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的一家醫院裡,氣氛同樣沉重。
一個白人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臉上和手臂上都帶著淤青和傷痕。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她的父親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微微顫抖。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對不起……對不起……是爸爸沒用……」
這個女孩叫艾米麗,今年正是豆蔻年華。
一個月前,她交了一個男朋友,是一個從某個中東國家逃難過來的移民男孩。
那男孩長得挺帥,對她也很溫柔,經常帶她去玩。
艾米麗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
有一天,那個男孩邀請她去參加一個家庭聚會。
艾米麗沒有多想,就跟著去了。
但是在那場家庭聚會上,那個男孩的朋友們,在喝了酒之後,露出了真面目。
他們強迫了艾米麗。
她的男朋友不僅沒有幫她,反而也參與了其中。
艾米麗的家人知道之後,第一時間報了警。
警察逮捕了那幾個男孩,案子被送到了法庭。
但是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那幾個男孩的年齡都不大,再加上律師辯護說,艾米麗是自願參加那場派對的。
法庭方面認為,女孩子在決定參加這種年輕人的派對時,就已經應該預料到可能發生的後果。
畢竟絕大部分年輕人組織的派對都沒有任何規矩,前半程在玩遊戲,後半程有的人在2樓上1對1都能算得上是有道德感守規矩了,大多數的直接就在樓下放縱了。
法官認為,艾米麗是自願承擔的風險,事後的反悔不能改變她自願參與的事實。
唯一的區別在於她受了傷。
所以那幾個男孩不該以強姦罪被起訴,應該以傷害罪被起訴。
但因為他們都未成年,最終也沒有判太重的刑罰,全都被保釋了出來。
如今,艾米麗的身體雖然後來慢慢恢復了一些,但她的心理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她不說話,不吃飯,整夜整夜地失眠。
醫生說她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需要長期的心理治療。
而那幾個傷害她的畜生,此刻卻逍遙法外。
艾米麗的父親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他想拿上槍去把那幾個雜種全都崩了,但他還有其他的家人要養。
他不能那樣做。
如果他進了監獄,整個家庭就徹底完了。
他只能坐在女兒的床邊,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艾米麗的父親轉過頭,看到幾個身上帶著紋身穿著統一制服的大漢走進了房間。
他的心中一緊,以為是那幾個小畜生的家人找人來報復了。
領頭的大漢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你就是那庫維?艾米麗的父親?」
那庫維站起身來,擋在女兒面前,警惕地問道:「你們是誰?」
領頭的大漢說道:「我們是歃血盟的。你女兒現在能動嗎?跟我們走一趟。」
那庫維愣住了。
他不知道歃血盟要幹什麼。
但他也聽說過最近南區的一個新幫派,風評好像不錯。
領頭的大漢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眼中露出了憐憫的眼神,說道:「您受的罪我們都知道。
不應該讓那些雜種逍遙法外。
我們是來幫助你的。相信我們,好嗎?」
艾米麗聽到這句話,空洞的眼睛中閃動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幾個大漢。
過了很久,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歃血盟的人推來了一個輪椅,把艾米麗扶了上去。
那庫維雖然心中忐忑,但還是跟著他們一起走出了病房。
車開了半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處郊區的倉庫。
倉庫的大門被拉開,裡面亮著燈。
那庫維推著艾米麗走進去,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渾身顫抖的一幕。
倉庫里有四個男孩,被五花大綁在四把椅子上。
正是那四個傷害他女兒的畜生。
他們的嘴巴被堵住了,眼中滿是恐懼,看到有人進來,他們開始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艾米麗看到那四個人的瞬間,身體猛地顫抖起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那庫維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那四個畜生撕成碎片。
那四個男孩看到艾米麗和她的父親,更加瘋狂地掙紮起來。
其中一個男孩吐出了嘴裡的布,大聲喊道:「放開我們!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一個歃血盟的人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知道犯法?你們傷害這個無辜女孩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犯法?」
那個男孩立刻大聲叫道:「法律已經寬恕我們了!我們會變好的!你們不能這樣做!」
歃血盟的人說道:「法律會寬恕你們,但我們不會。你們傷害了人家的身體,你們的身體也要受到同等的傷害。」
在倉庫的另一邊,還綁著幾個成年人。那是那四個男孩的父母。
一個留著大鬍子的中東男人大聲喊道:「這不怪孩子們!是那個女孩的錯!
她穿得那麼騷,露出大腿和胸部,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就是為了勾引孩子們犯罪!
她也有錯!法律都沒有怪罪他們,你們憑什麼這麼做!」
那庫維聽到這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又是這樣的說辭。
他的女兒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出門,難道就是犯罪的理由嗎?
他的女兒參加一個聚會,難道就是被強姦的理由嗎?
歃血盟的人看了那個中東男人一眼,冷冷地說道:「但這並不是犯罪的理由。」
然後,一個歃血盟的人走到那庫維面前,遞給他一把鐵錘,說道:「身為她的父親,接下來的刑罰得由你親自動手。
這四個畜生留在世上也只能浪費資源,得徹底廢掉他們的作案工具。
我們對他們的懲罰是物理閹割,外加斷手斷腳。
作為受害人的父親,由你親自動手,才能讓你女兒心中的痛苦得到解脫。」
那庫維愣住了。他看著手中的鐵錘,又看了看女兒。
艾米麗也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那庫維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鐵錘。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想到那些人對自己女兒所做的事情,想到女兒這些天來沉默不語的樣子,想到妻子在家裡哭泣的樣子,想到那幾個畜生被保釋後還在社交媒體上炫耀的樣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咆哮一聲,沖向那四個男孩。
在那四個男孩父母絕望的喊叫聲中,他舉起鐵錘,狠狠砸向其中一個人的腿。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那個男孩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差點昏了過去。
那庫維沒有停下。
他走向第二個人,舉起鐵錘,又是狠狠地一錘砸下去。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他像瘋了一樣,把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發泄在了鐵錘上。
那四個男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了整個倉庫。
他們的腿都以不正常的姿勢扭曲著,骨頭從皮膚下戳了出來,鮮血流了一地。
周圍的那些父母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頓時痛哭流涕,有的人大聲咒罵,有的人求饒。
一個歃血盟的人冷冷地說道:「你們在為你們的孩子痛哭流涕的時候,他們在傷害別人孩子的時候,為什麼不制止?
你們也是罪犯的一份子。」
那庫維動完手之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幾名歃血盟的人對視一眼,上前走去。
他們手中都拿著特製的刀具,走向那四個已經疼得昏死過去的男孩。
寒光閃過。
鮮血綻放。
那四個男孩在劇痛中醒來,又在劇痛中昏死過去。
他們徹底失去了作惡的工具。
那些父母看到這一幕,眼淚都快流幹了,有人大聲咒罵,有人哭喊求饒。
然後,一個歃血盟的人拿起鐵錘,走向那四個男孩的父母,說道:「你們能養出這樣的孩子,並且支援他們的行為,沒有絲毫懺悔。
你們本身就是罪犯。所以你們也得受罰。」
那四個父母全都傻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也要受罰。
鐵錘落下,慘叫聲繼續響起。
那庫維沒有繼續看下去。
他扶著女兒,走出了倉庫。
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對他來說,是最動聽的音樂。
一個歃血盟的大漢跟著他們走出了倉庫,蹲在艾米麗的面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朵白色的花,遞到艾米麗的手中,說道:「好好活下去。
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當是被蒼蠅叮了幾口。
罪惡由我們來懲罰。
你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只要你還生活在南區,我們為你保駕護航。」
艾米麗低頭看著手中的花,淚水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哭。
她握著那朵花,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庫維跪在了地上,朝著那幾個大漢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沙啞地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幾個大漢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上了車,離開了。
倉庫里,那四個已經被徹底廢掉的畜生的慘叫聲依然在迴蕩。
他們會被像狗一樣丟出來,扔在南區的街頭,讓他們用餘生去懺悔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