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婆,這裡哪有老娘婆?」
「我是張莊寨的,我老婆快生了!」
就在那老和尚搖搖晃晃爬起來的時候。
廟會外突然出現一個青年小哥。
逢人就拉住問。
原來,是在找接生婆。
不過一聽到張莊寨這個名字,眾人都避之不及。
不知為何?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在這裡出生的孩子剛剛落地就會夭折。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新生兒降臨了。
再加上現在已經是接近黃昏。
大家都在趕著回村。
更加沒人願意搭理。
不過,看到那個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後生。
司婆婆卻主動向前走了一步。
還用眼角的餘光示意某人跟上。
「我會接生,讓老身幫你吧!」
看見這位慈眉善目的婆婆站出來,那後生頓時感激涕零。
而村裡的那幾個老傢伙,看到這一幕,立刻都會心一笑。
很明顯,這位婆婆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老婆子我年紀大了,需要這年輕人陪我一起去!」
果然。
這老婆婆指了指邊上的雷動。
而對面的後生也立刻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家裡早就準備好了客房,還有吃食,煩請二位……」
不得不承認。
司婆婆真的是好算計。
接生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但卻來不及回村。
肯定要在人家張莊寨借住一晚。
到時候又可以讓這小兩口,好好的溫存一把。
而且沒有村子裡的那些老傢伙礙事,兩人重溫舊夢肯定非常香甜。
「婆婆,我來扶你!」
雷動當然也知道身邊這位美女的想法,頓時變得非常殷勤。
不過就在三人來到那張莊寨門口的時候,明顯感覺有股陰氣。
原來,村裡的守護神雕像被人做了手腳。
村門口的大樹上,盤踞著一條很難被察覺的幽冥蛇。
當然,這點小把戲在司婆婆和雷動面前,那就是小兒科。
「婆婆,你先跟著去,我溜達一下!」
看了看那棵大樹上隱藏起來的巨蛇,還有巨蛇後的一個魔教徒。
雷動笑了。
他現在已經擁有完整八奇技。
就算不開內基地,也能夠找出這些隱藏起來的老鼠。
「那你快點過來,老婆子我說不定要你搭把手!」
作為天魔教的教主夫人。
司婆婆自然也感覺不對勁。
不過對於自己這位小情郎的實力,她是更放心的。
「沒問題,給我一炷香!」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
雷動清了清嗓子。
對著空無一人的古樹喊了一句。
「多行不義必自斃,是閣下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打出來?」
雖然這小子已經把話挑明了。
但是對方也不是好惹的。
非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讓人覺得整個村口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隱約間還趕到頭頂上,有一股腥臭味傳來。
【拘靈遣將】
「開!」
「那就沒辦法了,天魔教主歷天行出來!」
作為穿越者。
雷動自然知道後面隱藏的人是誰?
如果讓他自己把人找出來,肯定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但對方卻不知道。
那位曾經的天魔教主,歷天行的魂魄此刻正是雷動手中的牌。
一陣黑紅色交錯的濃霧過後。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嗷!」
「見過主人,你有何吩咐?」
「這裡交給你了,搞定就自己飄回來!」
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遮遮掩掩。
控制這個小村莊生育人口的,正是天魔教的一位影堂堂主。
雖然歷天行現在只是一道魂魄。
但對付這種小趴菜,完全是信手拈來。
就在雷動朝著婆婆的房間走去的時候,身後立刻傳來了一道慘絕人寰的求饒。
「教……教主饒命啊!」
「不要啊,救命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就在這慘叫聲響起來的同時。
「哇——哇——!」
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牧神記:內景成道,術數橫推諸天》正在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徹底劃破了張莊寨上空那層原本壓抑的陰霾。
院子裡,那個年輕的小哥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正跪在地上衝著剛剛從產房裡走出來的司婆婆連連磕頭。
「多謝活菩薩!多謝活菩薩保佑啊!我老張家終於有後了!」
而此時,院門外。
雷動隨手一招,將半空中那團剛剛大快朵頤、飽餐了一頓叛徒神魂的黑霧重新收入袖袍之中。
那歷天行雖然只剩殘魂,但好歹曾經也是一代魔教梟雄。
收拾個把暗堂的底層堂主,連熱身都算不上。
雷動撣了撣袖口,嘴角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意,邁著悠哉的步子跨進了張家的小院。
剛一進門,便對上了司婆婆那雙含笑的眼眸。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剛剛接生完、滿臉慈祥與疲憊的鄉野老嫗。
但只有雷動能看懂,那滿是皺紋的眼角餘光里,藏著怎樣一種讓人骨頭骨髓都要酥掉的撩人春意。
「老婆子我手腳還算利索,母子平安。」
司婆婆一邊在木盆里淨著手。
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剜了雷動一眼,仿佛在嗔怪他怎麼才進來。
隨即,她轉頭看向還在磕頭的小哥,語氣恢復了老嫗的沙啞與疲態:
「行了,別磕了。趕緊進去看看你媳婦吧。
老身折騰了這大半個時辰,這把老骨頭實在乏了。
我與我家這後生趕了半天的路,你且給我們尋一間清淨的客房歇息。」
說到這裡,司婆婆特意加重了語氣,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
「記住了,不管夜裡聽見什麼動靜,莫要來打擾。
老婆子我睡覺輕,驚了魂,你可擔待不起。」
「明白!明白!絕不敢打擾婆婆休息!」
小哥哪敢有半點怠慢,連忙站起身。
滿臉堆笑地將兩人引到了後院最偏僻、也是最寬敞的一間客房門前。
「婆婆,恩公,裡面床鋪都是新換的,吃食也備在桌上了,兩位早些安歇。」
說完,這小哥便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順手還體貼地帶上了院門。
「吱呀——」
雷動反手將客房的木門關上,「啪嗒」一聲,厚重的木栓穩穩落下。
就在這道門栓落下的瞬間。
原本充斥著泥土腥味和鄉野氣息的簡陋客房,仿佛被一層無形的結界徹底隔絕。
空氣中的溫度,開始以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速度,悄然攀升。
「你這小冤家,動作倒是挺快。
外頭那惹事的雜魚,清理乾淨了?」
一道嬌媚入骨、宛若黃鶯出谷般的聲音,在雷動背後幽幽響起。
雷動轉過身。
只聽得「咔咔」幾聲細微的骨骼脆響。
站在屋中央的那個佝僂老嫗,脊背開始寸寸挺直。
那層用來偽裝的、布滿老人斑和深壑皺紋的粗糙外皮,仿佛烈日下的殘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褪去。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不過短短三次呼吸的時間。
滿頭銀霜化作了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三千青絲,垂落至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間。
那套原本寬大粗糙的灰布麻衣,順著她挺拔如削的香肩悄然滑落,露出裡面那件如同一團烈火般耀眼的緋紅色絲綢長裙。
這是一種能讓天下所有男人瞬間瘋狂的視覺衝擊!
上一息,她還是半隻腳踏入棺材的司婆婆;
這一秒,她已經變回了那個艷冠大墟、讓無數正魔兩道高手魂牽夢縈的天魔教主夫人——司幼幽!
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羊脂玉光澤。
那張毫無瑕疵的絕美臉龐上,不施粉黛,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極致魅惑。
尤其是那雙水波流轉的桃花眼,此刻正含著三分嬌嗔、七分春水,直勾勾地鎖定著雷動。
她赤著一雙完美的玉足,踩在客房粗糙的青磚地面上。
宛如一朵盛開在泥沼中的浴火紅蓮,一步一步,搖曳生姿地走到雷動身前。
雷動順勢斜倚在門板上,雙臂抱胸,深邃的眼眸肆無忌憚地遊走在這位絕代妖嬈的傲人曲線上。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教主夫人,打算怎麼賞我?」
「賞你?」
司幼幽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那股獨屬於她的幽冷體香,瞬間鑽入雷動的鼻腔。
直勾勾地撩撥著他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純陽氣血。
她伸出那雙猶如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柔荑,輕輕搭在雷動的肩膀上。
指尖順著雷動深青色長袍的衣襟,若有若無地向下滑動。
「那你這小冤家想讓奴家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