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禁制還能修好的嗎?
而且修好了就能煉化。如此一來,自己不就可以將其帶離到別的世界了嗎?
張希言心中滿是興奮!
不過系統所言,修復誅仙劍,需要收集煞氣。
先天一炁,乃天地本源。隨著世界演化,先天一炁分化成靈氣,魔氣,鬼氣,罡氣,煞氣等各種氣。說白了,煞氣,也是天地間能量的一種。
煞氣又分為人煞之氣與地煞之氣。
人煞之氣,由殺戮而生。一名修士若是殺戮太多,身上就會產生此種煞氣。
不過想要收集人煞之氣,需要海量的殺戮,積累實在太慢。
還有就是地煞之氣。
地煞之氣是由地脈生發,凝聚而成,一共有七十二種,成地煞之數。相比人煞之氣,地煞之氣更加凝聚,攜帶了更多的能量,不過此氣只在一些極端地脈中形成,且潛藏大地深處,極難尋覓。
而想要修復誅仙古劍中的先天禁制,定然不是一點煞氣可以辦到的。
所以不管是人煞之氣,還是地煞之氣都很難收集到足夠使用的。
不過張希言知曉獸神便是一種地煞之氣,由巫女玲瓏用巫術召喚而出,造化成為生命體,若是將他抓來,返本歸元,或許能夠修復誅仙劍中的其中一道先天禁制。
張希言心中這樣想著。
不過在去南疆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那就是將星盤奪到手。
星盤與玄火鑒,伏龍鼎一樣,都是上古靈寶。
雖然系統沒有釋出收集任務,但張希言是不會允許此寶流失的。
接著他招來小白和彩鱗,吩咐二人搜刮一番青雲門中寶物後,就雙目一閉,同時將神識擴散而出的尋找起鬼先生的蹤跡來。
之前鬼王被擊敗的時候,鬼先生就已經逃跑了。
但張希言卻用神識暗暗在其身上作了標記。
不多時。
張希言雙目霍然睜開,望向某一個,喃喃道:「找到了。」
旋即。
他提著誅仙劍,周身金光乍放,就獨自施展遁術,朝著感應到的方向飛遁而去了。
一刻鐘時間後。
張希言來到一處義莊上空,然後不由分說的直接一抬手。
金色靈光迸發,凝聚成一隻數丈大小的巨大手掌。
張希言一掌拍下。
那金色巨掌也同時一動,對著義莊轟隆隆拍下。
「轟!」
原本就破舊的義莊,在金色巨掌下,化為一片廢墟,並且陷落地下三尺有餘。不過在義莊倒塌的前一刻,一道黑影飛了出來,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金色巨掌的拍擊。
然後在遠處現出一名黑袍人,戴著面具,不是鬼先生又是何人?
「鬼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張希言收回拍擊的左手,負在身後的微微一笑說道,語氣輕鬆,似是與好友重逢一般。
但鬼先生卻一點敘舊的想法都沒有。
在看清楚出手的是張希言後,他是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遠方遁去,並且在逃跑的過程中,身形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的朝各個方向逃跑,這八個身影無論是氣息還是外形都一模一樣。
不過在張希言強大的神識探查下,卻是輕而易舉找到了鬼先生的本體。
「呵!」
張希言輕呵一聲,抬手一抓而去。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鬼先生籠罩,讓其肩頭一沉,好似壓了兩座大山,原本跑的飛快的身形也為之一頓,僵在了半空中。
這時。
一束金霞從張希言手中迸射而出,成發散狀,射出手心時僅僅只有雞蛋粗細,但來到鬼先生這裡後,卻有水缸粗,剛好將鬼先生籠罩其中。
「啊!」
鬼先生一聲慘叫,身子在「噗」的一聲異響中,爆炸開來,鮮血四散飛濺,好似個煙花綻放。
血霧中,一個玉盤飄浮其中,正是張希言的目標星盤。
星盤被金霞一卷,就到了張希言手中。
「不錯,果然是上古靈寶。」
張希言將星盤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探查了一番後,點點頭,滿意的說道。
接著他又取出伏龍鼎和玄火鑒對比了一下。
發現燒錄其上的符文和其中禁制一般無二,很顯然,伏龍鼎,星盤,還有玄火鑒,都是上古巫族的靈寶,都可以布置大陣,但作用各有不同。
伏龍鼎是祭祀之寶,以四靈血陣進行血祭,召喚出修羅之力;星盤則是封印之寶,對自可安定心神,擯除心魔,對外還可布置乾坤封鎖大陣,封印諸邪;玄火鑒則是殺伐之寶,能夠布置八荒玄火陣,召喚出八荒玄火,焚盡萬物,淨化世間。
將三件寶物收起來後,張希言重新返回青雲山。
此時。
小白和彩鱗已經將通天峰搜颳了一遍,從中找出了不少好東西,有煉製法寶的靈材,也有不少高年份的靈藥,這些全都被兩女席捲一空了。
等張希言回來後,三人又一起將另外六峰掘地三尺。
值得一提的是。
張希言在七座山峰中,各找到了一件靈眼之物。
其中龍首峰、風回峰、朝陽峰、落霞峰、大竹峰和小竹峰都只是靈眼之泉,而通天峰則是一顆靈眼之石。
青雲之所以能夠支撐誅仙劍陣運轉,就是歸功於這七件靈眼之物提供的海量靈氣。
張希言自然是將它們毫不客氣的從靈脈中剝離,帶走了。
剝離靈眼之物,果然是一件辛苦活。
就算以張希言的實力,也花了數日時間。
做完這一切。
張希言方才帶著小白和彩鱗朝著南疆而去。
有小白帶路。
張希言很是順利的來到曾經封印獸神的山洞,也在洞外看到了玲瓏的石像,這位當真驚才絕艷,一身巫術可謂出神入化,實力隱隱突破了此方世界的桎梏。
若不是有獸神之事,或許此女能超脫此番世界,去往上位介面吧。
心中如此想著。
張希言帶著小白與彩鱗緩步走進了山洞之中。
一路來到鎮魔古洞深處。
那裡有一個古老的火盆中靜靜燃燒著,不過在那火光之下火盆之中,卻沒有看到柴火或者燈油一類的可燃之物。這不停燃燒的火焰,竟似乎乃是無根之火。
而在火盆對面,坐著一個俊美少年。
火光晃動,照亮了獸神的臉,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但他的目光卻很有神,宛若星辰一般的盯著進洞的張希言三人,微微一笑道:「你們是來送我一程的嗎?我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