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沉默了片刻,說道:「王妃娘娘,等回到王府,不如讓雪果幫忙找一找葉爺爺。」
黎雪現在可是神遊境的存在,感知力可以輕鬆籠罩全城,乃至天武城周邊,想找人,再容易不過了。
「對呀。」
葉漓煙美眸一亮,差點把雪果給忘了。
雪果的存在,讓她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許。
「噠噠噠...」
天色漸晚,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明顯。
「嗯?六弟王府的馬車?」
從典當行結束工作,正在回皇宮的沈騰風一眼就注意到了前方駛來的馬車。
不用猜,車裡面肯定是弟妹。
沈騰風想了下,默默往路邊上靠了靠,目送馬車遠去。
還是不打招呼了,打聲招呼,又會多耽誤些時間。
自己現在可是非常有進步,只要不是特別黑的環境,他就毫無畏懼。
「五哥!」
這一聲呼喚,驚的沈騰風背後冷汗都冒出來。
他還以為是沈洛年那小子,上完課不回皇宮偷跑出來玩,剛想說對方兩句,轉過身才發現,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靠,你是人是鬼?!」
看到來人,沈騰風驚的差點原地飛起來,整個人向後連退了數步,同時擺出架勢,氣海內的真氣開始調動匯聚向拳鋒。
沈清舟一臉不解,小心翼翼問道:「五哥,你在跟我講話嗎?」
「廢話,這就咱們兩個,除了你還有誰!」
一看到來人是「沈舟」,沈騰風態度驟然惡劣了幾分。
因為頭頂上面有老爺子壓制,他比較克制,沒有直接吐口芬芳。
「抱歉五哥,如果是我嚇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沈清舟誠懇的向沈騰風鞠了一躬。
這一鞠躬,更給沈騰風嚇夠嗆,又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究竟是誰?!」
沈騰風瞪大眼睛。
自己絕對是遇到鬼了。
「沈舟」這傢伙怕不是被人給奪舍了。
不僅說話這麼客氣,還跟自己道歉?!
對方如果沒有被人奪舍,就是自己瘋了!
「五哥?我是沈清舟呀!」
沈清舟一臉疑惑和不解。
五哥怎麼突然就不認識自己了。
「沈,沈清舟?!」
沈騰風腦袋嗡嗡的。
沈舟的雙胞胎兄弟?
不可能!
眼前的人,一定就是「沈舟」!
「對呀。」
沈清舟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父皇覺得我之前的名字只有兩個字,有一點另類,就給我改成了三個字,我現在叫沈清舟。」
聽對方這麼一講,沈騰風忽然冷靜了下來,沉聲問道:「你這些天幹什麼去了?」
他想起之前在宮內,偷聽到的兩個太監閒聊。
說是「沈舟」之前住的清和宮,現在改了名字,同時也空了下來。
之前伺候「沈舟」的那批宮女太監,甚至是其奶娘,都憑空消失不見了。
如此大的事情,在宮內沒有掀起任何波瀾,沒有人敢提這件事。
同時,這麼多天了,自己都沒在書院中看到過「沈舟」,對方那些狗腿子也蔫了不少。
他雖然不怎麼關注對方,但聽沈洛年提過一嘴,而且周先生對此事似乎並不在意。
很奇怪。
無論誰缺課,周先生都會讓人上門問緣由的。
「我這些天遇到了瓶頸,一直在閉關呀。」
沈清舟眨著眼睛誠懇說道。
「瓶頸?」
沈騰風怔了下。
他才察覺到,「沈舟」的氣息浮動與自己差不多。
兩人都是蛻凡境後期的實力?!
靠!
這不對吧!
他明明記得沈舟還沒踏入蛻凡境啊!
怎麼一眨眼和自己同一境界了。
是自己失憶了,還是這期間真的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原因導致「沈舟」變成了如今的沈清舟。
「你,沈清舟,你記得你欺負過九妹嗎?」
沈騰風繼續追問道。
「九,九妹?」
沈清舟明顯一愣,表情逐漸有些痛苦。
「九妹,我...」
「我頭突然好痛。」沈清舟捂著腦袋痛苦說道。
腦海里的記憶莫名翻湧了起來。
「我去...」
沈騰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猜到了些恐怖的事情。
「沈舟」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父皇絕對...
「噗噗!」
兩聲空響,不等沈騰風多想,脖頸處傳來了類似蚊蟲叮咬的痛感,頭一沉,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眼睛完全閉上的前一秒,他看到「沈舟」也倒在了地上。
靠.....
「唰唰!」
確定兩人完全暈倒,幾名龍衛在趙亥的帶領下從黑暗中緩緩顯現出身形。
「看來八皇子殿下還是不太穩定。」
趙亥嘆了口氣,緩緩道:「把兩位殿下請回宮吧。」
「是,趙公公。」
龍衛快步走上前,把暈倒的二人扛在了肩上。
呼吸間,一行人已經重新隱入了黑暗中。
與此同時,楚王府。
二女回到府內,徑直找到了黎雪。
「我明白了,一定會找到葉爺爺。」
黎雪得知前因後果點了點小腦袋,認真道。
它跟著主人去過幾次國公府,所以記得葉爺爺身上的氣息。
黎雪靜下來,神識無聲無息的籠罩向天武城。
它刻意避開了皇宮,以免驚動國師等神遊境強者。
葉漓煙和青魚守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前者尤為的緊張,生怕爺爺出什麼事情。
不一會的功夫,黎雪就成功鎖定了葉天策的位置。
酒樓內,很熱鬧,應該是宴席,中間位置還有舞女在跳舞。
然後它看到葉爺爺與一名中年男人相談甚歡,雙方臉上已出現醉意。
「找到了...」
黎雪回過神,說道。
「爺爺情況怎麼樣?!」
葉漓煙急聲問道。
「葉爺爺正在和人喝酒...」
黎雪想了下,如實回答道。
「喝酒?」
葉漓煙瞬間呆萌住了。
「雪果,你確定葉爺爺在和人喝酒?」
青魚再次確定道。
黎雪點頭:「嗯,就在一家名為春滿樓的酒樓里。」
雪果都這麼說了,對方十有八九是真的在喝酒。
葉漓煙和青魚不禁相視了一眼。
搞什麼嘛,虛驚一場。
「沒事就好。」
葉漓煙輕輕拍了拍胸脯,看來是自己太多疑了。
青魚掐著腰嘆氣了聲,還好她在馬車上想到了雪果,不然就要調動所有人去尋找葉爺爺了。
黎雪看著二女,神識再次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