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先嘗試將這女人的靈魂暫時封住,您現在去找一下那位一先生吧。」
鬼面一邊說,一邊施展【黑棺】封住了羊紫薇的靈魂。
「好,如果情況不對,你們馬上遠離。」
沈亦安沒有過多廢話,快速離開臨時住所去找沈一。
他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這個「男主」變得有一點點「反派」了。
別人家的「男主」遇到強敵和困難,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自打自家這位老祖宗展示驚為天人的實力,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就導致他現在遇到強敵和困難,下意識想找對方幫忙,何等的墮落。
但戰鬥這種事情自家老爺子目前是指望不上了。
某種意義上講,老爺子可以被稱為「大乾第一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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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特殊情況,從不會離開皇宮。
到頭來還是老祖宗給力。
要是沒有老祖宗,現在的局勢不敢想像會有多糟糕。
結束胡思亂想,沈亦安順利找到了沈一。
此時沈一正在會議室內,從顧青那裡了解大軍前推的情況。
顧青看到沈亦安明顯一怔。
這位帝使大人可是消失了多日。
「咳,有什麼事嗎?」
沈一看到沈亦安進來乾咳一聲,沉下聲音問道。
「一先生,小子遇到了棘手的麻煩,需要您幫忙。」
沈亦安恭聲說道。
「棘手的麻煩?」
如今能讓這小子都感到棘手的麻煩,確實不容小覷。
「晚一點,你再來找我匯報吧。」
沈一看向顧青淡淡道。
「是,一先生。」
顧青低下頭。
隨後在顧青的目送下,兩人離開了會議室趕回臨時住所。
「說說情況。」
沈一見到被黑棺封禁起來的靈魂,來了幾分興致。
「一先生,情況是這樣的。」
在沈亦安的示意下,鬼面如實講述了自己遇到的那雙眼睛。
「哦?」
沈一眼睛眯起,抬起手,一掌破碎了黑棺,隔空擒住了羊紫薇的靈魂。
與此同時。
未知海域·仙澤島。
豪華宮殿內。
黑衣青年盤坐在蒲團上,面前香爐裊裊升起一道白煙,好似白龍騰天。
一個巴掌的人形布偶漂浮在香爐上方,被白煙完全包裹。
這布偶中,有著一縷羊紫薇的靈魂。
黑衣青年眸光冰冷,雙手一刻不停快速掐訣。
陣陣暗色能量漣漪自布偶在宮殿內盪開。
就見布偶的臉部突然破開,一顆暗紫色花苞從中鑽出,青色花枝蜿蜒托著花苞不斷向上,又戛然而止。
「小瑾,小薇,為師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黑衣青年滿眼恨意:「綻放吧,腐極之花。」
紫色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綻放,又以飛快的速度連帶整個布偶腐敗凋零。
另一邊。
一股足以腐蝕靈魂的瘟疫自羊紫薇靈魂深處產生波動。
「哼,天瘟之法?仙澤島的邪門歪道倒是不少。」
沈一冷哼了聲,眸中金焰燃燃,大手一握,以絕對力量鎮壓了這股針對靈魂的腐朽瘟疫。
如果這場瘟疫傳播開來,恆伽城內將屍橫遍野,甚至神遊境強者都難逃毒手。
現場之中,除了沈亦安三人,就鬼面感觸最深,專修鬼術的他,能夠深刻體會到這股力量的恐怖。
無論誰沾染上,最優的處理方式,就是讓辰龍一道雷給劈灰飛煙滅。
「滋啦!」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縷金焰憑空爆燃,瞬間吞噬了羊紫薇的靈魂,一聲慘叫之後,最終化成了一縷青煙完全消散。
沈亦安心中嘆了口氣,可惜了,上好的實驗材料。
仙澤島。
黑衣青年咬牙切齒道:「輪藏境...」
「可惡!!!」
臨時住所。
鬼面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還好剛才自己沒繼續搜魂,不然就要壞事了。
「一先生,七先生抓走仙澤島的劍修...」
辰龍忽的想起謝瑾,趕忙開口道。
不等他說完,就被沈一抬手打斷:「不用關心,他那邊早就處理完了。」
這天瘟之法可針對靈魂,也可針對肉體,雖然詭異歹毒,卻並非無解,解決方法其實不少,就比如沈七那裡,他的黃天葫蘆內有一道玄黃本源,可以輕鬆沖刷掉這股腐敗力量。
「一,一先生,這到底是什麼術法?!」
鬼面吞咽口水急聲問道,他現在忽然有點急事,非常急!
「天瘟之法,一種古老的邪術,類似於古越巫師的咒殺術,可以靈魂或者髮膚血肉為媒介,遠程殺人於無形。」沈一一挑眉,簡單解釋了一下天瘟之法。
「靠!」
鬼面大喊了一聲,狂奔向傀衛所在的酒窖。
「嗯?這小子發什麼瘋。」
沈一疑惑了下。
「回一先生,他估計是去處理仙澤島的人屍體了。」
沈亦安尷尬一笑,如實說道。
「這小子玩的挺變態。」
沈一知道鬼面的事情,笑著打趣了一句。
饒是沈亦安也被自家老祖宗這一句整笑了。
「說說吧,都搜魂出什麼有用信息了?」
沈一收起玩笑之意,認真問道。
「目前可以確認一件事,仙澤島勾結慕容家,意圖用一種【命術】寄生在我大乾國運之中,真正目的,暫時不得而知。」
逮到機會,沈亦安絲毫沒有隱瞞,把鬼面說的話基本重複了一遍,關於仙澤島和慕容家的齷齪事,他稍微添了「點」油並加了「點」醋而已。
「慕容家?」
沈一思索了下,搖頭:「沒聽說過。」
「兜兜轉轉,居然和沈蒼天那小子扯上關係了。」
「一先生,這件事情似乎跟父皇沒有關係吧...」
沈亦安一愣,趕忙幫老爺子說話道。
這位不會想歪了吧!
那誤會可就大了。
「怎麼跟他沒關係,皇后難道不是他親自封的嗎?」
沈一輕哼。
沈亦安語塞,這話是沒毛病,但幕後真兇是慕容宗雲那條老狗。
「罷了,我不摻和你們的事情。」
沈一擺手看向沈亦安,淡淡道:「既然這慕容家和你有仇,怎麼處理,我不管,我只看最後的結果。」
「國運就不用你操心了,有問題我會處理。」
「是,一先生。」
有這位發話,沈亦安心中莫名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