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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安德列夫的報復之心

2026-09-21 11:34:14 作者: 無罪的yy

  這意味著,他可以開始執行那個等了很久的任務了。

  安德列夫和他的父親以西結,他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他掏出手機給奧莉薇婭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問道:「下課了嗎?我來接你。」

  電話那頭的奧莉薇婭卻說道:「不用等我了。

  導師那邊突然說要做一個專案,估計今晚要加班,可能得加個通宵。」

  陳燁哦了一聲,叮囑道:「如果提前下班的話,記得打電話,我來接你。」

  奧莉薇婭嗯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燁收起手機,心裡盤算著,奧莉薇婭不在的話,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做任務了。

  他第一時間開車回到了家,從家門口取回了自己的快遞。

  他拿著包裹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拆開了快遞。

  裡面躺著一套蜘蛛俠緊身服裝。

  布料摸起來質感很好,彈性和透氣性都不錯。

  細節做得很精緻,紅色的部分顏色純正,藍色的部分是那種深邃的藏藍色,胸前的蜘蛛標誌線條流暢而立體。

  服裝是完全按照他之前提供的身體尺寸定製的,穿在身上應該會很貼合。

  袖口處還做了一個cosplay用的蛛絲髮射器。

  一個小小的塑膠裝置,可以綁在手腕上,按下開關能彈出塑膠絲線。

  店家的心思很細膩,顯然以為陳燁只是一個蜘蛛俠的狂熱粉絲。

  但陳燁不需要這個。

  他直接用自己的能力就能從手腕噴射出真實的蛛絲。

  他用剪刀將那個蛛絲髮射器剪了下來,在小臂內側的位置改了一個小口子出來,方便他的皮膚直接透氣。

  

  然後他拿起整套衣服,套到了身上。

  衣服的貼合度完美,彷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不受任何限制,伸展自如。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那個身影。

  紅色的頭套遮住了他整張臉,蜘蛛俠的那個眼睛似乎也是賣家特別製作過的,不知道用的什麼材質,什麼辦法,會隨著他的表情變換動作,產生收縮和擴大的效果。

  和電影中的服裝很像。

  也難怪店家敢賣到這麼貴。

  面罩下的陳燁咧嘴一笑。

  「黑夜。」他輕聲說了一句。

  「來吧。」

  他把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便裝,回到了奧莉薇亞的公寓。

  姑娘今天加班,公寓裡沒人,方便他晚上進行活動。

  要是在伯恩家的那棟房子的話,等到里昂他們下班回來,容易被撞見。

  不好解釋。

  他等了一整個下午和一整個晚上。

  等到夜深人靜,等到窗外的街道上再也沒有行人走動的聲音,等到整個社群都陷入了沉睡。

  陳燁從沙發上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推開窗戶,鑽了出去。

  他站在窗外的牆沿上,身體貼合著豎直的牆面,像一隻真正的蜘蛛一樣無聲無息地攀爬到了樓頂。

  夜風吹動他的衣角。

  他站在樓頂邊緣,俯瞰著芝加哥的夜景。

  他動了。

  他右手手腕對準了對面那棟樓的樓頂,心念一動,一道白色的蛛絲從他的手腕處噴射而出。

  蛛絲牢牢地粘在了對面那棟樓的天台邊緣。

  他用力拉了拉,確認蛛絲的牢固度沒有問題,然後縱身一躍。

  那一道白色的影子在夜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穩穩地落在了對面那棟樓的樓頂,他的腳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發現自己一旦在心中想要這蛛絲消散,那根蛛絲就會在幾秒鐘之內自行分解,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這很好。


  他一路在高樓大廈之間穿行。

  他一次又一次地從樓頂飛躍,在巨大的GG牌之間盪過,在狹窄的小巷上方掠過。

  夜風在他耳邊呼嘯,下面街燈的光影在他腳下飛速掠過。

  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是這夜空的一部分。

  他靠著蛛絲離開了,公寓的一個街區。

  至少在兩個街區外,才停下腳步。

  他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計程車司機是一個中年的白人男人,頭頂有些禿,蓄著一圈絡腮鬍。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乘客。

  一個穿著蜘蛛俠緊身衣的年輕人。

  他吹了一聲口哨,語氣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調侃和友善,開始搭話:「嘿,小伙子,挺帥的,Spider-Man!你這是在玩Cosplay嗎?

  還是說……你是真的蜘蛛俠?」

  陳燁靠在座椅上,泰然自若地回了一句:「是的。」

  計程車司機哈哈笑了起來。

  他以為陳燁在跟他開玩笑,踩下油門,車子駛離了路邊。

  一路上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燁聊著天,聊芝加哥的天氣、聊最近公牛隊的戰績、聊他年輕時候也喜歡看蜘蛛俠的漫畫。

  車子在芝加哥的街道上穿行了將近半個小時,穿過了大半個城區。

  隨後抵達目的地。

  陳燁從隨身的那個小揹包里掏出一張鈔票,遞給司機。他沒有零錢,直接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他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他站在路邊,環顧了一下四周。

  他已經來到了芝加哥的北城區。

  如果說芝加哥的南區是混亂、貧窮、落後、黑幫林立的地帶,那麼北城區就是真正的富人區。

  高樓大廈林立,街道寬敞整潔,路邊停著的車大都是賓士寶馬保時捷。

  雖然芝加哥的整體治安在全美都排得上號的糟糕,但北城區相對而言要安全得多,這裡住著大部分芝加哥的有錢人和政客。

  陳燁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右手手腕對準了旁邊一棟高樓的天台邊緣,蛛絲噴射而出,粘在了天台邊緣的金屬欄杆上。

  他用力一拉,身形頓時騰空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他盪過了兩條街道,輕盈地落在一棟公寓樓的屋頂上。

  他沒有停留,繼續前進。

  他的身影在高空中掠過,像一隻夜間出沒的貓頭鷹,又快又穩。

  地面上,有一個醉醺醺的醉漢正拎著一個酒瓶,搖搖晃晃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他感覺頭頂上有什麼東西掠過,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天空中划過,速度極快,幾乎看不清輪廓。

  他喝得迷迷糊糊的,嘴裡嘟囔了一句:「好大的鳥……不對,好大的蝙蝠……」

  但下一秒,那道黑影突然一個翻身,輕巧地落在了一棟樓的牆壁上,四肢貼合著牆面,明顯是個人形。

  那醉漢手裡的酒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Whatthefuck……Spider-Man?」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

  那道人影已經再次躍起,消失在了高樓的陰影之中。

  他搖了搖頭,彎腰撿起酒瓶,自言自語道:「我一定是喝得太多了……下次不能再嗑藥喝酒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一道半透明的,渾身散發著怨氣的亡靈,正跟隨著那道紅色的身影,一路向北,沒有回頭。

  那道亡靈,正是那個女兒被害死,自己也在監獄中被廢了一隻眼睛的男人。

  他叫克勞德。

  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消防員,那個曾經擁有幸福家庭的父親。

  陳燁在一棟高樓的天台邊緣停了下來。


  他蹲下身,俯瞰著腳下那片安靜而奢華的社群。

  這裡是北城區最高檔的住宅區之一。

  克勞德的亡靈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

  那雙被打瞎了一隻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遠處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陳燁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從頭套後面傳出來,有些低沉:「克勞德先生。你的復仇,很快就來了。」

  他的目光鎖定住了遠處那棟別墅。

  那棟別墅就是安德列夫的家。

  也是他今晚的任務目標。

  陳燁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他的身形在夜空中壓低,在半空中划過一道低淺的弧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社群外圍的鐵藝圍欄上。

  他蹲在圍欄頂端,目光掃過整個社群——富人區的安保措施不錯,入口處有一個保安亭,裡面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黑人保安,正在低頭玩手機。

  陳燁趁著他低頭看螢幕的瞬間,從圍欄頂端無聲地滑落到地面,然後貼著牆壁的陰影,沿著別墅的側牆,一路朝著目標靠近。

  他來到了安德列夫家的別墅外圍。這是一棟三層高的獨棟別墅,帶一個不算小的前院。

  說實話,陳燁心裡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這傢伙是真的有錢。

  這棟別墅至少比他們伯恩家現在的房子大一倍。

  他沒有在前院多做停留。

  他繞到別墅的側面,找了一處監控探頭的死角。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熟練地插入鎖孔。

  Lv5的開鎖技能對付這種普通民用級別的鎖芯,不費吹灰之力。

  咔噠一聲,側門的鎖被開啟了。

  他無聲地推開門,閃身進入了室內。

  他沒有走地面。

  他直接貼著牆壁,像一隻真正的蜘蛛一樣垂直爬上了天花板,整個人倒掛在天花板的陰影里。

  他沿著天花板的走向,無聲地移動到了客廳的上方。

  客廳里亮著燈,有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安德列夫,他的父親以西結,以及他的母親阿莎西。

  安德列夫的左腳打著厚厚的石膏,擱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看起來比那天晚上好了不少。

  他的父親以西結坐在他旁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黑人男人,身材魁梧,穿著昂貴的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臉上帶著一種憤怒和不甘的表情。

  他的母親阿莎西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是一個保養得很好的黑人女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睡裙。

  陳燁沒有立刻動手。

  他倒掛在天花板的陰影里,安靜地聽著下面的對話。

  以西結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他正在訓斥自己的兒子:「那個黃皮膚的雜碎,把你傷成了這樣!你知道嗎,醫生說你差點就再也打不了籃球了!」

  安德列夫的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看著自己的父親,聲音有些發虛:「父親……他的身份好像真的有點不一般……就連格雷厄姆似乎都不敢得罪他……要不……算了吧?」

  以西結猛地一拍沙發扶手,蹭地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狠意:「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這麼傷了你…

  傷了我的兒子!

  必須讓他付出代價!如果這次我們退縮了,別人會怎麼看我們?以後誰都可以踩在我們頭上拉屎!」

  安德列夫咽了口唾沫。

  他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他父親的語氣重新點燃的興奮。

  他試探著問道:「父親……你想怎麼辦?」

  以西結的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平靜得可怕的語氣說道:「既然他下手這麼狠,就別怪我下手更狠了。

  讓他們全家一起上天吧。」

  安德列夫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興奮。他坐直了身體,聲音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期待:「父親,你是打算像之前說的那樣……把他們家給燒了?」


  以西結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沒錯。

  我會找人,在深夜的時候點燃他們家。

  讓他們一家全部葬身在我們的復仇火焰之中。」

  安德列夫的母親阿莎西也開口了。

  她語氣平淡說道:「兒子,你得去親手點燃這把火。

  親手去復仇。

  親手去戰勝你的恐懼。

  你的眼神中居然已經有了對那個黃種人的恐懼,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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