰。

  距離林忱二人的合卺大典已經過去了半年,而滄月峰上方的異象,卻足足持續了一個月。

  此時,前來觀禮的賓客大多已陸續離開雲天仙宗,但也並非沒有例外。

  「方道友,好巧。」

  白爍從偏殿走出來,迎面就看到了方樂虎,笑問:

  「你可是要來找宋師兄的?不巧了,他這會兒應該在劍峰,你可要隨我一起去?」

  白爍也是特地從丹峰過來找宋熠的。

  前些日子宋熠托他煉製了些丹藥,這次就是來交付的。

  只可惜跑了個空,守門弟子說是炎日又和劍峰的長老打上了,宋熠跟著去看熱鬧。

  方樂虎一聽,眼前頓時亮了,卻又帶著幾分不確定問道:「這、這真的可以嗎?」

  其實他今日來,本是打算請辭的。

  夏沅和齊長老在三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如今雲天仙宗偌大一座客峰,只剩零星幾個修士。

  在這裡,他明明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可所有人對他都極好,大大小小、拒絕都拒絕不了的禮,也收了不少。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都是看在林忱的面子上,才會對自己如此。

  而當日在合卺大典上,同輩之中,林忱第一個主動敬酒的人就是自己。

  如今林忱早已今非昔比,方樂虎只為他高興,也想他越來越好,沒有半分嫉妒。

  可他們交情是好,但也就只有小時候的三年,放在修真界,就顯得極短。

  他原本也不願仗著這層交情,在這裡享受仙門的優待。

  前些日子他原本想跟夏沅他們一起走,可宋熠卻說,讓他先在這裡好好住著。

  沒成想,這一住就住了半年。

  「當然。」白爍應道,「不過再晚一些的話,可能就看不到了。」

  劍峰。

  試煉台上,一黑一白兩名修士正在台上對峙。

  炎日步入元嬰後期後,整個劍峰的元嬰後期,在這半年來都被他挑了個遍,劍峰著實熱鬧的很。

  溫延玉看著已經接近尾聲的比試,又看了看身旁這隻公孔雀,沒好氣道:

  「無塵宗主和你師尊都回宗了,你怎麼還在呢?」

  「阿玉這話可就不對了。」

  宋錦書看著溫延玉,絲毫不掩飾自己眼裡的熱意,「我們宗主早前特地交代,要我跟貴宗好好處關係......」

  「所以我這不就特意留下,想和阿玉搞好關係了?」

  宋熠都懶得看,再說不到兩句,這兩人估計就要打起來了。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前一後飛來的白爍和方樂虎。

  看到兩人徑直朝自己走來,心裡一計較,就明白了所為何事。

  ——(我是分割線~)——

  車車改天再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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