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
陳燁睜開眼睛，看到奧莉薇婭還在他懷裡睡著。
她整個人縮在他的臂彎里，呼吸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陳燁沒有動，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奧莉薇婭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陳燁正盯著自己看，嘴角微微翹起，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看什麼呢？」
陳燁說道：「看你。」
奧莉薇婭笑了笑，伸了個懶腰。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和鎖骨。
她翻了個身，趴在陳燁的胸口上，下巴擱在他的胸肌上，仰頭看著他說道：「今天有什麼安排？」
陳燁想了想，說道：「去鳳梨街看看。
傑姆和卡洛斯應該早就到了，得問問短劇和安保訓練的事。」
奧莉薇婭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也去。」
陳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行，一起去。」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互相說了些情話，才各自起床。
男女之間的感情是否長久都存在於這些小細節之中。
陳燁很喜歡這種和奧莉薇婭的互動。
有時候，感情的提升不僅僅是荷爾蒙最激烈的碰撞，更是存在於這些微小的調情，親密的小情話中。
奧莉薇婭去浴室洗漱，陳燁在廚房煎了幾個雞蛋，烤了幾片麵包，熱了兩杯牛奶。
等奧莉薇婭換好衣服出來，兩人就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早飯。
吃完飯後，兩人換了衣服出門。
今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要辦，兩人穿得都比較隨意。
奧莉薇婭穿了一條牛仔短褲，配一件露臍的白色短T恤，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平坦緊緻的小腹。
陳燁穿了一件黑色T恤配深色工裝褲，看起來很利落。
兩人打車來到了鳳梨街。
剛進入其中一個場子，陳燁就給卡洛斯和傑姆打了電話。
得知兩人比他們還早到，已經各自在忙了。
陳燁帶著奧莉薇婭走到吧檯邊上坐下，等了沒多久，傑姆就先跑了過來。
傑姆看起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他一屁股坐在陳燁旁邊，手裡拿著一沓檔案，說道：「燁，你來了！我正想找你呢！」
陳燁看著他問道：「短劇籌備得怎麼樣了？」
傑姆興奮地說道：「你給的劇本我已經看完了，角色也全部選出來了！
那些姑娘們一聽說要拍戲當演員，一個個都興奮得不行。
看樣子早就想換個職業了。」
聽到這話，陳燁點了點頭，如果有別的選擇的話，誰他媽想一直當妓女呢？
如果有別的選擇的話，誰不想能有一份安穩體面的工作？誰想去做苦力？
「我挑了幾個外形和氣質最符合角色的，馬上就可以開拍了！」
陳燁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傑姆翻開手裡的檔案，說道：「劇情本身很簡單，真要開拍的話，最大的問題就是場景。
有些場景需要特定的背景，比如醫院、高階公寓、辦公室這些地方，咱們這裡沒有現成的。
可能需要去芝加哥郊區的影視城租場地，那邊什麼場景都有，按天收費。
其他的花費倒是不高，演員都是現成的，不用額外花錢請。
服裝道具也可以自己解決。
我算了一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多半個月，就能把四部劇本全部拍完。」
陳燁聽完，想了想說道：「我剛打了場比賽，贏了一筆錢。
我先給你拿五萬美金，你拿去租場景，買道具，支付拍攝期間的各種開銷。
以最快的速度先拍兩部出來，我要拿來引流。」
傑姆聽到這個預算，點了點頭說道：「五萬美金雖然不算多，但是拍這種低成本短劇已經夠了。
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搞定。」
陳燁說道：「好，你放手去干，有問題隨時找我。」
傑姆應了一聲，拿著檔案又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傑姆走後沒多久，卡洛斯也來了。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身上帶著一股汗水味，顯然是剛乾完活。
陳燁看著他問道：「那些安保怎麼樣？有沒有可造之材？」
卡洛斯坐下來，拿起吧檯上的一杯水灌了一口，說道：「人都有潛力，只要肯鍛鍊，都能用得上。
我挑了幾個底子不錯的，今天早上已經開始帶著他們跑了五公里，雖然一個個叫苦連天，但沒有一個掉隊的。」
「嘖嘖，估計也有不少的毒蟲，肯跑下去都算不錯了。
慢慢來吧，我可不想養一幫廢物，關鍵時候真需要他們有用。」
陳燁笑了一下，問道：「那些孩子呢？」
卡洛斯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說道：「那些孩子我也一起帶上了。
韌性很強，沒有一個喊累的，跑完全程也沒人掉隊。
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
「特別是那個叫薇薇安的女孩，格外的堅韌，我能看得出來，她眼神中蘊含的東西。
好好訓練，她絕對是一個潛力很大的女孩。」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在酒吧後面發現了一個大倉庫，之前應該是萊斯他們用來處理人的地方，裡面還有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帶著人收拾了一下，發現那個倉庫空間很大，改造一下就能當成訓練場。
但是……還是缺錢。
要買訓練裝置，還要買一些防護器材，這些都要錢。」
陳燁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說道：「打了場比賽，掙了十萬美金。
本來以為能一解燃眉之急，現在看來好像還是不夠啊。」
卡洛斯擺了擺手，說道：「現在才剛起步，不著急。
直接買成品訓練裝置太貴了，不划算。
我已經訂了一批鋼管和鋼材，打算帶著安保和孩子們自己動手焊接。
既能省錢，也能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
那個倉庫挺大的，夠用。」
陳燁點了點頭，又和卡洛斯商議了一下訓練的具體安排。
臨走前，他從口袋裡拿出一萬美金，塞給卡洛斯說道：「這些你先拿著，買材料和工具用。」
卡洛斯接過錢，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這一萬美金，是陳燁昨晚從瑞安家裡順手拿走的。
他可不是那種絕對正義感的超級英雄。
他這個蜘蛛俠，做善事順便賺點外快，也沒問題吧？
陳燁算了一下手裡的錢。
比賽贏的十萬給了傑姆五萬，給了卡洛斯一萬，再加上之前定製蜘蛛俠服裝花了六千多，他自己手裡只剩大概三萬出頭的樣子。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低聲罵了一句：「錢啊錢啊，真他媽缺錢。」
奧莉薇婭站在旁邊，聽到他的話，歪了歪腦袋說道：「所以我說了，要不讓我改良版的大麻拿出來用用試試？」
陳燁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地說道：「我說了，我可不想當絕命毒師。」
奧莉薇婭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兩人走進酒吧內部，找到了酒吧經理維斯特。
維斯特正在吧檯後面整理帳目，看到陳燁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了上來。
陳燁坐下來，問道：「這兩天生意怎麼樣？」
維斯特的臉上露出一絲憂心忡忡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老闆，自從咱們不賣貨之後，生意是越來越差了。
很多老顧客都不來了。
以前那些人來喝酒，主要就是為了順便買點貨。
現在貨沒了，他們也不來了。
只有脫衣舞廳的生意稍微好一點。
自從您改革了分成制度之後，那些姑娘們一個個都幹勁十足，畢竟她們現在可以拿到現錢了，能實實在在改善自己的生活。
脫衣舞廳的生意大概只比之前跌了三到四成左右。」
陳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維斯特繼續說道：「但是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違禁品。
這些脫衣舞廳、酒吧、賭場，所有的娛樂場所都是和違禁品繫結的。
老顧客都是沖著這個來的。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酒吧後面可能真的會面臨根本沒有生意的局面。」
陳燁聽完，只是淡淡地說道：「好事。
慢慢來，我自有安排。」
維斯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點了點頭，退到一旁繼續幹活。
陳燁坐在吧檯前，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屬於自己的場子。
燈光昏暗，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幾個穿著暴露的脫衣舞娘正在舞台上扭動著身體，台下的客人稀稀落落，遠不如前幾天那麼熱鬧。
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奧莉薇婭站在他的身後，伸出手指幫他揉著太陽穴。
陳燁握住她的手，回頭對她笑了笑。
…
十五天的時間，一瞬而過。
這十五天裡，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穩步推進。
奧莉薇婭的小程式成功寫了出來。
早在十天之前，她就已經把程式植入了TikTok、油管和推特這些主流社交平台。
後端和前段的介面全部打通，使用者可以透過小程式直接觀看短劇並付費。
但是由於短劇還在剪輯和後期製作中，所以還沒有完整的影片能夠上傳。
不過現在，陳燁最初發給傑姆的那幾部短劇已經全部拍了出來。
在奧莉薇婭加班加點的製作下，後期剪輯也終於全部完成。
倒是累到了奧莉薇婭，畢竟現在他們確實缺錢，很多環節能省就省，她一個人包攬了大部分的後期工作。
對於奧莉薇婭來說，勞累以後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按摩。
深度按摩。
關於剪輯後期製作這些東西，陳燁學習了一些，但是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轉而去學習按摩手法。
幫助自己的女孩緩解疲勞。
光是各種潤膚精油，玫瑰味的，紅酒味的，他買了好幾千美金。
為她，也是為他。
在TikTok，油管和推特上，關於「起源短劇」的帳號都已經開通好了。
頭像用的是陳燁設計的簡潔LOGO，帳號簡介只有一句話。
這裡是一切的起源。
…
這天晚上，在奧莉薇婭的公寓裡。
奧莉薇婭只穿了一條黑色的貼身短褲，光著上半身，從後面趴在陳燁的後背上。
她的雙臂繞過陳燁的脖子，摟住他的肩膀，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看著他在電腦上操作。
從這個角度看去，奧莉薇婭的背部線條極其迷人。
那兩條從肩膀延伸到腰際的背肌線條流暢而優雅，脊柱的溝壑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腰肢纖細得彷佛一隻手就能握住。
她的皮膚白嫩細膩，沒有任何瑕疵，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一對飽滿從側面擠壓在陳燁的後背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陳燁盯著電腦螢幕，開啟了各大社交平台的後台。
他看著後台的資料，說道：「那場籃球賽的熱度影片還在，現在都保持超高的熱度。
特別是我那個球衣背後寫的『起源短劇』那幾個單詞，搜尋量都破了百萬。
你說這第一部短劇上傳上去，能有多爆？」
奧莉薇婭摟著他的脖子，臉頰緊貼著他的臉頰，聽到他說的話，嗯哼了一聲，帶著慵懶的鼻音說道：「也許吧。」
陳燁開始操作上傳。
他選擇的第一部短劇，就是那部《親媽病危你不管，走了你哭啥？》
他沒有一次性把全部劇集都上傳，而是只上傳了大概一半左右的劇集，一共十五集作為免費引流的內容。
剛好卡在女主發現真相的前一刻。
那個最讓觀眾心癢難耐的高潮點上。
劇情其實很簡單。
男主給女主打電話，說咱媽出了車禍，急需一種特效藥救命。
女主以為男主說的是男主的媽媽，心裡想著那個老不死的死了關我什麼事。
她故意拖延，把特效藥給了自己的男助理。
而實際上，出車禍的是女主的親生母親。
當她終於趕到醫院的時候，母親已經因為錯過最佳搶救時間而死了。
全家人都唾棄她，罵她不孝，她的父親甚至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女主跪在母親的屍體面前嚎啕大哭，後悔莫及，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種劇情在很多人看來很弱智，很狗血。
但是陳燁知道，這種能引爆情緒的東西就是能火。
觀眾不需要動腦子，只需要跟著劇情走，跟著生氣、跟著憤怒、跟著爽就夠了。
這十五集的節奏卡得非常好，每一集結尾都留了一個鉤子，讓人忍不住想看下一集。
而第十五集的結尾，剛好卡在女主接電話的時候。
男主說了一句「你快來醫院，你媽媽真的快不行了，是你的媽媽！」，鏡頭一轉，女主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畫面戛然而止。
想要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就得點進小程式付費觀看剩下的十集。
每一集免費短劇的下方，都附帶了一個小程式連結。
點進去就能看到完整版，全部看完只需要兩美元。
短劇的演員都是酒吧里原來的那些姑娘們和幾個安保小伙子。
他們的演技談不上多好，眼神甚至有些生澀。
但是傑姆的能力確實夠強，在他的調教下，至少演出來的效果不會讓人覺得太出戲。
而且對於這種以劇情取勝的短劇來說，演技只要及格就夠了。
最重要的是劇情夠吸引人，夠刺激。
釋出完成之後，陳燁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自己後背滲出的汗水黏膩感，說道：「你覺得這次收益會怎麼樣？」
奧莉薇婭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幾個字：「我相信你。」
陳燁笑了笑，站起身，一把將奧莉薇婭打橫抱起，說道：「走吧，洗澡去。
身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