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張希言看著炸開的中年慕蘭法士,對於金霞神通的威能很是滿意。
點了點頭後,他目光一轉的看向最後一名青年法士,也是最後一名金丹期慕蘭法士,對方明顯是被張希言的神鬼手段嚇破了膽,無論是煞氣盈盈的孽雲幡,還是霸道到極點的金霞神通,都不是他可以應付的。
此刻。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絕望過後,就想拉人陪葬。
當然。
拉張希言陪葬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能力,他有希望拼死換掉的就是纏住他的九國盟金丹修士。
對於眼前的敵人,他可是恨到了極點。
若不是對方死死纏住他,他早就逃了。
越想越恨。
當即,他施展了某種激發潛能的秘術,一下氣勢大漲,從金丹初期暴漲到了金丹中期的程度,然後面色猙獰的大喝一聲,雙手一攏,他面前頓時出現一個碩大的金色手印。
手印拍下,將他對方的九國盟金丹修士連同護身法寶一同拍下高空,砸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死吧!」
就在他打算乘勝追擊,再次打出一個金色手印的時候。
張希言終於出手了。
金霞乍現,虹橋架空!
金色手印被輕易洞穿,然後青年法士也隨即步了中年法士的後塵。
看著在罡風中逐漸消散的血霧,張希言目光幽幽,心中開始為金霞神通取名起來,半響後,他心中一動,浮現出一個名字:
「碧幕霞綃!「
來由是一句「碧幕霞綃一縷紅」的詩。
碧幕指碧空,霞綃是金霞,一縷紅自然就是修士被切割爆開的修士了。
還別說,挺應景的。
張希言對於自創的神通很滿意,對於給神通取的名字也很滿意!
渾然不覺在外人看來,他這神通有多麼恐怖。
這時,下方才有一道遁光沖天而起,化作一個黑袍修士,他嘴角帶著一抹殷紅,臉色微微發白,正是方才被青年法士擊落的九國盟修士。
他看著血霧被罡風徹底吹散,眼中閃過快意之色。
片刻之後。
他轉身對張希言一拱手道:「在下昌天縱,見過張道友。張道友相助之恩,昌某記住了,他日若有需要,昌某定然全力以赴。」
「昌道友認識張某?」張希言有些意外。
他可對眼前的修士沒有半點印象的。
昌天縱目露一抹欽佩之色道:「張道友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威名早已傳遍了九國盟。以築基期修為逆伐金丹期修士的壯舉,我等可是驚若天人啊!」
「道友謬讚了!」張希言瞭然,拱手回了一禮。
這時。
另一名九國盟修士也飛了過來,自報名諱的與張希言攀交起來。
至於那些低階慕蘭法士,此刻已經快被殺的七七八八了。
他們先是被彩鱗一擊打散陣法,然後又被小白用星盤困住,化作一個角斗場,讓他們與金背妖螂和血玉蜘蛛在裡面廝殺。
金背妖螂和血玉蜘蛛都是奇蟲榜上的靈蟲,尤善殺伐,每一隻靈蟲,都能獨斗兩到三位同階普通人族修士。
同時。
小白和彩鱗也會在暗中照拂,不會真的讓慕蘭人傷害到七隻靈蟲。
所以勝負一早就註定了。
當最後一名假丹期法士被血玉蜘蛛和金背妖螂撕碎,這場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張希言趕忙催動孽雲幡。
頓時那些尚未消散的慕蘭人殘魂便被吸攝著落入了幡中。儲物袋自然也被順帶著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
張希言才拱手與昌天縱兩人道別。
昌天縱兩人此戰受傷不輕,需要返回後方休養,而張希言則想要趁此大戰,多擊殺一些慕蘭族法士,一來多搶奪一些修煉資材,二來便是收攝神魂,祭煉孽雲幡。
於是。
接下來數月時間,張希言一直活躍在北涼國與木蘭草原邊界戰線,或是相助九國盟修士,或是劫殺慕蘭人小隊。
張希言有不弱元嬰初期的神識,又有撕裂空間的神通,只要一感應到元嬰期修士的蹤跡,立刻就撕開空間通道遠遁千里,根本就不與元嬰期修士照面。
而若是沒有元嬰期修士,結果自然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了。
在這個過程中。
張希言頻繁使用「碧幕霞綃」神通,不斷與慕蘭靈術印證,改進這門神通,使其愈加玄妙。
同時。
孽雲幡也吸攝了大量的修士神魂,經過祭煉之後,威力大增。
如今。
此幡中的孽雲數量,已越兩萬之巨。比起剛煉成的時候,威能幾乎翻了一倍。
這一日。
張希言正將一個慕蘭人小隊盡數斬殺,收取戰利品的時候,系統的提示聲驀然在心中響起:
【恭喜宿主,開啟通往「全職法師」世界的通道,來往一次需花費十萬氣運值,請問宿主是否現在開啟穿越通道?】
「嗯?」
張希言心中一動,有些欣喜。
抽獎得到魔法覺醒石三十多年,終於是開啟了通往全職法師世界的通道。
這一天他可是期待已久了。
不過現在並不是過去的好時機,他打算等大戰結束了,在前往此界。
做下決定。
張希言隨手劃開空間通道,一步跨入其中,消失不見。
又過了幾日。
張希言再次盯上了一個慕蘭人隊伍,數量不多,只有四人,但全部都有金丹期修為,應該是個支援小隊。
張希言神識掃視了兩遍,並未感應到元嬰期修士的存在,當即決定動手。
一個閃現,人就出現在了隊伍前方。
「什麼人?」
慕蘭眾人大驚,急忙停下遁光,並撐起護體靈光。
而同樣大驚的還有張希言。
就在他祭出孽雲幡的剎那,他眼皮陡然一跳,心血來潮。他意識到不對,當即心神一沉的改攻為守,孽雲幡上煞氣翻湧,在他周身形成一個黑色護罩。
與此同時。
一名身罩黑袍的慕蘭法士,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那裡。由於身罩黑袍的原故,無法看見面容分毫,但從身形來看,定然是一位女子。
「聖女大人!」
黑袍女子甫一現身,那四名金丹期慕蘭法士當即精神一振,沖著黑袍女子躬身行禮起來,舉止恭敬異常。