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看著她,有些無奈。
但她的眼神很認真,堅定地看著他。
陳燁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鬆開了手,任由她去了。
奧莉薇婭跪在了陳燁面前。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氣質。
那個胖子嘴裡的雪茄差點掉下來。他直勾勾地盯著陳燁。
其他幾個賭客也愣住了。
陳燁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那個胖子,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
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朝那胖子比了一下。
胖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雙方的差距太大。
他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
沒過多久,奧莉薇婭就優雅的起身。
她重新坐回他的腿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白蘭地,又拿了一張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表情依舊從容,彷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的賭局,陳燁決定不再隱藏實力了。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聲。
那個白人亡靈傑尼斯。
他能感覺到那個怨靈的存在,他開口說道:「我現在正在為你女兒的事情努力,先把你的精神念力借給我用用。」
傑尼斯沒有說話。
但下一秒,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湧入了陳燁的身體。
那一瞬間,陳燁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了。
他的蜘蛛感應和精神念力的加持疊加在一起,讓他對周圍的一切細節盡收眼底。
他能感受到荷官每一次發牌時手指的細微動作,能感受到每個人的呼吸節奏和心跳頻率,甚至能透過撲克牌的背面感應到牌面上的數字和花色。
不僅如此,他還能用精神力去影響荷官的手。
雖然不能直接控制對方的每一個動作,但他可以在對方發牌的那一瞬間,讓他的手指出現極其微小的偏差。
對方洗牌和發牌時就靠著手指微弱的動作,來進行出千。
只要被干擾,就會出現意外。
那張原本應該發給胖子的A,落到了陳燁的手裡。
那張原本應該發給陳燁的垃圾牌,落到了胖子的手裡。
接下來的幾局,陳燁開始了他今晚最瘋狂的一次連勝。
他一局接一局地贏。
無論對方怎麼換牌、怎麼聯手做局,在他的精神力面前都沒有任何意義。
胖子拿到的一手好牌,在最後關頭總會被他壓過一頭。
賭場安排的那些人,在他面前就像是在玩一場透明的遊戲。
陳燁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一連贏了十幾局。
他的面前堆滿了籌碼,粗略估算,至少有四百萬美金。
胖子對面的那個女人已經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她身邊的那個小鮮肉臉色蒼白。
胖子本人的額頭上的汗像瀑布一樣往下流,他叼著的雪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滅了。
他粗聲粗氣地說道:「再來!」
但荷官已經不敢再繼續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監控室的方向。
從監控室的玻璃窗後面,胡安正臉色鐵青地盯著這一切。
陳燁贏了最後一局之後,大笑著抱住了奧莉薇婭,在她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興奮地說道:「寶貝,你的轉運才是最屌的!」
奧莉薇婭微微一笑,拿出紙巾擦著陳燁嘴唇上的口水。
陳燁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對荷官說道:「籌碼兌換。」
荷官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陳先生,您……您不再玩一會兒了?」
陳燁看了他一眼,笑道:「今晚贏夠了,明天再來。」
荷官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帶著他去兌換籌碼。
當陳燁提著一個裝滿現金的手提箱走出VIP房間的時候,整個賭場的人都看著他。
賭客們的目光里是羨慕和崇拜,但賭場保安和工作人員的目光里,則帶著一種嗜血的味道。
陳燁知道,他鬧出來的動靜已經足夠大了。
他摟著奧莉薇婭的腰,走到賭場的吧檯前,對那個調酒師說了一句:「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調酒師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陳燁接過酒杯,一口喝完,然後將杯子放在吧檯上,轉頭看著那個站在吧檯後面的酒吧經理。
這個人就是賭場的日常負責人。
陳燁故意用一種囂張的語氣問道:「你們賭場應該不會資金經營不善吧?」
那個經理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麼可能?陳先生說笑了。」
陳燁笑了笑,又說道:「那我明天還要來。這麼贏錢太爽了。」
經理的笑容更加僵硬了,但還是禮貌地說道:「歡迎陳先生明天再來。」
陳燁拍了拍他的肩膀,摟著奧莉薇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賭場。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那個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轉頭對旁邊的一個手下低聲道:「派人盯著他。如果他想離開聖瑪爾塔,就準備動手。」
手下點了點頭:「明白。」
經理又想了想,補充道:「如果他明天還要來,那就給他準備一個驚喜。等他來的時候,讓他把所有贏的錢全部吐出來。」
手下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賭場外,夜色深沉。
陳燁摟著奧莉薇婭走在街道上,拐過幾個彎,找到了他租來的那輛車。
他開啟車門,讓奧莉薇婭坐進副駕駛,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了阿維斯地區,朝著海邊酒店的方向開去。
車窗外的夜風帶著鹹濕的海味吹進來,讓人感到一陣清爽。
奧莉薇婭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側過頭看著陳燁,微笑說道:「你今天徹底在這個賭場出名了。恐怕整個聖瑪爾塔的地下賭場都會知道你的存在。」
陳燁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說道:「我知道。」
奧莉薇婭繼續說道:「對方肯定不會放你隨便離開聖瑪爾塔的。你今天贏了快四百萬美金,這筆錢足夠讓一個地下賭場肉疼很久了。」
陳燁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知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奧莉薇婭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陳燁笑了笑:「當然。如果我不讓他們肉疼,那個躲在幕後的負責人怎麼會出來見我?」
奧莉薇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明天打算怎麼辦?」
陳燁說道:「明天把錢全部吐回去。」
奧莉薇婭驚訝地看著他:「全部吐回去?」
陳燁點了點頭:「對,不僅得全部吐回去,我還得欠一大筆錢。
這樣才能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個瘋狂的賭徒,才會把我當成可以宰殺的肥羊,才會把我帶去見那個負責人。」
奧莉薇婭問道:「那明天還帶我們一起去嗎?」
陳燁搖了搖頭:「明天肯定不能帶你們來了。」
奧莉薇婭反問道:「為什麼?」
陳燁解釋道:「我明天要裝作賭紅了眼的賭徒,把所有的家當都押上去,甚至把身邊的女伴也抵押出去。
這樣才能讓對方相信我是真的瘋了一樣的賭紅了眼。」
奧莉薇婭明白了:「如果把我也帶去,就要假裝把我抵押出去?」
陳燁點了點頭:「對。不然太假了。
但如果真的把你們抵押出去,我沒法保證你們的安全,沒法確定能不能及時把你們救出來。
所以乾脆不帶你們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反而沒有後顧之憂。」
奧莉薇婭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車子繼續沿著海濱公路行駛著。
夜色中的加勒比海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波光,海風帶著鹹鹹的味道吹進車窗。
奧莉薇婭伸了一個懶腰,她的身體在車內的燈光下展現出完美的曲線。
胸前的禮服被撐得緊緊的,彷佛隨時都會崩開一樣。
她轉過頭,看到陳燁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回去之後想撕我的衣服嗎?」
陳燁聽到這話,一腳剎車,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眼神火熱地看著奧莉薇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回去撕什麼?就現在。」
奧莉薇婭的嘴角翹得更高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陳燁就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朝她撲了過來。
車內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足夠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陳燁伸手抓住她禮服的領口,用力一撕。
嗤啦一聲,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晚禮服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
奧莉薇婭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車窗外的夜風吹過空蕩蕩的海濱公路,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停在路邊的車子開始微微搖晃起來,在夜色中格外的明顯。
幸好這條路人煙稀少,偶爾有車輛經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呼嘯而過,沒有人停下來多管閒事。
車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奧莉薇婭的椅子被放平了,她的禮服已經被完全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她的綁帶高跟鞋還完好地穿著,腳踝上的細帶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陳燁壓在她身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你……你不是說要回去再撕嗎?」
陳燁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鎖骨,含糊不清地說道:「等不及了。」
車身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在夜色的掩護下,像一葉在海浪中起伏的小舟。
過了很久之後,車子才停止了搖晃。
車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車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奧莉薇婭靠在放平的座椅上,身上披著陳燁的西裝外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看了一眼被撕成碎片的晚禮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這樣。」
陳燁靠在駕駛座上,有些意猶未盡地笑了笑:「明天再給你買一件。」
奧莉薇婭橫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帶著笑意的。
陳燁重新發動了車子,駛上了回酒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