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連螭吻和其一眾小弟的神識都感知到了,包括從東瀛本土方向探來的一道神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陌生神識探來。
仙澤島的人肯定注意到了,或許他們有其他方法能夠直接了解現場的情況,亦或者是自己沒有注意到。
環顧一圈四周,確定現場沒有活口了,沈亦安便與隱災返回了戰艦上。
戰鬥結束,龍妖妖便順勢下令解除了護島大陣。
「帝使大人好風采,尤其那絕世一劍,恐會讓江湖上不知多少女子為之傾心。」龍妖妖走上來嬌笑道。
「龍總司總是愛說這些玩笑話。」
沈亦安尷尬一笑。
好奇對方身上這股莫名其妙的怨氣什麼情況。
自己剛才去打架了,不可能招惹到這位「皇祖奶奶」啊!
「哼,我看人一向很準的。」
龍妖妖輕哼了聲。
沈亦安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可能是因為自己施展了《東皇經》,讓這位回想起了自家老祖宗。
女人啊!
胡思亂想起來,就容易喜怒無常。
唉。
一先生最近忙著和蠻國方面談判,恐怕要到談判徹底塵埃落定,才有時間過來看看吧。
說實話,他感覺,一先生更像是在躲這位。
不然,之前在恆伽城閒著的那段時間中,一先生就會來看望這位一眼。
長輩之間的事情,自己瞎想那麼多幹什麼,只求別波及到他。
「威武!威武!威武!」
突然間,四周艦船上擂鼓聲、號角聲齊齊響起,甲板上站著的將士一個一個面朝這邊不斷高呼。
龍妖妖與沈亦安那詫異的目光對上,輕笑了聲說道:「別這麼看我,這都是將士們自發的為你歡呼。」
沈亦安身為帝使,與身邊護衛,兩人之力,覆滅東瀛一整支艦隊,殲敵數千,斬殺兩尊神遊境強者。
帝使的象徵和意義擺這裡,在尋常人眼裡這就是陛下御駕親征,彰顯的強大實力,自然會極大振奮全軍,提高士氣。
這種場面,在前線待了這麼久,沈亦安早已習慣,看向周圍一眾亢奮的將士,大手一揮,賞!
海衛司奪下月湖島,多次擊退東瀛艦隊,有大功,必須賞!
功勞面前,各種激勵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唯有獎賞才更能凝聚人心。
勁頭一過,賞完沈亦安就有點後悔了。
忘了,這特麼花的都是自己錢。
雖然他現在家底很厚,但大幾萬銀兩就這麼流水一樣沒了,多少還是有點心疼。
在關夏和北臨時,遇到立功的部隊,他也會獎賞,但遠沒有這麼多。
沈亦安深呼吸一口氣,不再繼續多想。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自家將士,他花點錢怎麼了。
希望自己「散財童子」的名號還沒傳到自家老爺子那裡。
否則等回天武城,一波大出血,定是在所難免的。
夜晚。
白天沈亦安大手一揮獎賞了一眾將士。
龍妖妖也不吝嗇,藉此帝使大破東瀛艦隊為由大擺宴席恭賀帝使。
由於戰鬥中,修羅法相吞噬了紅甲武士,反哺給了隱災一部分力量。
導致隱災無法參加宴席,進入閉關狀態消化這部分力量。
「怎麼,後悔了?」
宴席上,龍妖妖看著心不在焉的沈亦安笑問道。
不等他回話,龍妖妖繼續嘆道:「你們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平時花錢大手大腳,每次享受完,就又開始心疼錢。」
「龍總司所講,我不太同意,心疼是真的,但絕對不後悔。」
沈亦安搖頭一笑。
心想,您老先生總把他當成一先生幹什麼。
好傢夥,把他當「沙袋」是吧,抓不到正主,拿他撒氣?
「哦?我信了。」
龍妖妖搖晃著酒杯,忽的點頭道。
嗯?
沈亦安詫異了下,還以為對方又會懟自己兩句,沒想到竟然這樣的回答。
「他也是,從來都只是心疼錢沒了,但不後悔自己為何而花。」
龍妖妖滿是回憶的說道。
「龍總司,您和一先生他之間的故事...」
沈亦安話說一半,就被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抵住了太陽穴。
「我們之間的故事,還是讓他講給你聽吧,我沒有把自己的【八卦】,講給他人聽的習慣。」
龍妖妖收回手指,特意在「八卦」兩字上咬重了音。
沈亦安聞言背後瞬間驚出了冷汗。
不會吧!
自己那天拿傳音玉佩聯繫漓煙的時候,明明布下了隔音陣啊!
龍的耳朵這麼好使?!
「龍總司...」
沈亦安欲言又止。
龍妖妖手指抵在唇前,溫聲說道:「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是...龍總司。」
沈亦安乖乖點頭。
在龍妖妖這位「皇祖奶奶」面前,他跟「孫子」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我去...什麼情況,咱們總司大人這麼厲害?」
「帝使大人好像很怕咱們總司大人。」
下方,不時關注台上二人情況的一眾將領,忍不住好奇起來。
好奇自家總司和這位神秘的帝使大人,究竟什麼情況。
八卦之火在眾將領之間熊熊燃燒。
當然,他們也只是敢私下底兩人間小聲議論議論,誰也不敢往外說。
開玩笑,要是兩人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純是自己等人在造謠,就自家總司大人的脾氣,把他們丟海里餵鯊魚,都是網開一面了。
「說句實話,你這些錢,花的值得。」
龍妖妖轉移話題說道。
「嗯?」
「龍總司不妨說明白一些。」
沈亦安好奇。
「好啊,那我就說明白一些。」
「我覺得你不錯,將士們也都這麼覺得,如有需要,必要時刻海衛司可全力助你做一些事情。」
「我相信,大乾在你的帶領下,會和他一樣國泰民安,民富國強!」
龍妖妖毫不避諱的說道。
「龍總司這話可不能亂說。」
沈亦安一嚇,自家老爺子可還在位置上呢!
「我可沒有亂說。」
龍妖妖語氣一頓,眼珠子轉了一圈,恍然問道:「莫非你還不知道帝使這一身份的意義?」
「帝使身份的意義?」
沈亦安愣住了。
他還真沒怎麼去過多在意,帝使不就是代老爺子行事的「手套」嗎?
靠!
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