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受得了這種考驗啊!(一定要看哦)
牆上掛鐘的分針默不作聲地滑過半圈,像個勤勞的打工人。
唐崢有些留戀地坐起了身子,再躺下去,阮姨的腿就該麻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微微發僵的身體,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阮紅妝。
陽光下,那張俏臉愈發動人,如詩如畫。
「中午想吃什麼?」他開口問。
阮紅妝抬眼看向他,想了想,說:「紅燒排骨。」
「好的長官,保證完成任務!」唐崢立正敬禮,轉身向著廚房走了過去。
阮紅妝看著他這副活寶樣子,唇角微微彎了彎。
很快,唐崢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廚房門口,不一會兒便傳來了那標誌性的歌聲。
「對你的愛愛愛不完————」
阮紅妝從沙發上站起身子,抬起手臂,有些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轉過身,踩著那雙可愛的小熊拖鞋,慢悠悠地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走出洗手間,手裡拿著一個衣架,衣架上掛著一套淺藍色的內衣。
內衣被洗得十分乾淨,已經半干。
她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將內衣掛了進去。
淺藍色的內衣輕輕晃動,她看了一眼,然後關上櫃門,轉身走回沙發。
時間流逝,掛鐘的時針不知不覺中滑到了中間位置。
廚房裡,唐崢繫著可愛的粉色圍裙,正專心致志地對付著鍋里的排骨。
醬紅色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八角桂皮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裡。
他掀開鍋蓋,用筷子戳了戳排骨,肉質已經軟爛,輕輕一戳就能穿透。
他滿意地點點頭,關火,裝盤。
接著他又炒了個青菜,做了個西紅柿蛋湯,兩菜一湯,簡單卻豐盛。
端著菜走出廚房時,阮紅妝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資料,他自光看過去,停留了一下。
「先別忙了阮姨,洗手吃飯了。」
「嗯。」阮紅妝應了聲,將資料放到茶几上,然後站起身,隨手理了下垂落的髮絲。
唐崢端著菜走到餐桌前,將盤子放好,轉過頭看向站在沙發旁的阮紅妝。
「阮姨。」他忽然開口,「你知不知道你站在這裡,特別像一幅畫?」
阮紅妝抬眼看向他。
唐崢對上她的目光,一本正經地說:「美得不像話。」
阮紅妝眉角輕輕動了一下,轉過身子,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她就不應該聽的。
唐崢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再次開口說道:「阮姨你走路的樣子也特別像一幅畫。
,「好看的不像話。」
阮紅妝腳步微頓,踩著小熊拖鞋的光潔小腳默默加快了速度,走進了洗手間。
唐崢看著她消失在洗手間內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哼著小曲兒向著廚房走去0
午飯後。
陽光比上午更加慵懶,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灑下一地溫暖,窗外的鳥叫聲斷斷續續,像是秋日午後的背景音樂。
房間裡還殘留著飯菜的香氣,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地飄著。
這次阮紅妝沒有再跟唐峰搶洗碗的活,只是幫著收拾了一下桌子。
唐崢總是有他自己的各種辦法,讓她不幹活。
唐崢繫著圍裙,哼著小曲兒在廚房裡忙活著。
水流聲,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混在一起,像某種瑣碎卻溫馨的音樂。
阮紅妝坐在沙發上,拿起之前那份資料,繼續翻看。
那是一份厚厚的學術論文,密密麻麻的英文,上面用鉛筆做了不少標記,她看得很認真,偶爾會在某個段落停頓,用筆輕輕點一點,像是在思考什麼。
思考過後,又會下意識地向著廚房的方向瞥一眼。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唐崢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來到她身旁坐下。
他將後背靠進沙發里,目光看向她認真的側臉,並沒有打擾。
時間流逝,窗外的陽光愈發溫暖,暖洋洋的,照得人有些犯困。
阮紅妝放下筆和資料,抬起手臂,輕輕押了個懶腰。
那動作幅度不大,只是手臂向上伸展,肩膀微微後仰,但身體的曲線卻在這一瞬間顯露無疑。
米白色的長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白皙修長的脖頸——————
構成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唐崢的目光下意識地飄了過去,忍不住看了一眼,兩眼,結束了。
阮姨她放下了手臂。
阮紅妝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站起了身子,看向他,「我睡一會兒,你安靜點。」
「是的長官,保證安靜,我連呼吸都給您調成靜音模式。」唐崢刷的一下坐直身體,敬了個禮。
阮紅妝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晃了一下唐崢的眼睛,「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
唐崢又唱了起來。
阮紅妝臉上的笑容消失,轉過身子,向著窗前走了過去,唐崢快速地站起身子,先她一步走了過去,「我去幫長官拉窗簾。」
阮紅妝看了他一眼,調轉了一下方向,踩著那雙可愛的小熊拖鞋,不緊不慢地向著床走去。
床就在客廳的一角,靠著牆,純白色的床單,純白色的被子,簡單幹淨。
唐崢來到窗前,拉上了窗簾。
那窗簾並不算太遮光,只是讓整個空間暗了幾度,光線變得柔和而朦朧,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昏暗中,一切都變得柔和起來。
唐崢轉過身時,自光恰好瞥見阮紅妝微微提起裙擺,側身上了床。
那雪白的長腿在昏暗中晃了一下,白得有些晃眼。
唐崢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來到書架前,隨意地找了本自己能看得懂的書,回到沙發坐下。
阮紅妝將被子攤開,蓋到了身上,她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翻著書的唐崢,閉上了眼睛。
時間流逝,房間裡陷入靜謐。
唐崢坐在沙發上,能夠聽見從床那邊傳來的勻稱呼吸聲。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昏暗中,她的身影靜靜的,被子蓋在身上,勾勒出有些起伏的線條。
唐崢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繼續看書。
又看了一會兒,他再一次抬起頭。
這一次,他看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看著看著,他將書輕輕放到身側,慢慢地站起身,放輕腳步,向著床走了過去。
來到床前,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臉上。
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睡顏安靜而柔和,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在眼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秀,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一隻手枕在臉側,另一隻手放在身前,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握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這貪睡小孩兒,睡得還挺乖。
唐崢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白嫩的臉蛋兒上輕輕戳了一下。
阮紅妝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唔————」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唐崢的手頓了頓,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回沙發,重新坐下。
翻開書,繼續看。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
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還有她均勻的呼吸聲,混在一起,像是某種讓人安心的背景音。
唐崢坐起身子,有些疲憊地押了個懶腰,目光順帶著向著床上投去。
下一秒,他的目光怔了一下。
這貪睡小孩兒,也不乖啊。
昏暗的光線里,她的姿勢變了。
原本是平躺,現在變成了側躺,面向他這一側,可能是有些熱了,被子被她弄到了一邊,只堪堪蓋住了一小部分身體。
身上的長裙也變了樣,原本到小腿那裡的裙擺,現在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
一雙雪白的長腿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里側的一抹風光。
那是他之前親手洗的那件,黑色的小衣物。
唐崢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喉嚨里還是覺得發乾。
心跳也驟然加快了幾分,咚,咚,咚,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敲著小鼓。
拿這個考驗幹部?
他緩緩站起身子,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來到床前,他目光看向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雪白長腿。
白嫩,筆直,修長。
大腿內側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細嫩,白得有些晃眼。
可能是做了夢的原因,一隻腳的腳尖還輕輕勾動了一下。
唐崢再次吞咽了口唾沫,呼吸不覺中沉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裙擺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拉,蓋住那雪白的大腿。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腿上的肌膚,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讓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唐崢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繼續將裙擺向下拉去————
也就他這種幹部能經受住這種考驗了。
很快,裙子一直拉到了膝蓋下方。
他又輕輕拉過被子,蓋到了她的腿上,小腳和其它部位他沒管。
這要是萬一再睡熱了,顯露出更多的風景,幹部可就要流鼻血了。
唐崢收回手,像是完成了什麼無比艱巨的任務,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子,放輕腳步,徑直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幹部決定洗把臉,沉澱一下自己燥熱的靈魂。
至於有沒有用,一會兒就清楚了。
兩分鐘後。
唐峰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客廳之中,他向著床上看了一眼。
被子還是那個被子,裙擺還是那個裙擺,小腳還是那雙小腳,都乖乖地待在那裡,一動不動。
睡顏依舊安靜,呼吸依舊均勻,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很好,貪睡小孩兒沒有再作妖。
唐崢重新回到沙發坐下,將書拿了過來。
房間裡依舊安靜,均勻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畔。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書,偶爾翻一頁,但書里的內容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
他嘆了口氣,合上書,靠在沙發上。
算了,不看了,閉目養神。
但一閉眼,那雙長腿又浮現在腦海里。
他睜開眼,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
」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傳來輕輕的動靜。
唐崢睜開眼看過去。
阮紅妝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平躺,一隻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她的唇角往上勾了勾,像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唐崢斜了她一眼,你倒是睡開心了,可把他這個幹部給折磨壞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從口袋裡掏鑰匙的聲響,在安靜的環境裡十分清晰。
唐崢轉過頭向著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站起身子,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房門外傳出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唐峰伸出手,先外面的人一步,直接輕輕拉開了房門。
唐蕊被嚇了一跳,「你————」
「噓,阮姨睡覺呢。」唐崢抬起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唐蕊張了張嘴,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她向著房間內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在這兒幹嘛?」
唐崢轉過頭,指了指茶几上的書,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學習啊。」
自光不經意地掃過床上酣睡著的阮紅妝。
下一秒,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就是環境艱苦了些。
唐蕊換上拖鞋,放輕腳步走進了屋內,她把挎包輕輕放到沙發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靜靜酣睡中的阮紅妝。
睡著的阮紅妝格外安靜,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唐蕊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她最喜歡對毫無防備的小朋友下手了。
她轉過身子,輕手輕腳地回到沙發旁,輕輕拿起沙發上的挎包,打開,小心地從裡面翻出一管口紅。
她把挎包重新放回沙發上,握著那管口紅,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阮紅妝。
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壞笑,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躡手躡腳,像只做壞事的小貓一樣,悄咪咪地向著床走了過去。
唐崢坐在沙發上,默默地看著自家老姐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向著床前逐漸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那個————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咳嗽兩聲,或者狠狠的抻個懶腰,發出一聲類似大猩猩返祖似的巨大聲音。
給阮姨提個醒?
他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阮紅妝,又看了一眼已經快走到床邊的唐蕊————
下一秒,他直接一頭扎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他睡著了。
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也沒看見。
他不動聲色地弄掉腳上的拖鞋,身體放鬆,呼吸放緩,瞬間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唐蕊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不知不覺中「陣亡」的弟弟,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床上那個美人身上。
她來到床邊,輕輕打開口紅的蓋子,紅色的膏體露出來,鮮艷欲滴。她握著口紅,目光落在阮紅妝的臉上————
這麼美的一張小臉兒,正適合畫上幾道小貓鬍子。
「嘿————」唐蕊剛發出一聲笑,趕忙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這一幹壞事,就忍不住想笑。
她一邊捂著嘴,一邊握著口紅,慢慢向著阮紅妝的臉頰湊了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唐蕊的臉都快笑變形了,腮幫子鼓得老高,眼睛裡全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但她還是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個就叫專業。
下一秒,就在口紅快要落在阮紅妝那張絕美的臉蛋兒上時。
阮紅妝忽然睜開眼睛看向她,淡淡道:「幹嘛。」
「媽耶!」唐蕊被嚇了一跳,手一抖,口紅直接甩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被子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阮紅妝看了眼被子上的紅痕,目光看向面前的唐蕊,「記得給我洗被子。」
唐蕊臉上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看了眼那道紅痕,將口紅撿了起來,「————我讓唐崢給你洗。」
正躺在沙發上陷入「深度睡眠」的唐崢:啊?
阮紅妝坐起身子,長發從肩頭滑落,她自光看向唐蕊,「那現在算算你犯罪未遂的帳吧。
唐蕊蓋口紅蓋子的手一頓,「哎呀,我這肚子怎麼這麼疼,不行不行,我得去下洗手間。」
話音未落,她已經捂著肚子,一溜煙向著洗手間溜了過去。
動作之快,同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識時務者為俊傑」。
阮紅妝看了眼她「逃跑」的身影,她總算知道唐崢是跟誰學的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躺在沙發上,似乎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的唐崢。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穿上自己的小熊拖鞋,不緊不慢的向著沙發走了過去。
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一下,一下,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唐崢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睫毛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
很快,阮紅妝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唐崢面前,她彎下腰,目光看向他的面龐,盯著看了一會兒。
唐崢的睫毛再次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扯住了唐崢臉頰上的軟肉。
一秒,兩秒————
唐崢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有些「迷濛」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緩了緩神,才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阮紅妝身上。
他看著她,聲音有些睏倦地說道:「阮姨你醒了啊————」
他說著,抬起手輕輕撥開阮紅妝捏著他臉頰的手,打了個哈欠,又重新閉上眼睛,有些含糊不清的小聲嘟囔道:」別鬧,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似乎真的很困,很累,很想睡。
阮紅妝看著他,聲音平淡地開口說道:「我在你去開門的時候就醒了。
,唐崢的睫毛猛地一抖。
他睜開眼睛,對上阮紅妝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浮現出一抹訕訕之色。
他向著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水聲,老姐還在避難。
他又看向阮紅妝那張平靜而美麗的面龐,壓低聲音,小聲說道:「那個————不是我不通風報信啊,我老姐當時恐嚇我來著,她說不讓我多管閒事,否則就把我咔嚓了。」
他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一副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可憐樣。
其實他看見阮姨睡著的時候,也曾有過和老姐差不多的壞心思,只是缺少了老姐那顆不怕死的心,所以沒有付諸實踐。
阮紅妝看了他一眼,「我怎麼沒聽見她這麼說。」
「那個————可能你當時剛睡醒,耳朵還處於半封閉的狀態,不怎麼好使。」唐崢看著她,小聲且認真地說道。
阮紅妝沉默了一下,緩緩揪住了唐崢的耳朵。
「我試試你的好不好使。」
她其實並沒想對唐崢做什麼,實在是這傢伙有些太氣人了。
阮姐姐也控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