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哪來的阿斯塔特
張百相一臉納悶地蹲在廁所里,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他對洪籌的觀察,洪籌絕對不會突然性情大變,隨身攜帶軍符的同時還搞什麼創城。洪籌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定是有其他人在作祟。
張百相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同時他也第一時間懷疑到了正確的人。在他眼裡,周離就像是一個在黏狗屎里不斷轉動的攪屎棍,洪籌的改變很有可能與周離有關。
可很快,張百相又鬱悶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詢問了銀劍後,張百相併沒有完全放心。他擔心周離施展了幻覺道法,或是用某種神通作祟欺騙了銀劍。所以在銀劍走後,張百相也讓仇商去鑄造庭的幾個暗哨問話,問他們周離是否有什麼異常之舉。
可無論怎樣詢問,問暗哨或明哨,甚至連廁所看大門的都問一遍,這些人依舊會一臉篤定地回答周離沒有任何異常。
這讓張百相有些犯嘀咕了。
隨著詢問的人數增加,張百相發現周離好像真的是一個乖乖寶,就在房間裡一動不動,整日吃喝玩樂在鑄造庭內享受生活,沒有任何異常的動作。
難道我看錯他了?
若是只有銀劍一個人,或是就寥寥幾個人,恐怕張百相還不會放心太多。可在問了幾十個人甚至一百多個人後,張百相也開始自我懷疑了。
再牛逼的道法,也控制不住一百多個人啊···
在打消了對周離的懷疑後,張百相又開始命令仇商調查洪籌身邊是否有生面孔。
還真就讓仇商查到了。
下午,張百相看著手中的畫像,在短暫的沉思後問道:
「這是誰?」
「聽他們說,這個人之前是一個門衛,後來被洪籌收入麾下當了個小廝。整日也不幹什麼正經事,但卻一直陪在洪籌身邊,我看他長相不錯,應該是洪籌的···」
停頓後,仇商沉聲道:
「男妓。」
「知道叫什麼嗎?」
蹲在廁所里的張百相問道。
「不太清楚,好像姓神。」
仇商遲疑道:「這姓也挺少見的。」
「額啊啊啊啊啊···還真是。」
抹去頭上一把冷汗後,張百相在短暫的沉吟後說道:「算了,讓金劍帶人把他殺了,腦袋丟在洪府里,給洪籌一個教訓。」
仇商愣住了。
他沒想到張百相會如此激進。
「庭主···這是不是太激進了?」
仇商在短暫的遲疑後還是開口問道:「洪籌現在狀態不是很對,我們是不是儘量不要刺激他?」
此時被腹痛和尿道結石刺激到崩潰的張百相猛地一抬頭,狠厲地說道:
「你想忤逆我?!」
仇商沉默了。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狀態不太對,張百相深吸一口氣然後差點被熏得吐出來,在嗆著咳嗽了好幾聲後,張百相沉聲道:
「仇商,你不懂。洪籌這種人毫無自己的主見,他的一生都在隨波逐流,他沒有信仰,也沒有所謂的信念。這種人不能只用懷柔的手段,有些時候,我們必須要用更強硬的手段逼迫他站隊···噗···」
自動忽略了伴奏後,仇商也開始認同了張百相的理念。他覺得張百相所說確實有道理,洪籌這個人看起來沉默果決,實際上只是無根浮萍。
是該嚇一嚇這個人了。
「那我現在就著手安排人去刺殺這個姓神的外來者。」
仇商看向張百相的眼神里浮現出了崇敬,他最佩服的就是張百相能夠看透人心這一點。無論何時,只要張百相打眼一看,他就能看出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
洪籌也不例外。
既然張百相已經吩咐了下來,仇商也就立刻行動了起來。很快,許久不見裝逼人的劍閣大門被打開,仇商的身影出現在了劍閣之中。
「仇商先生有何指示?」
作為三劍中的「爍金之劍」,金劍的實力為五境劍修,實力強勁的同時為人忠誠,屬於是張百相的左膀右臂。在得知庭主有任務交給自己後,金劍頓時激動了起來,直截了當地問道:
「殺誰?」
「一個姓神的人。」
將畫像遞給面前的金劍,仇商站在陰影之中,緩緩道:「明日動手,殺了他後把人頭扔在城府尹的府衙之中。不用隱藏身份,做事就行。」
金劍一句話沒說,直接收下了畫像。他甚至不會去質疑這樣做對不對,因為只要是庭主布置的任務,就一定是對的。
沒有繼續理會仇商,得到任務的金劍拔腿就準備離開。但仇商此時卻攔住了他,開口道:
「你不多做準備嗎?」
仇商看著面前的金劍,皺眉道:「此人雖然只是一個男妓,但他身邊跟著城府尹。洪籌實力再不濟,他也有護衛跟隨。你就這樣直白去刺殺,不妥。」
「你在教我做事?」
作為左膀右臂的右胳膊肘,金劍對仇商沒有好臉色。他一直覺得實力不濟的仇商純靠阿諛奉承上位,因此他神色嫌惡道:「你一個三境的修士,還敢指點我?」
「你···」
仇商一時語塞,但他還是苦口婆心地說道:「劉展已經死了,你再強也就和劉展差不多。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洪籌身邊的甲士不是好惹的。」
「嗬。」
冷笑一聲後,金劍震了一下手中長劍。瞬間,閃爍著金光的劍刃泛起一陣無形漣漪。
「我手中長劍乃是庭主所鑄,萬物皆斬,區區一個洪籌還不值得讓我籌劃許多。我只需憑手中一尺劍,就足以殺死你說的那個···神人。」
「你!」
仇商有些氣急,眼瞅金劍冥頑不靈,他也沒了勸阻的想法,重重嘆了口氣後說道:「算了,你自行解決吧。」
金劍不再言語,只是一甩手中金色長劍,隨後離開劍閣,幾個箭步就消失在了鑄造庭之中。
那麼···神人呢?
審度呢?
周離抬起頭,看著審度身邊跟著的三人高的巨型甲士,人傻了。
【臥槽】
黃四也傻眼了,她蹲在周離的肩膀上,手中荷花不自覺地掉落在地上,難以置信道:
【哪來的阿斯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